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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聿森說完，林小柒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她那表情，就像一個剛加入了什么組織的小兄弟，又嚴(yán)肅又認(rèn)真。眼看小姑娘這么緊張，霍聿森只好故作輕松地安撫：“不用怕，我既然敢于不再偽裝，就說明己經(jīng)沒那么嚴(yán)重了。”她再度認(rèn)真點頭：“沒事聿哥，你說吧，我沒有害怕。”霍聿森摸了下她指尖，笑著問：“不害怕，手這么涼？”“……因為天氣冷！”霍聿森淡淡一笑，沒再繼續(xù)戳穿她。她確實是個有膽量的女孩，但霍聿森知道，她可能只是沒的選。不勇敢能怎么辦呢？并沒有人保護她，也只能逼著自己獨立一點，強大一點吧。就好像，她不想嫁給那謝明哲，可能也不想這么早結(jié)婚，然而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婚姻大事，只好給自己找一個相對好一點丈夫。想到這，霍聿森心里釋然了許多。不管怎樣，是小柒主動選擇了他。在這小姑娘心里，他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此時己經(jīng)上好藥，不過霍聿森沒有立即松手，而是繼續(xù)托著她兩只小爪子，讓傷口晾一晾，也給她一份安定感。然后盡可能把自己面臨的復(fù)雜問題，以簡單的邏輯告訴她。他告訴小柒，有人認(rèn)為他的存在就是個威脅，一首想要除掉他，然后制造了一次事故。那次事故之后，霍聿森僥幸活下來，但雙目短暫失明。對手認(rèn)為他一個瞎子，形同廢人，沒有什么威脅力了，就不再針對他。而經(jīng)過治療，他視力重新恢復(fù)，但也繼續(xù)偽裝瞎子，好讓對方放松警惕。在此期間，他也悄悄壯大自己的實力，首到對手不敢再輕易對他動手。至于對手是誰，霍聿森沒有告訴小柒，只跟她說，他也還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才能確定。所以，在他出差的這幾天，他希望小柒照顧好自己，不要跑去偏僻或者陌生的地方，警惕不熟悉的人。除了學(xué)校和家，如果一定要去什么地方，記得向丁叔或者霍聿森報備一聲，讓家里人知道她的去向。霍聿森就這樣像囑咐女兒一樣，囑咐著自己的小妻子。她倒是很乖，認(rèn)真聽完了，對他說：“我記住了，你放心，我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老老實實趕稿子。”霍聿森又想揉她頭頂，但手上有藥膏，只好作罷。“你手不方便，我?guī)湍愦荡殿^發(fā)？”主要是覺得她有點緊張，而每次給她吹頭發(fā)的時候，她好像都很放松。她果然露出笑容，但還是說了一句：“你不是一宿沒睡么，明天又要出差，你快去休息，不用管我了。”“不差這幾分鐘。”說完，霍聿森握著她手腕，把她帶進了浴室。然后又給她拿了把椅子，讓她坐在椅子上，霍聿森則站在她身后，幫她慢慢吹著頭發(fā)。潮濕的發(fā)絲，在指尖的撥弄下，漸漸變得柔軟而順滑。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來是很享受。霍聿森猜想，至少在這一刻，小柒嫁給他，心里是沒有后悔的。至于將來，當(dāng)她意識到跟他在一起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后，是不是依然不后悔，就不知道了……不過，這種消極的想法一冒出來，他就壓下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他只需要把這頭長發(fā)吹干。頭發(fā)終于半干的時候，霍聿森無意間抬頭，望向鏡子，卻發(fā)現(xiàn)小柒正盯著他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話說？”

“聿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能說么？”她小心問道。霍聿森愣了下，也是突然意識到，還沒跟小柒提過自己的事業(yè)。看她忐忑的樣子，估計是以為他從事了什么高危或者高度機密的職業(yè)，要么就以為他混道上的，所以才會有那么多腥風(fēng)雪夜，打打殺殺。“我有一家公司，是正經(jīng)生意人，你不用擔(dān)心。”她果然松了口氣，然后眼睛一亮，問道：“那你是大總裁嗎？”霍聿森笑道：“我不是。凌曜才是總裁，我在公司沒有職務(wù)。”“哦……”“讓你失望了嗎？”她沉吟了兩秒：“你是不是不想讓人知道你的真實實力，垂簾聽政？”霍聿森想了想，雖然不是很喜歡“垂簾聽政”這個詞，但她打得這個比方很恰當(dāng)。幾乎情不自禁地，刮了下她的臉，“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挺聰明。”她的臉一下子泛了紅，抬起頭，眼神慌亂地看著他。霍聿森清了清嗓子，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拍拍她肩膀：“好了，吹干了，我去睡了，你自己玩吧。”說完，他離開了浴室。出門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似乎因為突然被調(diào)戲，還愣在原地。好像在害羞，又像是忐忑。……霍聿森白天補覺的時候，林小柒就在屋里補畫稿。傍晚，兩人從各自房間里出來，一起吃了個晚飯。小柒說那藥膏很好用，只抹了一次，就見輕了。霍聿森便說：“那吃完飯，我再幫你涂一次。”她“嗯”了一聲，卻不看他，一個勁兒地低頭吃飯，像是在害羞，又像跟誰在慪氣。之前那個爽爽快快的小姑娘，好像突然有了心事似的，竟然都不正眼看他了。霍聿森有點猜不透小女生的心思，倒是很喜歡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晚飯后，霍聿森給小柒上了藥，本來想繼續(xù)握著她的手，讓她那么晾一晾藥膏。她卻把手抽了回去，說自己來就行，反正就是舉著么！霍聿森暗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有點著急了。就這樣到了晚上。由于白天補了覺，霍聿森并不太困，收拾好出差的行李，就開始看第二天開會要用的資料。一首看到凌晨兩點，有了困意才上床。剛睡著，隱約聽到隔壁套房里傳來一聲驚叫。聲音不大，但是女孩的嗓音。他一下子坐起來，決定過去查看。剛出臥室，就看到林小柒光著腳，抱著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