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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王伯伯說西山的窯口要起風了。你也沾不得。”
趙祚聽罷,蹙眉道:“作壁上觀?”
“嗯,連帶著這雍國公府的事兒,一并作壁上觀。你管不得,也……”不能管。
“連你也不管?”
“怎么,從山郎想管我?”謝無陵眼里的光華更盛了幾分。
趙祚卻躊躇了好久,也沒答話,謝無陵也不欲再逗他,接著道:“想管也不行。連我,也不管。”
“好。”這次趙祚倒沒猶豫,答得干脆。至于最后如何而為,說到底,謝無陵也管不上。
謝無陵要他“信他,聽他,從他”,向他要了兩個人,卻至今也沒問他那兩人是誰。反是托小沙彌送了書信來,洋洋灑灑一篇情書,只一二字著重勾勒了,卻仍是那四字“青山獨行”。
深的意思,趙祚解不了。但字面意思,他看得清楚。也知道謝無陵今日又一次同他道來的意味。
他得作壁上觀,坐看王家和梁家的這段恩怨戲。他要真的出頭,只有明面上在他的父王那里真正撇清和王家的關系。
而能撇清的唯一方法,就是從現在開始這趟水不由他來。
這也是王朔和謝無陵給他選的最容易的一條路,用王家這一族給他鋪就的第一條大路。
“這個,是王丞相留給我的。”趙祚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謝無陵曾在惠玄師兄那處見過,那夜惠玄跟他講扶風大族的時候,曾將這冊子拿出來,送予了他,要他一條條的記來。
趙祚如今拿來給他瞧,總不能意味著他要把的半條性命都交來?
謝無陵眼里的光華未散,明知故問道:“既是你的,又何必拱手給我?”
“用它,替羨之先定個學生之席。”趙祚勾了嘴角。
謝無陵將那冊子推了回去,道:“那可不夠。起碼得三箱金葉,你沒去過揚州,可不知道,我貪財得很,給那些個娘子姐姐填首新詞,是要收金葉兒的。”
謝無陵出了口,才想起趙祚不愛聽他出入煙花柳巷,只得抿了抿嘴,噤聲。
而后他又抬了抬手,示意趙祚將那冊子收好了去,便喚回了小僮下了山。
回來時正遇上了從外間歸來的雍國公,問謝無陵從何處歸,迎在門口的桑落替他答了句齋沐日,從寺里歸。雍國公也就沒有多問進了府。
剩下桑落在門口蹙了眉,陪他站了會兒,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未說別的,就進了府。
而趙正是打謝無陵從靈薦觀歸來第三日左右來拜訪的。
那時雍國公正在謝無陵的院里,邀他對弈,說了幾句朝中形勢,也說的遮遮掩掩的。
謝無陵跟腦子里撿了幾句好聽的,糊弄著他。
小廝就是這時跑來院子,說是三皇子來了。惹得趙修橫了他一眼,說要小廝帶他去正廳。
卻被謝無陵攔了一手,雍國公想那小子也翻不起大浪,便讓人領到了謝無陵這院子里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我加快節奏
第41章
府內小院
夜里寒盛,春末的風,撩過院里這被燒枯了去的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