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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不是你寫的？現(xiàn)在承認錯誤還能從輕處罰，你自己想好。”主任看著悠哉悠哉，眼神卻是十分銳利，好似已經(jīng)洞察一切。這讓楚悅心里十分心虛，懷疑是不是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所以才把她叫過來談話？一時間，也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現(xiàn)在承認，哪怕是從輕處罰，傳出去對她名聲也不好，既然如此，還不如咬死不承認。再說自己舉報怎么了？誰說舉報犯法，她覺得有疑惑，寫舉報信怎么了？誰能管得了她？“不是我寫的，我不知道，有人要冤枉我，我也沒辦法。”楚悅死鴨子嘴硬，說什么也不肯承認。主任瞇起了眼睛，“昨天有人看你躡手躡腳去寄信了，而且我們已經(jīng)比對過筆記，雖然有刻意的修改，但有些習慣是比不了的。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jù)，又怎么會把你叫過來。”在這里當領導的，哪有一個是吃干飯的？既然把人叫過來，那肯定是有證據(jù)的。本來想著如果她主動承認錯誤，就看在一個單位的情面上，盡量給她留點機會。可沒想到她嘴這么硬，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打死不承認。楚悅臉白了白，心跳也不自覺加快。知道上面已經(jīng)查清楚了，她也破罐子破摔了，眼珠子一轉，想到了鄧翠娥。“主任，信的確是我寫的，但是是鄧嬸讓我寫的，她說張菁菁來了部隊就欺負她，處處跟她作對，說張菁菁成績作假，讓我?guī)兔憘€信，因為她不認識字，這些內情我也不知道，我就幫忙寫了。”楚悅說著，表情立刻又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眼眶也是紅的恰到好處。主任一愣，顯然沒想到還能牽扯到別人，“你說這信是馬營長家那位讓你寫的？”楚悅點頭，“沒錯，就是她，大家都可以幫我作證，她前兩天都當著我們的面說討厭張菁菁，不信你可以問大家。”主任皺眉，沒想到中間還有這么多事。“行，那你跟我出去一趟。”鄧翠娥沒想到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當幾人出現(xiàn)在家里時，她正在那里一邊做飯一邊罵孩子，罵孩子是討債鬼，要把她給累死。見到這么多人進來，鄧翠娥也是嚇了一跳。“楚醫(yī)生，你們怎么過來了？”主任看了她一眼，“鄧同志，進屋說吧。”而這個時候，馬生平也聽說了動靜，趕忙往回趕。剛到家門口，就聽到鄧翠娥在那破口大罵，“放你的屁！你憑啥冤枉我？分明是你想讓我寫舉報信，我沒干，你自己才寫的，現(xiàn)在查出來了就想賴到我頭上，門都沒有。”楚悅不說話，就是紅著眼眶看她，顯得鄧翠娥像個潑婦。鄧翠娥一看，更來氣了。“你少在這裝，誰不知道你喜歡霍團長，一直想跟人家好，張菁菁下了你的面子，你就想舉報人家，因為人家高考成績比你好，你臉上沒光，我呸！我算是知道霍團長為啥看不上你了，因為你心腸毒！心眼都黑透了！”

鄧翠娥一直在村里長大，吵架自然是一把好手，嘴上一點都不饒人。楚悅多么體面一個人，平日里臟話都不冒一個，現(xiàn)在卻是被一個農(nóng)村婦女指著鼻子罵，心里都要氣死了。馬生平聽到老婆這么說，心想她還沒蠢到那份上。“這件事我知道，我家這口子回來跟我說了這件事，我說老首長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并且嚴肅的批評了她。你們也知道，翠娥沒啥心眼，她哪里懂舉報信什么的？就她這個腦子，也想不到這點子。”鄧翠娥臉色也不敢看，馬生平這是幫她呢還是罵她呢？主任一聽，心里也是有了數(shù)，看鄧翠娥這態(tài)度，不像是她的主意。就在這時候，正好馬生平的兒子也跑回來了，馬生平見狀，連忙把兒子抱過來。“強子，你說，那天爸爸跟你媽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是吧？”那孩子聽了聽，當即點頭。“嗯，是呀，爸爸當時還生氣了，把媽媽罵了。”這下還有什么可疑惑的，大人會撒謊，但是孩子不會，這么小的孩子，聽到什么就是什么。“行，我知道了。”楚悅他們走的時候，鄧翠娥還吐了好幾口，不但如此，還不忘在家屬院扯著嗓子罵。“楚悅你個黑心爛肝的，自己舉報霍團長老婆，還非要賴在我身上，活該你高考不如人家！”大家聽到動靜，都跑過來看熱鬧，一問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得知楚悅寫舉報信舉報張菁菁，有挺多人義憤填膺。因為在那個特殊的年代，大家都沒少被波及，對這種事情也是深惡痛絕。沒想到楚悅又把這一套帶到了部隊，那可是考場，有監(jiān)考的，想作弊哪有那么容易？分明就是嫉妒人家。因為這件事情，楚悅的名聲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張菁菁在隔壁聽著這邊的動靜，心中也是幸災樂禍，楚悅這種人，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這里是菜市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這樣的可疑信件能從軍區(qū)寄出去嗎？竟然還想舉報她高考作弊，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個東西就算她是真材實料，只要有人調查，難免會傳出風聲，到時候肯定會產(chǎn)生影響。心里這么想著，她還不忘出去刷一波存在感。大家看到當事人出來，也是連忙過去詢問。“小張啊，這事你知道嗎？”張菁菁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楚醫(yī)生會這么做，我知道她不喜歡我，但是背后寫舉報信，實在是我想不到的。大家都在一個軍區(qū)，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合適，有什么說不開的，她要是哪里不高興，可以來找我，我跟她道歉都行。”張菁菁說的一套又一套，大家心想這小同志是真不錯，樂于助人不說，性格也好，當即都出聲安慰。“小張啊，你別氣，這事不能就這么饒了她，肯定會給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