天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承接上頁)“賢弟和賢弟名下的‘中華商行’那可是名動天下。現在大陸上的貴族全都以用上刻有‘中華商行’標記的貨物自豪。能夠見到賢弟你,已經是為兄莫大的榮幸了。”蔡國斌說話的同時,雙手胡亂比劃,不過配上他的表情和語言,讓人知道那是表示一種激動的心情。雖然這位城主大人的表演十分精彩,但是知道自己份量的我并沒有被對方的語言所迷惑。以這個蔡國斌的個性,若是會單單因為這個原因而宴請我的話,那實在是太稀奇了。不過既然對方并沒有說破,我也樂得裝糊涂,所以一反之前的冷淡,表現出一副“謙虛”的神情,開始和這位城主大人推杯換盞起來。看得出蔡國斌對這一次的宴席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酒,是目前大陸上最流行的來自“中華商行”的“茅臺”;宴席本身,則是以“火鍋”為中心,其所用的加熱裝置也是刻有“中華商行”記號的“元珠”產品。為了討好我,甚至在宴席的中間還安排了自助燒烤。只可惜,因為調料并不是我所喜歡的類型,對烤肉我沒有多少的興趣,僅僅是采用“涮”的方法將那些精選的肉塊消滅干凈。在此期間,蔡國斌也十分上道地在我們的宴席旁邊另外設置了一桌,讓趙大江和趙蕭用餐,看得我很是滿意。更加熱情地用大約六十度的“茅臺”頻頻敬這位城主大人。原本我是準備用敬酒的方式來灌醉蔡國斌的,畢竟我經過變異的身體根本就是千壇不醉。但是對接觸過“茅臺”這樣的烈酒并沒有多長時間的蔡國斌來說,估計不用一壺(大約0。5升)就可以將其灌趴下。但是,事實絕非如此。只見,一杯杯的“茅臺”被蔡國斌灌下肚去,在大約五壺“茅臺”被我們兩人消滅干凈的時候,蔡國斌卻沒有多少的改變,除了臉色顯得紅潤一些之外。難道這個蔡國斌是一個酒場高手不成?下一瞬間,我腦中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地球上的那些官員。公款吃喝,各式各樣的宴席,使得官員們成為了“久經(酒精)考驗”的戰士。而現在我面前的這位城主大人可是相當于地球上一個市的市委書記,這樣的一把手平時面對的宴席當然是數不勝數。這樣的人,當然不能用一般人的標準來衡量。而相比起來,我的表現比這位城主大人更加地令人驚奇。飲酒就像是喝白開水一樣的干凈利索,不光是蔡國斌這個主人看得目瞪口呆,就是一邊的下人也是滿眼的驚異。終于蔡國斌無法再在我的這種酒精攻勢下保持之前的沉穩,口中“哈哈”一笑,伸出大拇指道:“賢弟的酒量還真是驚人。以前為兄自認為在飲酒這一項上沒有人比得過我,可是今天見識了賢弟的酒量,為兄今后只能自稱‘第二’了。”“城主大人過獎了。在下只是因為平時經常飲用這種‘茅臺’,所以才能夠支撐到現在罷了。”話是如此說,不過我的臉上卻是充滿了“得意”“原來如此。”蔡國斌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而惋惜道:“看來賢弟在這方面是得天獨厚了。若是為兄也能夠天天喝到這種美酒就好了。”看著蔡國斌說話時炯炯的目光,我微微一凝思,馬上想到了其中的深意。這話當然不會是像表面上那樣了,以他一個城主的身份和財力,就算是每天將“茅臺”當水喝,都是綽綽有余。現在蔡國斌說這句話,應該是具有深層次含義的。這個不難猜測,作為釀造技術完全掌握在我手中的“茅臺”、“女兒紅”以及“花雕”因為具有獨家性,不是別人所能夠仿照出來的。因此在目前已經出現一部分仿照的元珠產品的時候“茅臺”、“女兒紅”以及“花雕”的銷售完完全全地掌握在我的手中。本著物以稀為貴的原則,我在這三種酒的銷量上,每一個城市每個月安排各五十壇,散裝的則是大約三十壇。如此,三種美酒的價格一升再升,成為名副其實的高端產品。這里面的利潤可以說是用“驚人”來形容。蔡國斌當然不會是因為沒有酒喝而向我抱怨,應該是看中了其中具有的豐厚利潤。這就能夠解釋這家伙為什么如此熱情了。不過還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蔡國斌是如何掌握我的行蹤的?難道真地僅僅因為“松陽城”是蔡國斌地盤的緣故?好像這個解釋有點牽強。對這位城主大人的這種暗示,我并沒有作出回應,而是十分熱情地道:“唉城主大人說的情況在下也已經考慮到了,不過因為產量太低的緣故,不能夠大量提供各地。不過既然城主大人已經發話了,加上‘松陽城’乃是‘颶風城’的鄰居,那么在下回去之后爭取給‘松陽城’三倍的貨量,并且優先提供給城主大人。如何?”“呃,不,好,咳賢弟能夠這樣做實在太好了。”明顯想不到我會如此回答,蔡國斌一陣的尷尬,差一點被剛剛喝下的“茅臺”美酒給嗆住。“城主大人,你沒有事吧?”我裝作關心地問道。“沒事,沒事!”蔡國斌連連擺手,好一會兒總算是讓自己平復下來。蔡國斌看了一下周圍,然后雙手連續拍了兩下,廳中正在表演歌舞的歌舞伎和一些在旁邊伺候的下人應聲默默離開。看來是準備說正事了。我腦中如此想著,將目光轉向已經結束了用餐的趙大江和趙蕭,道:“你們兩個也出去吧。”看到我將家臣遣了出去,蔡國斌如法炮制,并且讓出去的護衛為我們關上了房門。現在大廳中只剩下我們兩個,蔡國斌深吸一口氣,擺正了臉色向我道:“剛才是為兄說得不清楚,讓賢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