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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澤豈能不知他想給兒子換師父，可惜他要失望了。

“無人敢稱第二，是以并無第一，第三便是慧通道長。”慕容澤回答。

顧衡很失望，沒有第二也沒有第一，只有第三，那第三便是第一了，如此看來，計無歸還真是最合適的人選。

第二百一十二章

學了本事給您報仇

心里雖不喜計無歸做嫡子師父，可找不到更合適的了，身為父親，他自然也希望兒子的師父是人中龍鳳，是以，計無歸做燁兒師父之事他算默許。

至于阿圓，他便寬容許多，“皇后是真為阿圓考慮。”

是個人都知道將阿圓交給長公主是明智的，她雖庶出，卻有皇后養母，國公外祖，如今又加上戰功赫赫的長公主師父，整個皇室，怕是最不可惹的人就是她了。

贏姬的信顧衡不瞞著慕容澤，慕容澤看了道：“娘娘對皇上的孩子都好，視如己出，小公主記養在她名下，自然便要偏愛些。”

顧衡笑著點點頭，“她做事，朕素來放心。”

“皇上，北境得勝，娘娘也回了金陵，咱們什么時候回京？”慕容澤一直憂心安東的事，安東已經許久沒主帥，怕會出亂子。

顧衡輕嘆一聲，“南境地勢與中原不同，朕倍感乏力啊。”

慕容澤沉默了，沒有接話，其實有希望的，只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了那樣的事……

顧衡見他沉默，便道：“愛卿可是在怪朕做下那樣的決定？”

“臣不敢，皇上這般做定是有皇上的道理，臣不敢妄自揣測圣心。”慕容澤起身揖禮，“只是……皇上，不能再拖了。”

“朕明白。”顧衡長嘆一聲，“朕不能讓天下人覺得朕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只是錯過了最佳機會，難啊。”

“皇上，人無完人，臣覺得您不必對自己要求如此苛刻。”

顧衡沒有接話，他是奔著千古一帝去的，又怎么能不在意呢？做帝王就要做完美的帝王，一旦有可能不完美，心里就怎么樣也不會舒服。

君臣二人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收到顧衡的回信已是半月后，顧衡沒有說太多的政務，只同意她對兩個孩子的做法，自然關于干政一事也沒有提及。

琮律肯定是稟報了的，顧衡選擇沉默很好理解，他父母沒有政治才能，兄弟姐妹分別戍守邊關，臣子沒什么可以絕對信任了，他也就只能信贏姬了。

加之懂懷禮和秦感昭暗中操作，為她說了不少話。

公然支持皇后干政于理不合，而默認卻進可攻退可守，實在聰明。

得顧衡同意，贏姬立刻讓霍馳給計無歸傳信，他沒有故意消失，也同意做燁兒師父，霍馳想起自己去傳信時那小子強忍激動的模樣就生氣，真的好想打他怎么辦？

因是給三皇子拜師，走的自然是正規途徑，贏姬請了懂懷禮陪同，懂懷禮親自準備拜師禮，帶著禮部侍郎去請計無歸入宮見三皇子。

皇子拜師是大事，太上皇夫婦也都來了，還有宗室的幾位叔伯，粗略算下來十好幾人入宮見證三皇子拜師。

若別的師父也便罷了，他們不想湊熱鬧，可計無歸不同，他可是少邙山的少主，少邙山超然的地位讓他們忍不住想要圍觀，甚至比三皇子自己都激動。

燁兒生來便是皇子，與宗室的叔伯們不同，這些個叔伯之前只不過是普通人，哪里敢想會見到少邙山的少主……

是以，計無歸在好奇、崇拜、敬仰的目光中來到贏姬面前，他沒有行大禮，只是禮貌性的揖禮，就好比在街上遇到友人，然后禮貌性揖禮般隨意。

少邙山超然物外，從來不懼權貴，這一點早已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