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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噴進耳朵，小落墨敏/感地抖了一下，偏頭把耳朵藏起來，他抱著襯衫微微嗅了一下，然后直接把衣服扔回柜子，委屈道，“不要這個，沒有味道。”

“傻貓。”封無淵捏了一下他柔軟的下巴，將那件新襯衫放回去，又把自己常穿的另一件襯衫拿出來遞給小貓，牽著人去浴室，“該洗澡了。”

***

小落墨亦步亦趨地跟著進了浴室，里面水已經放好了，正充斥著濕熱的霧氣。他乖乖站著讓封無淵給他脫衣服，然后抱著放進浴缸里。

洗完頭發后小貓的臉蛋已經紅撲撲的了，他比較怕熱，一洗澡就全身泛紅。

封無淵在給他抹沐浴露，小落墨就捏著小黃鴨玩，時不時就癢得往浴缸里爬，滑溜溜的身子輕而易舉就爬到浴缸最里邊，彎著眼睛得意洋洋地對封無淵笑。

“你抓不到我。”小落墨認真地說，伸著白生生的胳膊拍水玩。

封無淵從來不跟他一個浴缸洗澡，總是先給他洗完了抱到床上去才自己回去洗，而浴缸又足夠大，如果坐在最里面，外邊的人根本摸不到他，所以小貓完全不擔心封無淵會進來抓他。

“貓貓，過來。”封無淵聲音還是往日那般低沉，卻有些沙啞，他黝黑的桃花眼凝視著浴缸里渾身泛紅的少年，神情平靜。

小落墨搖了搖頭，放開手里抓著的小黃鴨，開始拿著小水瓢給自己澆水，瞇著淡藍色的眼睛露出愜意的神情。他慢吞吞道：“你手上有繭子，摸得我好奇怪，我得自己洗。”

封無淵手大，給他揉沐浴露效率很高，但是小落墨皮膚嫩，男人手上那些繭子摸到皮膚就又癢又麻的，沒一會兒他就渾身紅得像蘋果，太別扭了。

“我摸重些就不會癢。”封無淵耐心地哄，朝浴缸里的人伸出手，“過來我給你洗，洗完講故事。”

小落墨疑惑地歪頭看封無淵。對方呼吸依舊是平穩的，乍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區別，但是小落墨對封無淵的氣息異常敏/感，一點細微的變化都能察覺到。他能感覺到封無淵的氣息比之前稍稍急促了一點，帶著隱而不發的克制感。

“我想聽你說以前的事情。”小落墨軟軟道，他丟了水瓢往封無淵的方向爬，半個身子露在水面上。

剛貼過去一些就被封無淵扣住了手腕，男人使巧力把人拉過去，大手順著少年赤/裸的脊背往下摸，圈住了柔軟的腰身，另一只手輕輕捏著懷里人的下巴，微微低頭就吻了下去。

小落墨睜大漂亮的藍瞳，懵懵懂懂地被抱著親吻，對方火熱的舌尖勾纏著他的，口腔里每一處都被一一舔/吻輕/咬，酥麻的感覺蔓延開來，刺激得他眼圈發紅。

他無力地揪著封無淵胸前的襯衫，整個人被親得糊里糊涂的，手腳發軟地坐在熱水里，直到被放開才后知后覺地開始喘氣，話都不會說了。

封無淵摟著小貓柔軟的腰肢不讓他滑到水里，一只手輕輕給他拍背順氣，低頭跟他額頭相抵，時不時微微偏頭親一口他酡紅的臉蛋。

等到呼吸平緩了些，小落墨才反應過來，當即抿緊被親得嫣紅的嘴巴，伸手抵著封無淵寬厚的胸膛推他，然而男人抱他抱得很穩，推了半天也紋絲不動。

小貓氣急地拍了一下水面，低著頭不吭聲了。

封無淵摸了摸他酡紅的臉，啞聲問：“貓貓生氣了？”

“喵喵！”小落墨一點也不掩飾地點了點小腦袋，他一生氣就說不出話，總是下意識會變成軟綿綿的喵叫。

封無淵眼中笑意涌現，憐愛地拿水瓢舀水慢慢給他澆背，氣息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