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池池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憑著這文字犯了忌諱,索性一起下了大獄。連她的母妃在這次事件里,都沒撇出來,一并打入了冷宮,待事后發落。”
“那我母親和陸家……”
“岐國自然是惠帝有心要保的,所以才禁了足,為得就是將她刨除出來。后來待風波將去,陳氏一族定案了,惠帝特意讓謝佞去接岐國入重闕。”
“結果岐國抗旨?”陸岐驀地開口問道,他記得他在起居注上看過這抗旨不入重闕的一段。
“正是。這一舉動被有心人倒參一本。那人你應該也知道,”梁策說來,面色未改,“他叫韓潮,曾住在秦國公府,教過觀之。后來謝佞許了他一個小官,讓他去做了抄書郎,沒想到他謄抄一遞到惠帝案上的折子時,添了這段。”
陸岐聞言,目光突然變得謹慎起來,他側首問道:“大人如何得知這事?”
“當時伐謝佞時,小侯爺尚小,而帝祚又在重闕下了封口令,不知道這事也是情有可原。小侯爺若不信,大可私下問問在朝大臣,只要敢說的,必然也敢說這一段。”
陸岐看了看梁策,目光還是軟了下去,連著肩背也耷拉了些。他半晌未置一言,一時滿庭默然。
打破這段默然的還是一陣小廝的匆忙的腳步,與此同時,喧嘩聲也在不遠處響了起來。梁策自當承了丞相之位,在這扶風城就是如日中天。每日下了朝會,周遭邀他的盛況就如當初居衡的門庭一般。
今日朝堂之上說不得要談觀之那事,他沒防得觀之突然暴斃于刑部大牢,自然也還沒等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案。只有先稱了病。
如此一來,梁府外更是門庭若市,大多有所求的官員都為表心意送了些名貴藥材,聊以慰問。
“看來是下朝了。”他起身將那盤剩了殘渣的蜜餞碟拿了來,往小徑上走了兩步,交給了匆忙而來的小廝,吩咐著今日不待別的客,要他去探探今日朝會上說了什么,又順勢要人再取些蜜餞來。
陸岐的目光跟著他動,默默問道:“再之后呢?”
“再之后,岐國公主被彈劾,陸緘受壓,乞骸骨,再就是冬去春來,謝佞替惠帝帶了一壺酒入岐國公主府了。不過老夫倒是聽說岐國公主給她那才出世的兒子留了一紙書信,寄放在謝佞那處,不過后來謝佞去世了,那謝府也叫人封了,這一紙書信流落到了誰那處,就未可知了。”
陸岐聽完方欲開口繼續問,就叫那取了蜜餞回來的小廝打斷了。小廝偷偷瞥了眼陸岐,又看了看梁策,最后將蜜餞放回了席上,又湊到梁策身前,想要稟報方才梁策讓探之事。
陸岐見狀皺了皺,梁策也將陸岐這小變化看在眼里,輕咳了兩聲,正色道:“怎的還避著小侯爺?”
小廝見狀諾諾然,退了兩步,道:“說是今日朝會圣上欲在姑臧葉將軍之前,讓人送窺魚娘子歸鄉。為表尊重,信陵主當庭請隨扶靈的隊伍一同去姑臧。”
“哦?那圣上是何態度?”
“說是圣上猶豫了,未應,也未拒絕,不過下朝時,召了御史中丞,還說讓人來喚您,這會兒應該在來路上,您可要先去前廳?”
“那……”梁策看向了陸岐,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一般。陸岐卻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恰好低頭,挑揀起幾顆有賣相的蜜餞,沒收到梁策的目光。梁策抿抿嘴,眼里又生了三分狡黠,吩咐道:“先請小侯爺去書房坐坐,待老夫歸來再和小侯爺敘舊。”
“嗯。”陸岐沉聲應了一聲,便起身讓那小廝領去書房。
梁府的書房同居衡的那間差不多大,陸岐默默地走過書架,目光瞥到了那書架后正對著的書案上有一張被壓在鎮紙下的宣紙叫風吹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