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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地笑言:“滑潤你個妖精,道行真高。爺都看走眼了呢。敢情梓卿引起的那一舞,你就是跳給你雪爺的?”
展塵道:“還不趕緊的給你施爺賠罪,當罰,罰酒三杯。”
滑潤如不是身體不適宜,他是愿意去敬梓卿和家主南宮一杯酒的。這二人昨天的確幫助了他,而且梓卿不但給了他一舞的機會,昨夜也是刻意的留下了自己和非墨獨處。他由衷地感激著梓卿,卻不知道當時梓卿轉而引發他一舞是為了委婉地拒絕滑煙。他既然不好男色,當然沒有興趣去做滑煙的入幕之人。
展塵和郁風都逼著滑潤喝下去,男妓平日的功課里面都有侍酒這一項,若照平時,他喝下去這三杯也不會為難。只是今天這情況特殊,他從昨天開始就忍耐干渴生怕自己小解令“雨淋霖”吸水而漲,那難言的苦楚實在令人畏懼。是以,中午出來後他們也沒有來這里,而是選擇了面點。飯後因非墨想給母親挑選禮物,二人就去了古玩玉器店。這還是滑潤第一次出來逛街,什麼都新奇,真是目不暇接,顯示出15歲孩子的一面大叫著招呼非墨,驚呼著看到雜耍班。這一下午開心過癮,想到非墨明天就離開了,還是想非墨來這里吃晚飯。
非墨還沒有想到要替他呢,郁風就有先見之明地加了一句:“非墨也當罰,放我們空等,還把我的心肝兒給摘了。不罰非墨無法彌補我心上的傷害……”難得有機會可以抓著非墨玩笑調侃,郁風越演越投入。
看到滑潤干澀的唇,非墨也想要他喝一點,“別怕,喝吧。那兒、回頭我幫你。”別人不明白,滑潤可知道他講的是什麼,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只埋了頭去喝那三杯酒,連對梓卿的敬語都忘記說。
回到歡館以後,梓卿見到非墨房間依然沒有燈火,想起2天前非墨那總是沈靜的眼中看蝶舞時的流光一閃。非墨和自己與南宮是那種骨子里的知己,說來自己和南宮最性格相投,初入江湖一見如顧可以說是物以類聚;但二人和非墨卻性情差得南轅北轍,偏偏和他最是摯交。二人就是太少見他情緒有起伏,昨天才會為滑潤說了話。
自己也去看看清桑吧,也不知道他自那天跪罰以後怎麼樣了?這二天都沒有聽嬤嬤們說過。才想著出門,朗月居然來了,梓卿驚奇地問:“這個時候看見你可希奇啊,怎麼今天不月下會佳人了?”
一紙休書12[下]
第十二章
[下]
“羽兒對我說,你明天見過皇上,指婚的圣旨就會頒布?”朗月一進來就開始興師問罪態。
“是啊,你們不是知道我這次回來為婚事嘛。”
梓卿閑閑的口吻。
“這麼說是你答應皇上了?”
“是啊,他是先派了暗影來問我。”
“那你還答應了?”
“他要指婚,你難道要我抗旨不成?”
梓卿看怪物的眼神。
“你如果不愿意,皇上什麼時候勉強過你?連16歲的你鬧著要闖江湖,皇上最後不也讓步了嗎?”朗月看著他的樣子,就生氣。
“所以現在我也順順他的心意啊。”
“見你的鬼心意,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新娘子綠締郡主----------是你好朋友卓韙硯的未婚妻。”朗月忍不住大吼,眼睛都瞪圓了。
“郡主已經與卓小侯爺退了親,難道羅敷未有夫,在下亦無婦,也不可求之?”梓卿端茶依然帶著輕淺笑意,不負責任的:“還是你也對這郡馬的位置有意?打算讓出駙馬之位?”
“你、你……”朗月被他的信口開河問個又氣又恨,“這邊郡主才退了指腹為婚,你那圣旨就下來,別人誰不以為你是橫刀奪愛,要韙硯怎麼見人?你怎麼見韙硯?”
“小侯爺可不是迂腐之人,斷斷不會遷怒無辜的人。我相信他會很高興來參加我的大婚。你也太小瞧韙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