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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向山在獲取了志護法記憶之后,沒有找到太多關于六龍教的有用情報的原因。
至于圣主那一次,一來圣主是個純AI,沒有生物腦,二來則是向山使用了人質,圣主不敢冒然刪除自己腦海中的情報,害怕向山撕票。向山也是因此才取得了大量的六龍教情報。
說起這個,尤基又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師父身上。
自己的師父,腦海之中的記憶也被分類了。他主動騰出了大量“對事件內容的記憶”,將自身的經歷謄到電子設備之中存儲,而生物腦專門用來記憶知識與武學。
但實際上,這是通過漫長訓練、反復遺忘與學習才達到的成果。
而六龍教則不然。他們是直接對記憶進行處理,整個過程幾乎可以與“短期記憶轉化為長期記憶”的行為無縫銜接。
并且,他們會強烈的記得自己對某件事的“判斷”,記得“結論”。但是向山在這方面卻有很多缺陷。在奪回自己的記憶之前,他缺乏這種“確信”。
向山對自身記憶的整理歸納,基本是依靠“經驗”,硬生生趟出一條路。
尤基又就這個事情詢問了幾句,確認更多細節。
而對于六龍教來說,這不是什么保密情報,心神動搖的冉城C沒有太過抗拒,就告訴了尤基一些事情。
那一份記憶,按照規定是要上交的。而六龍教也規定,旗主每年都有必須要重新體驗這一段記憶兩次。這個日期并不固定,但間隔必須大于四個月。每次“體驗日”之前,都會有專人來送還那個記憶存儲文件,讓旗主們再次樹立信心。
尤基露出微妙的表情:“這個……是不是有點像綠林那種啊?你們那些被收上去的記憶,具體內容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只要能讓下面的人有信心?”
大約是因為過去的經歷,尤基對綠林一向深惡痛絕。
若是向山在此,大約會夸他一句“能抓重點了”,多半還會思考思考“如果殺戮的集體記憶也是這么一種分離法,能不能得到更加平和的綠林”云云。
六龍教護法卻搖了搖頭,不屑道:“哼,根本不一樣。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可以肯定,那些記憶一定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的。就好像石頭斷裂之后,兩塊碎石的紋路會相互咬合一般,我知道這就是我的記憶……”
“嘶……”尤基思考道,“我覺得你的比喻可以更現代一點,比如說‘那些記憶文件之中帶有我自己的特征碼’之類的……”
這也是向山的比喻。向山時常自嘲,說他留下來的記憶,篩選得不是很干凈,有不少“雜質”。將那些“雜質”、對于知識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