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眉峰如黛,淡籠遠山,如胭脂醉軟的臉色一如佳人的芳名,是那樣灼灼其華,卻越發襯的一雙剪水雙瞳更是秋波橫溢。何子岑百瞧不厭,輕輕抬頭吻上期待已久的芳唇,汲取這些日子未見的芬芳。
一抹深醉更染上陶灼華雙頰,就要做母親的人依舊含了抹嬌羞。她想推開這個帶些杜若香氣的懷抱,終歸是舍不得,只沉醉地嘆息了一聲,便就緩緩圈上何子岑的脖頸。
宮人們自是在茯苓的授意下離得遠遠,不敢留意這旁的旖旎春景兒。楸楸卻覺得自己受了冷落,它拿爪子在何子岑腳上拍了兩下,又不甘心地拿小鼻頭去拱何子岑的小腿,口中低低嗚咽了兩聲,顯得極為委屈。
何子岑忍俊不禁,自一旁的掐絲竹籮間取了塊肉脯喂給楸楸,愛惜地拍拍毛孩子的頭,同陶灼華一起坐在藤制圈椅上,笑著同她說道:“幸虧自楸楸身上得了靈感,養下那幾只軍犬,今次它們可立了大功。”
因為何子岕終于伏誅,再不必擔心藏在身畔的豺狼,陶灼華眉目舒展,臉上也暈了層光暈。她輕偎著心愛男子堅實的胸膛,低低笑道:“愿聞其詳。”
☆、第五百九十一章
定罪
青蓮宮內兩人風花雪月之時,何子岱對何子岕的問訊也劃了句號。
何子岕只想避重就輕,說自己一時好奇心起才養了頭黑熊在帳中,并不是有意要弒君做亂。眼見闖出大禍,他一時不敢承認,才想蒙混過關。
瞅著巧舌如簧的骨肉兄弟,何子岱毫不掩飾自己的譏笑。
他閑適地飲著剛泡好的水金龜,毫不容情地說道:“你十分聰明,曉得有謝氏的前車之鑒,單拿著小豆子一個奴才的口供抓不住你的現行,還想污他一個詆毀主子的罪名,替你背了這口黑鍋。反正你帳里另一個隨行的小太監已然自盡,你大可污他畏罪自殺。何子岕,你這個做派合該去當個戲子,不用粉墨便可登場?!?
自己的心思被何子岱一語中的,何子岕依舊想將獨角戲唱下去。他沖何子岱哀哀說道:“兄弟初蒙父皇大恩,賜了我郡王的恩典。我正是一心報國之時,哪里會有弒君的心思?”
何子岱懶得瞧他唱戲,只命人將高婆子提出來同他說了兩句。何子岕瞅著故人,臉上青紅皂白辨不清什么顏色,反是高婆子頓足長嘆:“殿下,老奴并不怪您滅口,只是深悔許家已矣,當初不該同您灌輸些無用的東西。”
人證倶在,何子岕依然抵死不認,沖何子岱叩頭作揖,非要見仁壽皇帝一面。
如此冥頑不靈,何子岱沒有何子岑那般的好脾氣,他走至何子岕前頭反手便是一掌摑在對方臉上。常年習武之人,下手重逾千鈞,何子岕唇角霎時鮮血涔涔。
何子岱向著不成器的兄弟怒目而視,擺擺手讓底下人退出,從書桌的抽屜里隨手拿出幾封信,扔到何子岕的面前,指著他破口大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我念著兄弟一場,不想你走得太過齷齪,你卻非要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咱們不怕把這些東西抖摟開來擺上臺面,難道你便不能子嵐留條活路?”
何子岕雙手抖抖,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