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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和朗月的同時回答讓梓卿的一口酒幾乎嗆出,其他人也哄笑。
“非墨這回可是開了竅,知道味道了吧。總說我們濫情,卻不知有花堪折直需折的道理,若我們不摘,白白的辜負了花語,獨自枯萎,連一個賞花之人都沒有得到,才是他們的悲哀啊。你看哪一朵我不愛惜的?你問問滑潤,大爺我怎麼憐惜他的?”
非墨自是含笑飲酒,也不理他。梓卿對南宮守時:“你這里幾位嬤嬤手段不錯。”
“館里的嬤嬤們相當於半個主子,沒有一代代嬤嬤們的調教,哪里有歡館百年來長興不衰,繁榮壯大?你看他們稱自己奴才,我都要讓他們幾分的。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唇舌讓他們同意賣了清桑?你奪了他們這輩子的驕傲作品呢,若不是你答應一年後來拿人,讓他們繼續完成這作品,他們怕還不應允呢。昨夜4位嬤嬤就是怕你毀了他們的大作才找我的,這寶貝味道不錯吧。這下我們歡館陳列樓里要有施爺你賞的紅花了。”
“我還是喜歡白色。”
梓卿慢悠悠地回答。
“什麼?”
“什麼?你選了白花!”
幾聲驚訝的質疑,“你也真舍得?真忍心?那麼個人就讓你這麼著糟蹋。真不懂,你是真不知惜花,還是真不會賞花。守時,你就真賣給他了?”忿忿不平的郁風。
展塵也搖頭“你還真是落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對誰都無心啊。可憐的是不知道他這幾個時辰如何煎熬?”
梓卿莫名其妙。選了白色,是傷了清桑的玉器,但比較昨夜里的,根本就不算什麼,收拾傷口時候順便就可以一起處理。想那些嬤嬤們既專業,又高絕手段,處理這樣的傷不在話下的。
南宮解他疑惑:“破菊夜,得紅自然是賞給菊花,就是後庭歡,即刻到嬤嬤們那報喜;若得白,代表恩客不滿意,只有賞了前庭了。要插花跪等嬤嬤傳喚才可。你還真舍得要他跪呢,想嬤嬤們必是要讓他吃點苦的了,西院已經很久未見賞白了呢。”
梓卿記得聽見高瘦青年說晚膳後傳見。那麼,他現在在跪等?想著他發熱的身體,傷痕累累的下體,心里一絲擔憂,卻又不愿表露。只有轉移話題:“送花來的是青年人,清桑稱他小冬師傅。怎麼他也是清桑師傅?”
“哦,那是冬嬤嬤的弟子,下一代的冬嬤嬤。館里西院這邊八位調教師傅,都有自己的嫡傳弟子,在他們引退之後,就即位為新的嬤嬤。他們現在還是‘師傅’,以後就是‘嬤嬤’,而頭銜的春夏秋冬,日月星辰是不會改變的。”
午後,去了雅庭,傳來滑煙和滑舟,因為滑潤和滑晚今天下午都有課,另送來了滑葉相公。郁風和滑煙下棋,展塵作壁上觀。朗月在追問滑舟、滑葉如何練就的琴藝……南宮叫梓卿和他去書房,看非墨百無聊賴的樣子,也就叫上非墨一起去了。南宮是要把清桑的人頭契給梓卿,清桑也就正式屬於梓卿了。恰好秋嬤嬤來送下半年將要出堂的頭牌們的調教成果報告,守時就要他坐下與梓卿匯報一些清桑的情況。
“爺不問,奴才今天也會來回稟的。昨夜爺有什麼不盡意之處,以及對清桑以後的要求,請爺示下。”
“清桑昨夜初次的反應不象是男妓,他并不主動。二次的時候是主動了些,想來是嬤嬤們緊急調教的結果吧。”
“爺莫怪,爺不知道清桑的培訓計劃,顧感覺他的生澀和被動。待我們做出新的調教課程,務必使爺滿意。爺若有興趣,可先從主子這里看到清桑原始的培訓卷宗。而且,奴才還想訂下專門的時間請示爺對清桑各方面的要求。”
“梓卿,不如明天上午你來這里,我叫秋嬤嬤過來和你探討?”
南宮說著,已經在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