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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便等太子醒來，問問太子吧！”太皇太后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蒼老的聲音掩不住的疲倦。

“太子的技術是朕交的，技藝精湛，少有人及，騎術方面沒有問題，只能出到馬的身上了！”

太子的騎術是康熙交的，承認太子的技術差既是打自己的臉，又是對太子的不負責任。

“保瑜的騎術如何？太子又為何要與保瑜阿哥換馬？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皇上清楚了？”太皇太后質問著，讓康熙一時語塞，無以面對太皇太后的質問。

只不過是短短一天的時間，盡管康熙在宮里到處都有眼線，可真正的調查還是需要時間，因此康熙回答不了。

見康熙沉默不語，太皇太后乘勝追擊，“皇上認為太子的騎術技藝精湛，少有人及，那保瑜的呢？”

康熙愣住了，順著太皇太后的思路想起了保瑜的騎術，若說太子的氣術是技藝精湛，少有人及，那么保瑜的騎術便是技術嫻熟，無人能比！

同樣年紀是，連康熙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了保瑜！

“皇祖母的意思是……”康熙沉默了一會兒，感到有幾分心涼，皇祖母一口一個保瑜，叫得親切，她的意思十分明白了！

她在太子之后屬意保瑜！

可太子還不知道是不是如太醫所說的那樣喪失了生育力氣，皇祖母這么快就忘記了嗎？忘記了她病時太子的侍疾？忘記了太子當初臉上的擔憂？

“哀家也老了，皇上若不相信太醫的醫術，一廂情愿的否認事實，那哀家也無話可說的了。”太皇太后的眼里雖渾濁，可卻又清亮，知道太子已經廢了，需要重新選擇一位繼承人！

“一切等太子醒來再說！皇祖母，朕累了！”康熙輕聲道。

“哀家等不了多久了，在這之前，哀家希望能看見你選擇的繼承人。”臨走時，太皇太后幽幽嘆了一口氣，告誡康熙。

“吱呀”一聲, 眾妃嬪面前的門開了，太后和蘇麻喇姑攙扶著太皇太后走了出來，太皇太后掃視一圈, 看一眼眾妃嬪便離去了, 什么也沒有說。

倒是太后, 擦肩而過時朝清芷露出了一個笑容, 對著清芷點點頭, 輕身囑咐了一句, “最近不要輕舉妄動！”

清芷離門離得很近, 太后轉彎時悄悄說的, 因此眾人并沒有看清楚, 也不可能聽到太后囑咐清芷的話。

“太皇太后就這么走了？”榮妃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 太皇太后明顯是和皇上發生了爭論, 可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