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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你玩兒跟誰玩兒啊,”李南夜哄他,“我周六周日還能放假呢,到時候我就讓我爸送我過來,周五晚上就能來了,不是什么事兒。”
李南夜平時很少這語氣跟他說話,這么溫和的時候不多,這小語言說的多煽情,太溫柔了,主要是他知道這小崽兒到時候肯定不愿意讓他走,得難受。難得這么耐心哄人,說的卻是這樣的話題,徐樂樂反倒覺得不得勁了,這個話題太傷感了,再也不想提了。
不過李南夜說的還是多多少少治愈了他一些的,至少這樣的話最短一周就能見一次。
哎,如果他每周都能來的話那還挺好的。
“小哥兒咱們還是睡覺吧。”徐樂樂有些悲傷地說。
“睡吧,”李南夜問他,“你不尿床吧?”
“不尿,”徐樂樂抿著小嘴樂,“我都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去尿。你呢小哥兒?你尿不尿床?”
……李南夜覺得自己的年齡被侮辱了。
徐樂樂其實睡得很快,平時這個時間他早都睡了,今天這是小哥在旁邊有點太激動了。李南夜看著這小白團子呼吸越來越穩,輕輕動了動。睡著之前小手指頭一直掐著他耳朵,弄得他都不敢動,耳朵從他手里抽出來他小手就也跟著過來,破崽子煩人勁兒的。睡著了倆小手指頭就松了,虛虛地掛在他耳朵上,李南夜輕輕動了一下就抽出來了,抓著他那只手給放回小涼被里。
睡個覺也這么多事兒,啥破毛病。李南夜摸了把自己耳朵,甚至也像徐樂樂那樣用拇指和食指夾著,沒什么感覺,不過為啥那小爪子掐著的時候就有點兒癢癢的,總想甩甩頭,或者撓撓。
后來李南夜也睡著了,睡著之前按個捋了捋手里那只小爪子的手指頭,真軟,都是肉。李南夜笑了一下,又捏了捏小手心,真招人稀罕。然后又撇了撇嘴,不過來跟小崽兒睡,跟那干巴小姑娘睡?有病么那不是!
他們家親戚還是讓徐樂樂失望了,就只在這兒住了兩天,兩天就走了。李南夜把自己牙刷牙杯拿下樓的時候徐樂樂那小眼神兒,真叫一個水汪汪啊,就差倆手抱著不讓拿走了。
這天下樓玩兒的時候小朋友很少,就只有倆小孩兒蹲地上扒拉一個小土堆兒,小土堆兒中間還插著根小棍兒,倆人一人扒拉一次土,不知道那又是什么奇怪并且讓人難以理解的游戲。他倆遠遠旁觀,就見一個小孩兒再次扒拉一小撮兒土的時候小棍倒了,對面那破孩子立馬就歡呼了,齜個牙,“哈哈哈哈,你尿炕!你尿炕!”
“我不尿炕!我,我這手哆嗦了扒拉大了剛才,這把不能算!有能耐再玩兒一次!”
……然后他們就真的又玩了一次。然后又玩了好幾次。
看到后來李南夜都無語了,滿臉黑線了,敢情這就是弄個小土堆兒,插根棍兒,一人劃拉一下子下邊的土,誰把小棍兒劃拉倒了誰就尿炕。這種游戲是誰最開始玩兒的呢,咋琢磨出來的?這得是什么智商啊……
李南夜想帶著徐樂樂上一邊,可別看了,太無聊了。不如教小崽兒好好彈彈琉琉,省得他不在這兒的時候他總輸,那幫大的孩子就欺負他小,不會玩兒,每次都給小樂樂弄得嘟著小嘴兒,不開心。
結果李南夜伸手到旁邊想給他拽走的時候發現這孩子瞪著大眼睛看得那叫一個認真,還笑瞇瞇的顯然覺得挺有意思。李南夜當時就挑眉了,難道真是他自己的問題?其實這游戲可好玩了可有意思了?
徐樂樂這個時候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話,還用一只手擋住耳朵和他自己的小嘴兒,問他,“小哥兒,你說他倆是不是有點傻?”
“是,”李南夜點頭,這才樂了,把他往后扯了扯,靠墻根兒,這個部位有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