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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耶律鑫的唇快要碰到覃可時,她慌忙別開臉,掙扎著離開了他的懷抱,一屁\/股滑到地上。“哈哈哈。”耶律鑫笑了,但眼神卻冷極了。“算皇上有自知之明,若是方才皇上沒躲開,本將軍都準備就地砍殺之。”覃可心中后怕,臉青一陣白一陣的,“耶律將軍為何要殺孤?”耶律鑫忽然站起來,“砰”一聲踢飛一張凳子,眼神狠厲。他取下腰間的匕首,“嗖”一下飛出去,刀口擦過覃可肩膀的衣服,“咚”一聲釘到對面的柱子上。“因為,本將軍生平最討厭被斷袖觸碰身體,皇上若是個斷袖,必殺之。”覃可眼角余光瞄了眼肩膀,那里的衣服破了,涼嗖嗖的。真是個瘋子,他是真想殺她啊。她一抬眼,便在耶律鑫眼里看到了一種深惡痛絕的恨意。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只發狂的野獸,似乎下一秒就要用鋒利的牙齒,咬斷她的脖頸,將她身體血淋淋地撕碎,吞噬殆盡。本能的自保,嚇得覃可猛搖頭。“孤不是,孤的愛妃還懷了龍子呢,孤跟將軍一樣,是個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兒。”像是怕他不信,覃可拍拍胸脯舉起手來發誓,“真的,孤不騙將軍,孤真是男子漢。”耶律鑫眼中戾氣漸消,疑惑依然不減,“那皇上為何非要臣幫忙上藥?”覃可緊張得手心冒汗,腦袋瓜飛速轉動。“因為,因為孤雖從小流落民間,但還算錦衣玉食,平時這些小事都是李嬤嬤在幫孤處理,孤是真不會。”“將軍也知道,這里是軍營,孤人生地不熟的,只認識將軍了,不好意思去找別人。”耶律鑫抓起一只酒碗,徒手捏碎,冷冷一笑,“皇上要是敢騙臣,下場就如同這只碗。”覃可長睫抖了抖,睜眼說起了瞎話,“孤,從不騙人。”“過來。”“嗯?”覃可著實被這瘋子嚇得不輕,一時間腦子短路,沒明白他啥意思。耶律鑫幾步上前,高大的身軀蹲到她身邊,抓起覃可的褲腿。撕拉——布料碎裂開來,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中間一條血肉模糊的口子,看上去相當嚇人。有點暈血的覃可,趕忙別過臉去,默默把藥瓶遞給他。耶律鑫直盯著傷口,眉心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可能有點疼,皇上忍著點。”“嗯。”覃可哼出聲鼻音,聽上去像是要哭了。當然,她是裝的,提前吃了系統商城的止疼丸,她壓根一點感覺沒有。但耶律鑫不知道,所以她還得裝一下樣子。耶律鑫快速幫她上好藥,又用白布條幫她纏好。系統提示任務完成,500積分已到賬。覃可準備立即撤退,“今夜謝謝耶律將軍,孤該回營帳了。”“等等。”耶律鑫大手忽地握住覃可腳踝。“皇上為何沒有腿毛?皮膚還這般嫩滑?就像……”“像什么?將軍別亂說。”覃可心虛,掩飾地猛眨幾下眼睛,打斷他的猜測。“事實是孤,孤的愛妃喜歡孤刮掉腿毛。”“至于孤的皮膚,大概是孤經常陪愛妃泡羊奶浴的緣故,耶律將軍要是喜歡,等孤回宮后可與孤一起泡羊奶浴。”耶律鑫腦子里自動浮現兩個大男人一起泡羊奶浴的畫面來,他臉色一變,霎時松手,步伐倉惶地跑出營帳。他個子太高,甚至忘了低頭,俊臉還被簾子掃了下。嘖,沒想到耶律將軍失態的一面還挺可愛。其實覃可腿軟得一批,緩了好一陣兒,才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她這個皇帝當得真是好窩囊。今晚,就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把小命搭進去了。不行,她要快點做任務,攢積分,早點回宮。待在陰晴不定的耶律鑫身邊,真的太沒安全感了。
半空的液晶屏幕亮起,發布任務:今晚和耶律鑫睡一個房間,完成任務獎勵1000積分。“系統,你出來,孤剛剛差點死了,你這任務是幾個意思。”“孤跟你說,孤這條命要是折在這里了,你也算任務失敗吧,也是有懲罰的吧。”[宿主,我相信你可以的,除了不能暴露性別,其余你想怎樣完成任務都行。][那可是1000積分呀,宿主加油喲,想想早點賺夠積分,宿主就可以早日回宮享福了。]“狗逼系統,孤恨你。”一個營帳睡覺,想要隱藏性別,談何容易?這系統不是一般的坑啊。“皇上為何還不走?”覃可昂頭就對上耶律鑫兇巴巴的眼神。覃可跟一只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般,可憐巴巴地努力擠出一抹笑。“嘿嘿,耶律將軍,今夜孤能不能在這的營帳里擠一晚,孤……”“不行,滾出去。”耶律鑫想也沒想地拒絕。“孤第一次出遠門,一個人好害怕,平時每晚都有愛妃陪著,今晚孤是真怕。”“這樣吧,孤可以不睡覺,幫將軍打蚊子,現在雖是秋季,但這塞外邊境之地還是有蚊子。”啪——覃可認真打起蚊子來,還真被她打到一只小蚊子,她還特地拿給耶律鑫看。“將軍瞧,真有蚊子。”見男人沒有立即拒絕她,覃可繼續努力。“那個,孤還可以幫將軍整理房間,幫將軍倒水,讀書,背詩,只要是將軍想得到的孤都會。”耶律鑫忽地閃過去,取下柱子上掛著的一只玉簫,“這個會么?”覃可尷尬地笑笑,“這個不會。”耶律鑫冷漠無情地睨她一眼,“那還不滾。”“但是孤會用嘴巴吹,不信你瞧。”說著,覃可就開始用口哨吹歌。還吹起了她最喜歡的一首古風歌。這首曲子蕩氣回腸,恰好就是寫邊塞戰士的艱苦生活的。覃可吹得還挺好聽。耶律鑫聽入了神,兒時的記憶猶如一幅幅皮影戲,飛速在腦子里閃過。他八歲參軍,美好的童年全都獻給了軍營。導致他對軍營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