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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說多了無益。只這一句白子奇便明了蘇悅兒的心思,于是他看著蘇悅兒,那放在她肩頭的手輕拍了一下:“我怎么聽著你好似要去找他算賬一般?”蘇悅兒抬頭看了下天:“誰的錯誰承擔,魏靈韻有今日的下場,雖有可憐,但也可恨,若她知趣早早聽安排的退出怎么會到這個地步,而把她推進火坑,將我們一同算計的太子爺就想做個無事之人嗎?我蘇悅兒要是那么好欺負,可對不起我這個‘外來戶’的身份!”“悅兒,他是太子,他將是新君,我們若是尋他的錯,這可不大好,我的意思還不如咱們防備著就是,叫他欺不了我們就是!”白子奇一臉認真,而蘇悅兒輕笑:“有些人防一防尚可,可我們這位太子爺,未免欺人太甚,我覺得還是教訓一下的好,讓他知道。有些人動不得!”“你確定要這么做?”“當然,對我而言進攻是最好的防守!”蘇悅兒很堅決。“好吧,你說如何就如何!”白子奇說著把另一只手放在蘇悅兒的肚子上,不在言語卻也把內心的語言表達了出來,當下蘇悅兒伸手撫摸上他的手:“放心吧,以前我沒小弟,只能自己出手,現在我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折騰下他還是辦的到的!”“好,我知道了。”白子奇簡單的答應著,那簡單的我知道了將他的支持與信任滿滿的呈現,于是蘇悅兒笑著沖白子奇說到:“你就是為我撐起一片天的擎天柱!”兩人言語著回到了事廳,站在門外就已經聽見內里的議論聲,蘇悅兒看了白子奇一眼進了其內,簡單的向大家解釋了一下。其實蘇悅兒在得知韓太守參與其中后,就已經盤算過這一箱子珠寶能設下怎樣的圈套,之后她看似不在白府,卻一直叫人監視著魏靈韻,那監視者是那對早已消失許久的鬼婆,當她們發現魏靈韻埋下東西后,當天就告訴了蘇悅兒,于是半夜里,蘇悅兒讓大爺干活把東西給挖了出來,而后她便決定守株待兔了,當然也就請了那對鬼婆幫手,用幻術掩蓋了本身物品的模樣;后來汪大人挖了出來,她故意表示這是私事不問。待汪大人走時叫下人提了銀兩相贈,而贈時已經在銀封里附了一封信,便是告知白府遭人陷害,請汪大人低調而歸,由側門入而后堂聽事,挖出真相。當蘇悅兒說了這等因由后,大家自是發表了一通感慨,此時夜已入亥,也便草草散了,只留下了老爺太太,三爺三奶奶和她們夫婦二人于廳內。“那魏靈韻該怎么處置才好?”太太沖蘇悅兒問詢道:“要我說就該讓汪大人帶了去,若怕傷及皇上的顏面,只消讓她一路昏睡了去也就是了唄,官家押人不也有清場的嘛!”“是啊,大嫂,您把這樣的人留在家里做什么?”三爺此時也發了句牢騷,畢竟先前魏靈韻那番就是弄臟自己也要拉上他的行為,讓他的后背也是發了涼的。“要她死很容易,就是一時失足都足夠,可是沖魏靈韻的表現就不難看出,一個人若要是豁出去了。什么事都做的出來,那魏城主一家都已經被押往京城,那魏城主是個怕死的人,可是城主夫人不是,她的心全在她的女兒身上,若是魏靈韻死了,那城主夫人很可能會由著嘴巴亂說,萬一被有心人抓了話柄,咱們白家還是要在陰云下的,所以,我寧可留著魏靈韻,至少那城主夫人可以管好自己的嘴巴,咱們白家也少一些麻煩,反正封一個院落,多一個人的口糧又不會怎樣!”蘇悅兒這般說了,老爺和太太自是點頭,三爺則是看了眼大爺后才說到:“大嫂還真是想的長遠!”“誰讓我是家主呢?”蘇悅兒說著沖白子奇一笑:“子奇天色不早了,您幫我送公爹和婆母回去吧!”白子奇點點頭便看向兩位老人,而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蘇悅兒定是有話要和三房講,他們也不想去摻合,自是和大爺一起出了廳。“三爺,勞駕您去趟魏府,如今魏家出了這檔子事,家里的下人只怕還不知道,你去安排一二,叫他們安心的過日子等著吧,相信過些日子,就會有結果了。哦,若有開銷上的問題,咱們白府也可以先出資給頂著,不過必須樣樣有出條,就是一個錢的帳也要落的實在,免得惹人非議!”白子言聽蘇悅兒叫他去魏家安排,雖不是很樂意,但也明白有些事還是要去做的,便看了眼蘇云兒出了府。他一走,蘇悅兒就拉上了蘇云兒的手:“你今日之舉,令我刮目相看啊!”蘇云兒臉一紅低了頭:“姐!”“瞧你那樣,先前說魏靈韻的時候,我瞧著你可很有主母之氣呢,說真的,你若日后也能這般拿出底氣來,我倒還真相信你將是三爺的堅強后盾呢!”蘇悅兒說著捏了下蘇云兒的手:“好妹妹,我那時可真怕你信了魏靈韻的話”“姐,你說過的,要學會信任。”蘇悅兒看著蘇云兒輕輕的笑了:“是啊,信任。”送了蘇云兒回去后,蘇悅兒便去了眉夫人的院落,這會兒的魏靈韻已經被下人抬回了屋內,一群人正商量著是要用繩索還是鐵鏈捆了她。免得她又去惹是生非。蘇悅兒的到來打亂了眾人的議論聲,她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魏靈韻,對周圍的人說到:“不必捆了,只要守好院落就是,這個院里她愛如何就如何。”說完她揮了手,大家便退了出去。蘇悅兒走到魏靈韻的身邊,看著她輕聲的說到:“這次你怪不到我,是你不珍惜這最后一次的機會,我不殺你,你且在這里好好活著,白家大爺的平妻身份依舊是你的。我會養你一世!這院落歸你,未免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