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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雙手仍死死攥著他的衣襟,連指節(jié)都好似有些僵硬,他只好道:“來,過不了心里的坎也無妨,咱們一步一步慢慢來。”他捧起她的手臂,將衣袖向上輕輕拉高,露出小半條嫩白臂膀,低頭在手肘上吻了一口,他柔聲道:“好冰兒,我知道你害怕,今晚我不收你的本錢,你再給些定金就好。”崔冰被他親的胳膊一縮,顫聲道:“我我就只剩這副身子了,哪哪還有定金給你。”南宮星微微一笑,趁她分心,將她雙手輕輕扯脫,反手脫掉自己上衣,露出精赤有力的胸膛,道:“定金本就有無數(shù)種,你對(duì)我也親親摸摸,就算是一種,你脫了衣服讓我看看,也可算是一種,要是肯讓我不隔衣服親親摸摸,那簡直是付了個(gè)大頭,只要你不害怕,這樣我就高興的很。”“嗯”崔冰略一猶豫,低低應(yīng)了一聲,纖長的手指緩緩將衣扣一粒一粒捏開,弓起腰肢將腰帶一抽,身子一扭將外衣連著下裳一并脫掉。輪到素白中衣的扣子,她捏開兩顆,卻停了下來,紅云滿面的瞥了小星一眼,道:“小星,你你不能幫我解開么?”看她指尖不住顫抖,南宮星搖了搖頭,道:“今后我可以次次代勞,但這頭一遭,非得你自己動(dòng)手不可。你也不用勉強(qiáng),今夜不行,就好好睡吧,我再怎么貪色,說過的話也駟馬難追,我決不再要你強(qiáng)求自己做任何事。包括跟我的那場交易,你若是害怕的很,也隨時(shí)可以取消。”他頗為大方的笑了笑,道:“至于我給你的定金,就算是我毀約在先,你也不必還了。”“我、我沒說取消!”崔冰慌張說道,手指一陣舞動(dòng),飛一樣的將中衣解開,口中道“我我只是心里慌的不行。”她捏著衣領(lǐng)抬了一抬,手臂立刻顯得有些僵硬,她眉心緊蹙,咬了咬牙,突然將翻到一旁的被子拽來蓋在身上,人在被中動(dòng)了起來。不多時(shí),她停下動(dòng)作,將被子輕輕掀起一條細(xì)縫,手掌一推,中衣連著襯裙裹足被成團(tuán)丟了出來,伴著一句幾不可聞的聲音“我脫好了,你、你自個(gè)掀開看吧。”說罷,她緊緊閉上雙目,咬唇縮肩蜷在被中,頗有些慷慨就義的味道。南宮星不由得暗自苦笑起來,他至今也算是有過不少紅顏伴侶,但還是頭一遭遇上這么一副舍身取義的神情,讓他真是有種自己正在脅迫良家婦女的錯(cuò)覺。他一早知道崔冰心中埋著些深可見骨的傷疤,如非必要,實(shí)在不想過早觸碰,但事已至此,他若突兀收手,對(duì)好不容易豁出去的崔冰也是不小的打擊。略一猶豫,他還是俯身過去,將那被角輕輕抬了起來,緩緩掀開。即便穿著衣服,以南宮星的眼力,一眼掃去也能將女子身段體型估摸的七七八八。崔冰與他所料一樣,去了衣服遮掩之后,顯得頗為瘦削,最先露在眼前的肩頭略微帶著骨痕,并不那么渾圓粉潤。昏暗的燈光下,她細(xì)嫩的肌膚顯得有些蒼白,鎖骨勾勒出的那道陰影,一直延伸到羞得有些發(fā)紅的頸窩。她的右臂護(hù)在胸前,貼著水紅色的肚兜攬住小巧如鴿的淑乳,而她的左臂卻高高抬起,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右邊肩頭,泛著青白色的指節(jié)將那里的肌膚都捏的發(fā)紅。他皺了皺眉,心下已有了答案,他將身子靠得近些,寬闊的胸膛將她整個(gè)人護(hù)住,這才柔聲道:“冰兒,不要緊的,來,叫我看看。松開你的左手,讓我看一眼。”崔冰緊閉的雙眼中又留下兩滴清淚,顫聲道:“求你,看別處吧。男人都喜歡看的地方,你只管看就是了。只是這里只是這里不成。”“我想看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好看的,難看的,都不要緊。這是你要給我的定金不是么,我照單全收,你可不要反悔。”“你、你才不要反悔才好”崔冰微睜雙目看了他一眼,好似自暴自棄一樣憤憤將身子一扭,左掌一扯,縮回到被中,亮出了僅剩下肚兜背帶遮擋的大片背脊。這一片雪白的脊梁溫膩如玉,因瘦削所至,兩邊肩胛都撐出一線凹痕,綁著的發(fā)辮甩落在旁,汗津津的頸窩旁側(cè),露出小半個(gè)暗褐色的傷痕。他伸手過去,撥開擋在上面的烏發(fā),那一小半傷痕,終于完整的呈現(xiàn)在眼前。那是一塊圓形的烙印,應(yīng)該是烙上已久,隨著肌膚生長而擴(kuò)大了不少,讓圖案都有些扭曲。但即使扭曲,也并不難認(rèn)。因?yàn)閳A圈的中央只是烙了一個(gè)字而已。娼。崔冰縮了縮身子,悶聲道:“這是我被賣去妓院前烙上的,很丑,對(duì)么?”
南宮星將頭湊近,在烙印的旁邊輕輕吻了一下,道:“是,很丑。”崔冰的話音已有些克制不住的顫抖,道:“你你后悔,也還來得及。”南宮星笑著從背后將她緊緊摟在懷里,附耳道:“我不后悔,只是覺得有些麻煩。”“麻煩?”南宮星柔聲道:“你可莫要告訴別人,其實(shí)我有個(gè)姨娘,這種傷疤,她不出半年就能幫你弄掉,好像從沒有過一樣。我雖不太愿意找她幫忙,但為你跑一趟,總算值得。”不知這塊烙印壓在崔冰心頭多久,她一聽此言,竟激動(dòng)地扭身翻轉(zhuǎn)過來,直愣愣看著他道:“你你可不要騙我,這真的可以消去?”“男人身上有些傷痕無妨,女孩家青蔥水嫩的身子,怎么可以叫它一直留著。”他低頭托起她纖巧下巴,笑道“而且若不去了這東西,今后你在我面前總是伸手捂著,恰好擋著胸前,我得少掉多少眼福吶。”崔冰臉上騰的一下紅如火燒,這才意識(shí)到方才扭身急了,被子直接開了半扇,不光肚兜整個(gè)露在外面,大半條粉滑修美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