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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江似霰聽了,不由地噗嗤一笑:“大白,江軼,你取名字真的好隨便啊。”
江軼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怎么就隨便了?她是白色的,難道不能叫做大白嗎?這可是我深思熟慮取出來的名字。”
江似霰略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深思熟慮都這樣,看來你是沒有什么取名天賦的。我們要是有孩子,絕對不能讓你取名字。”
江軼一下就磕巴起來:“什么叫有孩子不能讓我取名字,我取名字就那么差嗎?不是,江似霰你幾個意思?你要剝奪我給孩子取名字的權利嗎?”
江似霰點點頭,很認真地說:“很差。”
江軼伸手指著她:“你再說一次。”
江似霰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朝她眨眨眼:“就是很差啊。”
江軼哇了一聲:“你現在是欠收拾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逼近江似霰,做出要撓她癢癢的動作。
江似霰一邊躲她,一邊伸手撈地上的雪去灑她,笑著跳開:“你不要過來啦,你好煩……”
江軼嘴上說著:“你竟然還打我……反了反了……”然后伸手一把撈住江似霰的腰,把她抱起來。
江似霰手里還抓了一把雪,直接往她衣領塞。江軼受了涼,腳下一滑,抱著懷里的江似霰砸進了厚重的雪地里。
躺在她身上的江似霰受了一驚,連忙扭頭去看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江軼一把抱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軼的嘴蜜染了雪,稍稍有些涼。在冷冽的空氣里,江似霰趴在江軼身上,和她一起制造了這個發生在冬季里的最漫長的一個吻。
結束的時候,江軼摟著江似霰的腰,趴在她耳朵輕輕吻:“回去了,我想被你裹著了。”
她很少會說這么主動的話,江似霰點點頭,臉色染上了薄紅:“好……”
那天晚上,她們在寒冷冬日里,燃燒了一夜。地上全是廢棄的安全措施,最后幾次時,沒有任何束縛的江軼完成了和江似霰最深的一次接觸。
江似霰趴在她的身上,遵守承諾地裹住了她一夜。
很快,江似霰的期末考試結束,寒假也來了。江軼和江似霰在春節前夕,最終還是戀戀不舍地離開自己的愛巢,回到了云城。
到家的那天,江軼被江瓊華數落了一整天。于是整個春節,
江軼都不敢出家門,生怕江瓊華又要陰陽怪氣她。
不能和朋友們聚會,江軼和江似霰唯一的游戲就是在沙發,在床上,在地毯……做一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