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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關(guān)閉祭壇，只會影響其中一條分支的走向。其他分支，會衍生出一本本全新的小說，迎來屬于自己的結(jié)局。”

容冶很少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他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語氣中的不安，卻怎么都遮掩不住。

岑笙輕嘆口氣，“容哥，你冷靜一些。”

“我怎么冷靜？保險起見，你想完成這次任務(wù)，搞垮白玉京和永生科技，安置好一切后，再回到《前傳》世界。用善神的力量和自己的生命，凈化這里的詛咒，扭轉(zhuǎn)未來。”

“亂講，我又沒能力在世界之間隨意穿梭。3號祭壇關(guān)閉，我就再也回不來了。”

容冶伸手摸向他的挎包，“你還有那扇奇怪的門，就算門沒用，那個想把你培養(yǎng)成圣父的‘合作伙伴’，也能幫你穿越。更何況逆轉(zhuǎn)未來，本來就是你的美好想象。這是毫無意義的犧牲，你……”

“容哥！”

岑笙轉(zhuǎn)身按住容冶的肩膀，“深呼吸，不要激動。”

溫度驟降，男人周身升騰著血霧，像是即將被遺棄的大型犬，蹙眉望著他。

“你讓我怎么冷靜？你剛剛是不是在和你的‘合作伙伴’，商量怎么甩開我。”

“容冶！”

“你心虛了，我了解你的小動作！”

岑笙抱著手臂，避開容冶的視線。

男人沉默半晌，俯身將他摟進懷里。

“神化會影響你，讓你思想更極端偏執(zhí)。在《絕望滋生》世界，我們就意識到這一點了。”

“先把念頭壓下去，等脫離神化狀態(tài)，我們再商量這件事，好么？我不在乎生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小笙，無論如何，不要拋下我。”

岑笙嘴唇微動，他覺得人命的重量，不能用數(shù)字來衡量。但如果可以用他一個，換兩個人的生命，那交易就是值得的。

他現(xiàn)在是神明，在小說節(jié)點清除凈化詛咒，有可能改變其中一條分支走向。哪怕無法逆轉(zhuǎn)未來，只是多救一些普通人，也是好的。

岑笙想和容冶解釋清楚，組織一陣語言，發(fā)現(xiàn)再多的解釋，都是在用自己的三觀，綁架自己最愛的人。

“你說得對，我是需要好好考慮。”

他牽住容冶的手，與他食指相扣。

“別擔(dān)心，容哥。我不會丟下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

避難所里有直通3號祭壇的水下通道，目前處于封閉狀態(tài)。好在岑笙有厲鬼服，容冶是鬼，都能直接穿墻。

電梯鎖定無法使用，兩人順著通道朝下走。

下行的通道，坡度很大，四周是全透明的，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

“從這個角度看海，景色還不錯。要是沒有那些破事，我真想在這和你親熱。”

容冶飄到玻璃墻邊，一頭插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