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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燃臉不紅心不跳的將他能找到這里的原因,全都歸結于他找到了科農曾經向真理報郵寄假新聞被識破后,蘇聯克格勃的調查記錄。并且順著那份調查記錄一路順藤摸瓜找到了這里。
“年輕人,我該怎么稱呼你?”這老太太嘆了口氣問道。
“維克多”
“是個好名字”
這老太太格外正式的伸出手,“我是你要找的卡爾先生的女兒蒂尼婭,很不幸,我的父親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我的叔叔科農先生,在蘇聯解體的時候也去世了。”
“我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
衛燃歉意的說道,他雖然早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但同樣的消息從卡爾的女兒,這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嘴里說出來,依舊讓他有些難以言說的傷感。
對于能把自己送回那場戰爭,又能再送回來的金屬本子以及衛燃本身來說,所謂的時過境遷滄海桑田不過是晃花眼睛的兩道白光罷了,但對于他曾經親身經歷的那些故事里的人,那一瞬間卻是半個多世紀的等待和尋找。
“雖然我的父親卡爾和我的叔叔科農已經去世了,但關于他們和那些德國人之間的故事我還是有了解的。”
老太太蒂尼婭拿起那本曾被他親手用墨水染黑的證件看了看,隨后問道,“所以你是代替一位叫做雅尼克·穆勒的德軍士兵的后裔找到這里的嗎?”
“確實是這樣”
衛燃說到這里拍了拍身邊拉爾夫的肩膀,“那位德軍士兵雅尼克的兒子委托我調查他父親的去向,而我旁邊這個年輕人,就是委托人的孫子拉爾夫。”
蒂尼婭老太太仔細的看了看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的拉爾夫,慈祥的將柜臺上的證件和懷表全都推了過去,隨后顫顫巍巍的走出柜臺,佝僂著腰,帶著他們兩人走進了一樓角落的房間。
這間房間的三面墻壁上擺滿了一圈書架,而在有窗戶的那一面墻上,則掛了不少照片。
蒂尼婭老太太努力站直身子,伸出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里的合影說道,“那張合影里,個子最矮的就是我的父親卡爾,他旁邊那個一只眼睛被紗布裹住的高個子就是我的叔叔科農。
而這個房間,就是他們兩個曾經的辦公室。在我很小的時候,這里也是我的游樂場,我不止一次聽他們講過在戰爭年代,在一座峽谷里的獵人小屋和幾個德國人成為朋友的故事。”
蒂尼婭老太太說到這里才發現拉爾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在衛燃的提示下舉著手機拍攝視頻了。不過她也不在意,反而和藹的示意他們二人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來,繼續開始講述她小時候就聽過的故事,講衛燃曾經親身經歷過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