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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裕豐垂落在褲縫的手都在輕微發著抖,他說:“小軒,你怎么來了?”
小軒?
叫的可真親熱。
連予不動聲色的朝周正宇靠了靠,用一種被欺騙的語氣說:“沈大哥,你不是說你胃疼嗎?你現在怎么…”
沈裕豐剛想說自己打錯電話,是在和朋友惡作劇的時候。
樓道里再度傳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沈裕豐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怎么會這么快!
他顯然忘了,自己中途還催過張栩一次。
張栩顯然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他得了心上人的命令便急匆匆趕過來,手里甚至還藏了一根棒球棍。
電梯門一開,他就大聲道:“周文軒!我警告你,別再糾纏沈裕豐……”
門外三個人齊齊扭頭看去。
張栩對上他們的視線,在巨大的震驚中,降低了音量,最后化成一句,“周總,您怎么在這兒?”
連予幸災樂禍的想,
什么追妻火葬場,在這種場景面前都是小兒科。
連予看看張栩,又看看沈裕豐,像是終于想明白什么一樣,顫抖著聲音,火上澆油道:“沈大哥,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嗎?”
他話音一落,臉色本就難看的周正宇更是氣的連呼吸聲都大了起來。
沈裕豐趕忙否認道:“不是,小軒,你聽我解釋……”
張栩小心翼翼又不明所以的走過來,在聽見他這句話后,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他不是說周文軒一直在糾纏他嗎?為什么要用小軒這么親昵的稱呼?
不等他思考,周正宇已經冷聲打斷沈裕豐的話。
周正宇看向張栩,問:“你為什么來這里?”
張栩撓了撓頭,他最近正在和周正宇公司制作的一部電視劇接觸,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金主爸爸。
他誠實道:“裕豐和我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蒼白著臉的沈裕豐打斷。
沈裕豐用一種求救的目光看向他,“什么都沒有,我們只是在惡作劇。”
張栩目光頓了頓,重新看向面前的三個人,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什么,眼底閃過一抹驚悚。
沈裕豐是瘋了嗎?連周文軒都敢算計。
周正宇的聲音多了幾分怒氣,“沈裕豐,我在和他說話。”
沈裕豐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