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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今天穿了一身白西裝,陸振東穿了一身寶藍色西裝。陸振東這幾年都在國外發(fā)展,所以豪門圈里的男女對他沒那么熟悉。可他們對陸行舟再熟悉不過了。一向喜歡穿深色衣服,尤其是黑色衣服的陸少,今天卻破天荒穿了一身白?更讓大家震驚的是——居然和南總撞衫了?有句話說得好,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可這兩位爺都是北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鉆石王老五,身價不差上下,相貌上更是不分伯仲。兩人穿的這套白西裝是lv旗下設(shè)計師勞倫斯的作品。勞倫斯和莫安被譽為lv雙雄。不同的是,莫安只設(shè)計女裝,從來沒設(shè)計過男裝。聽說勞倫斯設(shè)計的這套白西裝名叫‘追光’。當時設(shè)計出成品時,莫安給過一些建議。所以在外界看來,這套西裝算是兩位杰出設(shè)計師的合力之作。同一件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氣質(zhì)卻完全不同。穿在南爵風身上,他宛若希臘童話里的降世神,整個人身上像是蒙了一層細膩的光澤,給人感覺不僅是儒雅,而是有種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覺。就像一朵清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而穿在陸行舟身上,襯得他峻冷的氣質(zhì)更加冷酷。他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身上的西裝像是他的鎧甲。整個人高高在上,不可觸怒。一個柔、一個剛。一個虛無、一個真實。一個清冷、一個冷酷。“陸總、陸三少。”組織人趕緊迎了上去,笑盈盈地給陸行舟、陸振東打招呼。“我們在玩游戲呢,沒有參加跳舞游戲的,或者沒被人選的,要接受青蛙跳的懲罰……”組織人的話還沒說完,一群名媛便簇擁了過來。拋棄她們剛才選好的舞伴,想要重新選擇。她們一個個搔首弄姿,想要博取陸行舟的關(guān)注。哪怕陸行舟不選她們,陸振東肯選也是非常nice的。“陸總,游戲快開始了,您也選個舞伴?我跳舞很好的。”“舟哥,咱們之前見過,你還記得我嗎?”“振東哥哥,聽說這幾年你一直待在國外?你在哪個國家呀?”各種搭訕套路,有的開門見山,有的拐彎抹角。“唉?你們不地道啊,你們換人,我們怎么辦?”一群被拋棄的公子哥很郁悶。之前配對剛好合適,現(xiàn)在多了陸行舟和陸振東,也就是說,男多女少,有兩個男的肯定會單出來。單出來要學青蛙跳,在這么多人面前,那會尷尬死好吧?這群公子哥里,有人反應快,立馬竄到江曼面前刷存在感。“江小姐,你也不想青蛙跳吧?你一個女孩子,跳起來多丑?多尷尬?不如咱倆搭伴?我舞跳的還不錯。”“我我我,我比他個子高,比他長得帥。”當好幾個人簇擁到江曼面前時,江曼翻了個白眼。以前她不知道陸行舟有多好,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以前的她多多少少有些不知好歹。陸行舟又高又帥,還有錢。最重要的是干凈、不油膩。眼前這幾個爭紅了臉的男人,要么因為長期抽煙有口臭、牙黃。要么就是有肚子,明明年紀輕輕,可啤酒肚已經(jīng)大到連皮帶都捆不住。有些還自以為自己很帥,朝她拋媚眼。江曼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吐。“滾。”她惜字如金,言簡意賅。幾個男人愣了一下,全都不可置信。“你什么態(tài)度?我們選你,那是給你臉。”“就是,高冷什么啊?”嗙——江曼沒說話,握緊眼前的空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整張桌子都快要被劈開一般。
她抬眼,眼神冰冷,掃視了他們一眼。好像在警告,再放屁就讓他們跟這個杯子一個下場。幾個男的頓時慫的不行,嘴巴也不敢再犯賤。只敢輕聲嘀咕,不敢再大放厥詞。“這女的是不是有病?我們是想幫她,之前她沒人選還挺可憐,看來是我們自作多情。”“選別人吧,她一點都不值得我們同情,待會她青蛙跳的時候,咱們起哄聲音大點!”“陸總……陸總……”旁邊千金名媛們還在圍堵陸行舟。陸行舟卻理都不理她們,三步并兩步,目標明確,來到江曼面前。微微屈膝,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伸出。嘴角帶著笑意,眼睛放著亮光。“親愛的江曼小姐,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江曼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來?”“工作忙。”陸行舟笑意不減,壓低聲音:“來晚了公主請見諒。”“切。”江曼被他的甜言蜜語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對比一下剛才那些癩蛤蟆,現(xiàn)在她看陸行舟,越看越上頭。尤其是這身西裝,很講究男人的腰線,會把男人的腰修飾的更纖細。寬肩窄腰、頭身比例完美,面容俊朗。她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個優(yōu)質(zhì)男人的邀請。“這么光明正大,合適?”“怕什么?本來就是聯(lián)誼會,他們不會多想。”不等江曼回應,陸行舟猿臂一伸,圈住她的小腰,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她個子高挑,可在身高186的陸行舟面前,卻莫名多了幾分嬌俏感。她雙腳懸空,整個人在半空中待了一會兒。直到雙腳落地,身體往他懷里一趴。這宛若偶像劇的畫面,頓時惹的全場尖叫。“什么情況?我沒看錯吧?陸總居然選了她?”“真的選了她!!!憑什么啊???”一群嘲諷江曼,原本想看江曼出丑的名媛們,一個個氣得不行。她們可以接受陸行舟不選她們,畢竟她們有自知之明,入不了他的眼。可她們不能接受陸行舟選了江曼!就一個寫歌的,還會做幾件衣裳,有什么了不起的?聽江柔說她在鄉(xiāng)下待了近20年,今年才認祖歸宗。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身上的鄉(xiāng)土味早就腌入味了吧?陸行舟是不是腦袋壞了,不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