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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
趙棗兒蹲在箱子前,用力拽箱子上的鎖——自然是拽不開的。趙棗兒想把箱子拖出來,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出來一部分,箱子沉甸甸的,不像是只放了一套紙人,倒像是一箱石頭。
趙棗兒氣喘吁吁地直起身,繼續(xù)搜尋這間屋子。屋子里很暗,從窗戶看出去,外頭已經(jīng)是黑夜,屋子里只有中間的一張桌子上亮著一盞燈,燈照亮了桌面也照亮了鏡子,趙棗兒不敢多看鏡子里的女人,猶豫一番后推門走了出去。
戲班大院里很靜,也沒有燈光,趙棗兒站在天井里,不知道該往哪走。天空很低,星光點(diǎn)點(diǎn),月亮又圓又大,銀白的月光落在地上,趙棗兒憑著感覺,隨便挑了個(gè)方向。
就在趙棗兒胡亂瞎走的時(shí)候,她并不知道自己這是又產(chǎn)生了共情。孫三井說話時(shí),幾人也都沒有留意趙棗兒的動向,毫無防備的,趙棗兒突然就暈了過去。離她最近的莊祁眼疾手快把人撈住,才沒讓趙棗兒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棗兒姐?棗兒姐?”
陸酩撲到趙棗兒身邊,看到趙棗兒面容平靜,面色正常,不確定道:“睡、睡著了?”
莊祁看著懷里的趙棗兒,睡容安詳,只是她肩頭的燈火又開始飄飄搖搖。“不是睡著,”莊祁攔腰抱起趙棗兒,“是共情。孫班主,可否借個(gè)地方安置我的朋友?”
陸酩和大興異口同聲地大呼:“共情——?!”
孫三井看趙棗兒倒下了也很是緊張,趕忙在前頭帶路。“請跟我來。”
林稚秀也是吃驚,卻只是一挑眉,沒有說什么,莊祁抱著趙棗兒跟在孫三井身后,直到把趙棗兒安置在客房里,才道:“她是趙大匡的孫女兒,體質(zhì)比較特殊。”
“趙大匡?是那位驅(qū)邪大師嗎?”大興扭頭看向哥哥林稚秀,林稚秀也是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
“體質(zhì)特殊?那是有多敏感啊。”陸酩咂舌:“就這么突然、就發(fā)揮共情了?剛剛那屋子里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也許是有,但我們遺漏了。”莊祁淡淡道。
陸酩聞言像打了雞血一般,拽著孫班主一陣風(fēng)似的跑出去,返回方才的屋子,說要找線索,大興不甘落后,跟了上去。莊祁和林稚秀留在屋子里,莊祁看著趙棗兒肩頭的火苗,有些懊惱自己的疏忽大意。他明知趙棗兒體質(zhì)十分敏感,卻放任她不管,但共情不是幻境,更類似夢境,他既無法進(jìn)入趙棗兒的夢中,也不完全了解趙棗兒的共情能力,很難說趙棗兒會不會迷失在自己的共情夢境中,再也走不出來了。
林稚秀細(xì)細(xì)打量莊祁的神情,緩緩開口道:“祁哥,昨夜里我說的紅鸞星動,怕是算錯(cuò)了。”
“嗯?”莊祁方才沒留神聽,“什么?”
“她——”林稚秀皺起眉:“說不定會害死你。”
正文
31.命理相克
“她——說不定會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