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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浩霆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吧，風太大了。”

“啊？”舒碧云以為吳浩霆趕她走，但她又不敢獨自穿行在爛尾樓區(qū)，正糾結(jié)呢，吳浩霆已經(jīng)走到了她跟前，示意她下樓。

“你找到線索了？”

吳浩霆搖頭。

“那......”

“不礙事，一時半會兒也是找不到的。”

兩人往樓下走，這回他們細致地查探了每層樓，發(fā)現(xiàn)了好幾處有人居住的痕跡。

“這里有很多流浪漢啊。”舒碧云很是好奇地看向角落里的紙板床和破棉被、破衣裳，“算上這個，是第四個了吧？”

吳浩霆則是上前翻看，但流浪漢能有的東西都在地上攤著，一覽無余。“不只是這幢樓，整片爛尾樓區(qū)有很多流浪漢。這里條件差，但封閉性很好，很多流浪漢喜歡聚在這里，為防止他們鬧出什么事來，每個月都有民警上這了解情況。”

“哦——”舒碧云了然，突然又“咦”一聲，“怎么一個流浪漢也沒看見？”

不論是才進入爛尾樓區(qū)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走了數(shù)個樓層，舒碧云一個流浪漢也沒看見。

“一個禮拜前，這里還有四個流浪漢，”吳浩霆翻看著流浪漢的紙板床，每樣東西都掀開來查看，一絲細節(jié)都不放過。“三個住在這里，”吳浩霆指了指腳下，“三天前都凍死了，還有一個住在前頭那樓里，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了尸體。”

“也是凍死的？”

“被撞死的。”吳浩霆咂了下舌：“身體受到了嚴重的撞擊，身上多處粉碎性骨折。”

“車禍？”

吳浩霆意味不明地搖了搖頭。

舒碧云猶疑了一下，又問：“之前的三個也全是凍死的？”

吳浩霆沒有立即回答。但透過吳浩霆的表情，舒碧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他們是被凍死的，只是三個人同時被凍死......”——且胸口上都有一個“鎮(zhèn)”字。最后這話吳浩霆沒有說，這背后涉及的事還不足以道出，莊祁前幾天去了大鳳山，回來的時候一身傷，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囑咐他暫時什么都不要跟趙棗兒說。

遇到舒碧云、讓她為自己代步，一方面是實際情況所迫，一方面出于吳浩霆自己的私心，但不該說的吳浩霆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盡管趙棗兒不同凡人，但是舒碧云卻是一個普通人。

舒碧云心思通透，聰慧不同等凡女子，吳浩霆表現(xiàn)得并不明顯，她看出吳浩霆的隱瞞也沒有點破，轉(zhuǎn)而說起趙棗兒的事。

“幾天前棗兒去了趟大鳳山。”舒碧云道，“回來后很是不對勁，總記不起來事情，跟丟了魂似的，我也知道棗兒有些特殊，如果方便能不能搭個線，請莊先生來替棗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