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尾巴的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信息素的味道就十分單薄,成年后更是直接消失了,沒有信息素也就意味著無法吸引雌性,無法為雌性進行紓解和撫慰。
伊萊是雄子,卻沒有信息素,無法發(fā)揮身為雄性的作用和盡到應(yīng)盡的責(zé)任;可對于另一個性別來說,他的身體又不似雌性強大,無法同他們一樣征戰(zhàn)沙場保家衛(wèi)國,就連從軍后也因?qū)擂蔚纳矸荻幌拗圃诹松衔拒娿暎匐y得到晉升。
雄子們嫌棄他是個怪胎,雌性也無法真正接納他,伊萊就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雄子與雌子的界限上,至今仍是孤身一人。
伊萊臉上有傷,從眼角到下頜,長長的一道傷疤,這是他偷偷跟隨大部隊去殺異獸的時候留下的。就連膚色也不像其他雄性一樣白皙,而是久經(jīng)風(fēng)吹日曬的淺小麥色,他身形挺拔,雄性的身體素質(zhì)條件注定了他練不出像雌性那樣強健的肌肉,但該有的胸肌腹肌一樣不少,并且輪廓和線條都比陸丹青明顯多了。
陸丹青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伊萊在喊口號教他們做動作,聲音沙啞卻足夠響亮。
安格斯也凝神看著伊萊,他們交集不多,只是見面時點頭打招呼的交情而已。但比起其他嬌嬌弱弱的雄子來說,伊萊給他的觀感算是很不錯的了,所以偶爾碰到了也能駐足說上兩句。
場地上,伊萊正在示范一套拳法,每一次轉(zhuǎn)身揮拳都極有力道,利落流暢的動作帶起一陣勁風(fēng),帥氣非常。
雖然對于雄子來說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但是安格斯覺得和陸丹青比還是差了很遠,他忍不住想起下午時青年矯健的身姿與染血的艷麗面容,美得動人心魄,那般綽約的風(fēng)采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他索然無味地收回視線,想著陸丹青是皇子,老貴族的那套禮儀他不太懂,卻也知道食堂的飯菜對于一個皇子來說是絕對看不上眼的,轉(zhuǎn)了頭想問他要不要吃些飯后甜點,結(jié)果卻正對上陸丹青的眼睛。
安格斯一愣,他不知道陸丹青看著自己做什么,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轉(zhuǎn)過了頭去,低聲和尤靖聊起來。
伊萊打完拳后又演示要如何使用匕首,陸丹青擅長用刀劍之類的長一點的武器,匕首太小太短,他抓不牢,但是覺得很實用,于是便仔細地看著,想借這個機會學(xué)一學(xué)。
半小時的講解過后,伊萊結(jié)束演示,讓大家根據(jù)剛才所看所學(xué)自行練習(xí)。
陸丹青找尤靖借了他的匕首去找伊萊問問題,安格斯站在原地,卻聽得身邊的尤靖忽然嗤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有了未婚夫還那樣盯著別的雄性看,真是不知廉恥,更何況還是在殿下面前,看來殿下是將你寵過了頭了。”
安格斯愣住,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陸丹青剛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暗自懊惱。但面上卻不愿落了士氣,便沉下臉冷哼一聲:“我自然會和他解釋清楚,和你沒有關(guān)系。”
“最好是這樣。”尤靖平靜道,“記住,你們還只是訂婚而已。”
這句話無異于是威脅,安格斯用力地抿緊唇,一聲不吭地看著前方和伊萊聊得開心的陸丹青。
現(xiàn)在是晚上了,路燈的光芒下稀稀落落地飛著蚊蟲和幾只蛾子。陸丹青正拿著匕首比劃著,他手上動作不夠靈活,沒辦法像伊萊那樣熟練地讓匕首在手指間轉(zhuǎn)起來。于是伊萊又耐心地給他做了一次無實物演示,他放慢了動作,一邊分神地瞧著陸丹青拿著匕首的右手,不時糾正一下。
但這種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xué)得會的,陸丹青努力記全了動作,打算回去再自己練習(xí)。
伊萊和陸丹青差不多高,兩人面對面的站著,伊萊看著他精致的五官,皮膚光滑白凈得像是會發(fā)光,那只握著匕首的手羊脂玉一般細膩,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好看又不顯女氣,只覺得像是一對藝術(shù)品。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舞刀弄槍歷經(jīng)磨難的雙手,不由生出幾分自慚形穢之感,一聲不吭地往身后藏去。
陸丹青把匕首收起來,笑著正要道謝,卻聽見耳邊一陣嗡嗡作響,有什么東西撥動了頭發(fā),隨后一只巨大的白色蛾子飛到眼前,肥碩的腹部晃蕩著,把陸丹青嚇了一跳,渾身寒毛炸開,慌亂地往旁邊跳開。
住在軍營里的都是些糙漢子,這里是在郊外,植被茂密,東邊就是一座山,常用來拉練的,所以蚊蟲多也正常,加上夜晚的路燈總會吸引一些小飛蟲,長住在這兒的都習(xí)慣了。
伊萊一把將陸丹青拉到自己身邊,手臂一伸把他攬到懷里護著,一邊揮手拍開那只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