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雨敲窗心欲碎,落木聲搖夢難尋。
啷啷驚魂檐前起,涼涼徹骨被底生。
孤燈照壁人單影,雨夜同誰話五更。
巫山曾入襄王夢,我欲夢卿何不成。
宮鞋懶踏三更月,衫袖難禁午夜風。
旅館蕭條心神亂,車馬奔馳愁緒生。
芳卿心內懷余恨,薄幸胸中少至誠。
枕冷衾寒紅綃帳,珠沉玉碎黃土墳。
風吹比翼西東散,雨摧連理左右分。
珠還璧合終無日,愿赴九泉共朝昏。”
歌管簫笛之聲方住,忽然“砰”地一聲響,兩扇門板從外摔了進來。沈硯橫眉豎目,一身戎裝,腰間佩刀,腳底生風,帶著騰騰怒火站在那里,仿佛要弒神殺佛。
“文玉?”言浚驚坐起,“你怎么……你得勝還朝了?”
沈硯大步進門,一把提起他領口,字字分明地問:“蕭索出事,你為何不告訴我?”
門外伸頭探腦,盡是看熱鬧的圍觀者。陸宇帶著兩個唱曲的小孩子,識相地退出去,替他們兩個閉上門,回頭勸散了眾人,自己守在門邊。
言浚緩緩站直,神色漸冷:“如此說來,戰事未歇,你這是擅離職守了?”
沈硯冷哼一聲,松開了他,整整自己袖子,道:“我的罪,我自領,不用你管!”
其實他之所以敢班師,正是知道海盜已不成氣候,余下的賊匪不過是強弩之末,已不能穿魯縞矣。泉州總兵宋棠手下眾軍也甚精練,完全可以應付,只消再戰一場便可全殲敵軍。
那夜他看過沈三兒的信,當機立斷下令回去,十一還曾勸他說:“爺,咱們此行的功勞全在明日一戰,眼看便可帶著敵軍的首級回去獻捷,此時放棄,豈不是將唾手可得的大功拱手讓人了么?那蕭公子左右已下獄了,何必急在這一日,戰完再去又有何妨?”
沈硯執意不聽,連夜吩咐眾軍整裝,又命十一和副將隨軍慢行,自己則騎上御馳馬,日夜兼程,千山萬水地跋涉來了。
言浚嘆口氣道:“我不同你說,為的就是怕你如此。你可知他的罪責本就是莫須有,不過是皇上借題發揮罷了。你若此刻進宮去求情,非但救不了他,連你也要觸犯圣顏!”
沈硯抬腳便走:“我先去刑部看看他。”
“哎——”言浚忙拉住他,“不行,你不能去!皇上若是知道你去探監,定會殺了他!這幾日我已在圣上面前做了不少功夫了,只要你能安分守己,必能保他一命。”
“保他一命?”沈硯急了,“什么叫保他一命,難道真要治他的罪?”
言浚推他坐回去,斟杯茶與他:“你先別急,聽我告訴你。此案業已查明,原是今科學政文海,會同禮部的幾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