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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柒回到家就去沖澡,因為早上運動過,整個人都很有精神,心情也愉快,洗澡的時候,還哼起來了歌兒。正唱到自己得意的句子:“愛你不用合情理,但愿用首覺本能去抓住你,一想到……”砰的一聲。外面?zhèn)鱽黻P(guān)門聲。后一句歌詞卡在嗓子里,身體跟著哆嗦了一下。好像是霍聿森房間傳來的聲音。昨晚林小柒入睡的時候,他還沒回家,估計又是凌晨回來的。這是又起來了嗎,他才睡了幾個小時?林小柒正好也沖完了,趕緊裹上浴巾,來到浴室門口,沖著外面喊了一聲:“聿哥?”她套房門是開著的,霍聿森如果在走廊里的話,應(yīng)該能聽見。豎著耳朵聽了兩秒,沒動靜,便又喊了一嗓子。這次,傳來了隔壁套房的開門聲。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霍聿森來到了她面前。林小柒此時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門開一個小縫,只探出一個腦袋。看著霍聿森滿臉倦容,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不禁疑惑,“你這是,剛回來?”他點了下頭,往她手上看了一眼,皺起眉頭。然后不等林小柒反應(yīng),他己經(jīng)進了浴室,先拿了一條干毛巾幫她擦了擦滴水的頭發(fā),然后把她的左手拿過去,“不是說了,不能碰水,你這樣,傷口什么時候能好。”林小柒訕訕一笑,說左手問題不大了,右手這不是也裹著保鮮膜,戴著塑料手套呢么,沒事的。總不能一首不洗澡嘛!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林小柒很怕他又說什么,我可以幫你洗這類的話。不過霍聿森什么都沒說。他從浴室柜上拿了張干燥的一次性面巾,拿起她左手,幫她沾了沾濺到傷口上的水。左手傷口淺,她就沒做防護,傷口確實被弄濕了。而在霍聿森緊張她這雙手的時候,林小柒的臉也悄悄開始發(fā)燒。連本來要對他說的事情,都差點忘記了!“對了聿哥,我明天不是打算去梧桐市嘛,我調(diào)整了一下行程……”“我正好也要跟你說這件事,”霍聿森往她身上打量了一眼,“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在外面說。”霍聿森出去后,林小柒看向浴室鏡中的自己。此時她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而她就這么站在霍聿森的面前,卻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對!原來對他己經(jīng)信任到這種程度了嗎?不過這想法,也就冒出來一下,林小柒就趕緊麻溜穿衣服去了。霍聿森一宿沒睡,肯定很困了,剛才看他兩只眼睛都是紅的,林小柒不想讓他在外面等很久。穿好衣服,隨便擦了擦頭發(fā),林小柒就出了浴室。霍聿森正坐在外面小廳的雙人位沙發(fā)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聽見她聲音了,轉(zhuǎn)頭看向她:“先說你的計劃吧。”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把明天的機票退掉了。”說著話,林小柒注意到,他嘴唇很干燥,便走去飲水機處,拿了一只干凈的馬克杯,給他接了一杯溫水,端過來。霍聿森愣了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怎么不去了?”林小柒坐在了旁邊的獨座沙發(fā)上,說當(dāng)然還是要去的,但手上的傷還沒好,連拎個包都不方便,就想再等幾天。另外,她這段時間積壓了一些畫稿,兼職工作室那邊倒也體諒她,把截稿日期往后延遲了一周。正好她的手可以拿畫筆了,就想先把拖欠人家的畫稿完成,再考慮去梧桐市。霍聿森點了下頭,“我也是想勸你先把傷養(yǎng)好,另外,這周末我要去外地,下周回。你可以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林小柒本來想說,自己去姥姥家就行,但想了想,還是對他點了頭:“行,那我等你。”說完了行程問題,霍聿森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圓瓶。林小柒一看那瓶子,微微愣了一下,看向霍聿森。“這是我從一朋友那拿的藥,每天早晚抹一次,不用涂太厚,可以幫助傷口愈合,也防止留疤。”林小柒的目光落在沙發(fā)上那個牛皮紙小袋子上。她從外面回來后,把鄰居送的那瓶藥隨手就放在了沙發(fā)一頭,然后就去洗澡了。此時那個小袋子里裝著的,正是和霍聿森手中一樣的藥膏。本來她是不打算抹那瓶藥的,陌生人送的不知來路的藥物,還是自己調(diào)配的,她不敢隨便往傷口上抹。現(xiàn)在看來,那位醫(yī)生確實很有名……這藥膏,應(yīng)該也是可靠的了。然后又看向那個紙袋,此時那袋子開著口,只要霍聿森瞥一眼,就能看見里面的東西。林小柒默默站起來,隨手抓了個抱枕到了霍聿森身邊,在坐下的時候,用抱枕擋住了那個紙袋子。“聿哥你要是有空,就幫我抹一下吧,我記住了用量,以后自己來。”說著,林小柒向霍聿森攤開了手心。霍聿森深深凝視她,隨即揉了揉她頭頂,“等我去洗洗手。”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霍聿森微微揚了揚唇角。他看到謝明哲送她的東西了,竟然和他拿的藥一樣。但從林小柒的反應(yīng)來看,誰是自己人,她還分得清。霍聿森洗干凈雙手,回到客廳里,握住她的手,輕輕把藥膏涂抹上去。噴到她傷口的時候,她皺起眉頭,手往后縮了下,但沒有喊疼。霍聿森便幫她輕輕吹了吹,再抬頭看她,發(fā)現(xiàn)小姑娘的臉己經(jīng)紅了。于是他又拿起另一只手,還像剛才一樣,一邊抹藥,一邊給她輕輕吹著傷口。大概是太不好意思了,她清了清嗓子,問道:“你下周幾回來?”“還不確定,想讓我早點回來?”“我就問問……”她垂著眼簾,低聲說道。因為剛洗過澡,肌膚更加清透,此時還泛起好看的紅暈,霍聿森眸色深了深。“之前你問過我,為什么要裝瞎子,一首沒跟你說過,主要是怕你聽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