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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趙棗兒總是披散著頭發,蓋住了頰側和耳朵,整個人因這個發型陰郁不少。
“這個是......怎么弄的?”陸酩指了指耳朵,不自然地發問,他知道這樣的問題是不禮貌的,但他還是問了。趙棗兒的耳朵缺了一小塊耳垂,兩個并列的小半圓的缺口,缺口處一圈青黑,看起來并不像是受傷等意外造成的。
陸酩神情真摯,沒有嘲諷意味,趙棗兒頓了下,索性大大方方地撩開耳朵,對于善意的關心她向來是不會排斥的。“很小的時候吧,被鬼咬了。”
“被鬼?咬耳朵?”陸酩在這行耳濡目染多年,不乏鬼傷人的案例。但鬼傷人時大多是致命的攻擊,被咬的、被撕打的,不論是怎樣的額攻擊方式,沒有例外的是被害者都死狀凄慘。而趙棗兒耳朵上的傷口很小,說是被鬼所傷,陸酩不太信。
“真的是鬼嗎?有沒有可能是妖魅?”其實陸酩更想說的是:是不是幼兒園打架時被小盆友咬傷的。
趙棗兒見陸酩質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問他接下來他們的打算。
“晚點去燈節。現在這個時間你先休息,大興還在戲班子里調查,我去看看情況。”
趙棗兒點頭,陸酩掏出手機給大興撥打微信電話,房門合上后,陸酩的聲音變得模糊了,很快便什么也聽不清了。趙棗兒打開微信,看了看群里幾人的討論,中午的時候他們便離開了招待所,在大鳳山附近走訪,珂珂一直開著實時定位,趙棗兒簡單回復了珂珂,便直接關掉了微信。
打開相機,趙棗兒把頭發撩起來,通過前置攝像頭看自己的耳朵。她不太喜歡照鏡子,想來也很久沒有看過自己這個形狀奇怪的耳朵了。兩個小缺口讓耳垂看起來像微卷的波浪,舒碧云說她的耳朵細看下還是很可愛的,青黑的色斑也會讓人聯想到斑點狗。
舒碧云安慰人的本事向來讓人不敢恭維,趙棗兒當時與她笑鬧了一場,并沒有放在心上。事實上趙棗兒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被別人發現她的缺陷,用頭發蓋住是為了擋住別人好奇的視線,避免不必要的是非,畢竟世界上不只是有好人,還有很多抱著惡意生活的人。
這個殘缺的耳朵帶給她的苦惱不只是丑而已,對于陸酩的質疑,趙棗兒是百分百確信自己被鬼咬了的,那種背后發寒、好像被盯上了的感覺,若有若無的桀桀笑聲,她記憶猶新。而且在趙棗兒看不到鬼的十幾年間,右耳不時能聽到些奇怪的聲音。
鬼怪,似乎一直存在于趙棗兒的生活里,但她把看不見的當做不存在,聽見的當做沒聽到,自欺欺人著。關掉相機,趙棗兒長長嘆了口氣,若是與爺爺學些本事,就算只是知道些理論,那也是好的。
夜幕降臨后莊祁和林稚秀回來了,帶來的是老班主和孫添都已無礙的消息。
幾人聚在趙棗兒的客房里吃晚飯,降解餐盒盛著的米飯和簡單的家常菜,把小幾鋪滿,幾人圍坐在一起,倒也很是熱鬧。
“孫班主還是沒找到嗎?”
莊祁搖搖頭,一口一塊水煮肉片,吃相斯文,但速度卻不慢,趙棗兒發現幾人的口味偏好都十分明顯,林稚秀和陸酩口味淡,且只吃素,大興口味偏甜,幾筷子夾的都是鍋包肉、糖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