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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問題,周奕霏想了很久很久。雖然她知道這第三個夢想,也許并不會把第一個、第二個夢想搞丟,可師父的前車之鑒卻令她不得不引以為戒并提高警惕,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鐘學心在那里等著撿便宜的呢!
看著鐘學心臉上從容自信的笑容,以及她和布國棟默契十足的樣子,周奕霏微微的低下頭,掩去自己眼角的不屑:“看來,這鐘學心還真是個強勁的對手啊,竟然能把自己的心思掩藏的滴水不漏。不對,”轉念間,周奕霏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她也許還未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雖然鐘學心極有可能還未察覺到她對布國棟的心思,也并沒有采取過什么行動,可是周奕霏對她的所作所為卻還是厭惡至極:如果鐘學心真的是個好女人的話,就應該知道什么叫做分寸。一個未婚女性,跟一個已婚男人靠得那么近,還天天的玩什么心有靈犀的游戲,也不覺得惡心?
“鐘學心,”周奕霏一口飲盡杯中最后一口酒,心中泛起一絲冷意:“我不得不承認,如果有一天,我和布國棟真的過不下去了,那么毫無疑問,你將會成為布國棟的最后一塊求生浮木。不過,很可惜,無論怎樣,如果也只是如果而已。”
周奕霏看看自己空了的酒杯,直接抓過旁邊布國棟的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狀似無意的撇了鐘學心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看起來有些殘酷的笑容:“鐘學心,布國棟我是永遠也不可能讓給你的。就算有一天我跟他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我寧愿把他毀了,也不會讓你得到。”
也許是周奕霏包含著恨意的目光太過明顯,鐘學心竟無端的打了個寒顫。
“Mandy,”一旁的凌倩兒率先發現了鐘學心的不對勁:“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我沒事。”鐘學心搖搖頭,壓下心頭不舒服的感覺,將目光轉向嘴角帶著詭異笑容的周奕霏:“Eva,我們說的這些,你一定聽得很無聊吧?”
周奕霏卻僅僅是勾著嘴角坐在那里,從耳朵處垂下的耳機線表明她剛剛根本就沒聽到鐘學心的話。
布國棟笑著拿下周奕霏的耳機:“怎么突然戴起耳機來了?是不是有些無聊了?”
“因為我怕啊,”周奕霏湊近布國棟,仰起頭笑得一臉的嫵媚:“我怕萬一哪天你們再說我偷聽了你們的談話,要割我耳朵、挖我的腦子怎么辦?”
游健保笑著說道:“Pro
嫂可真是幽默啊!Pro
sir怎么舍得那么對你呢?”
“就是。”蔣卓君贊同的點頭笑道:“真沒想到Pro
嫂也這么喜歡開玩笑。我之前一直以為大律師都是很嚴肅的,”蔣卓君邊說還邊用手在自己的眉毛上筆劃了個八字:“因此之前都不大敢跟你說話的。”
“難道,”周奕霏挑眉看向蔣卓君:“我這張臉真能治小兒夜啼?那可真是賺大了。”
周奕霏的話自然引起了眾人開懷的笑聲。
布國棟根本沒注意到妻子與同事的說笑,他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個時候,Wilson余的案子的審訊已經到了最重要的階段。隨著周奕霏在法庭上將警方的證據一一推翻,如果警方再拿不出有力的證據,Wilson余這個殺人兇手極有可能就會被無罪釋放。
在警方新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