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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曼珠的改變(十)
2020年12月20日
過了自己心里這道坎,女奴也不再嘗試著去抵抗阿大按在她背上的那只手了,反倒主動又往下趴了趴身子,好讓自己的前身趴地更低,好讓自己的肉臀翹得更高。
“阿大哥你來吧~~~”
這一聲嬌滴滴地話語,簡直讓什么春藥都讓阿達來的興奮,因為他知道這代表女奴跟他服軟了,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一旦這女人在他的胯下服了軟,那后面還不是他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么。
阿大得償所愿,心里已是樂翻了天,可是表面上卻是強裝鎮定,看上去渾不在意似的,不過他急速起伏的胸膛,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卻是早早地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
毛茸茸的大手伸到女奴的屁股溝里摸來摸去揉東揉西。
別看剛才他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來,現在女奴真的同意他用嘴去吸那兩處羞人的地方了,他反倒拿起了范兒好像并不著急了。
因為女奴是跪伏在床上的,而阿大則站在女奴的屁股正后方。
從阿大現在這個角度看過去,女奴的肉臀自然是完美到了極點,可身上的其他地方也充滿了誘惑跟美感。
就好比女奴那纖細的腰肢,光滑潤澤的背脊,修長雪白的脖頸。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最佳的比例,好像是欲望在人間的化身,本身就是誘惑跟性感的符號。
眼神在女奴赤裸的身上流連了好一會兒,阿大才終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女奴身上最富誘惑力的肥臀上。
此時女奴放棄了抵抗,身體非常馴服地趴在竹床上,肥嫩的大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那花白瑩潤的臀肉,在小樓燈光的照耀下,仿佛鍍上了一蹭曖昧的晶體,說不出的誘惑淫靡。
又因為阿大的要求,女奴這會兒兩只小手正用力的分開自己的兩片臀瓣,使得阿大這會兒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女奴那最淫靡羞恥的地方。
粉紅色的屁眼看上去異常的精致,跟陰毛叢生的玉門處不同,女奴屁眼的地方一根毛發都看不到。
微微隆起的皺褶看上去就像是初生的稚嫩菊花,說不出的誘人跟美麗。
不知是不是那日晚上在地牢里嘗到了沙華菊花的妙處,阿大現在發現自己對屁眼的興趣越來越強烈。
沙華一個男人的屁眼,那天晚上都能讓他爽的原地飛起。
要是今天能夠把自己的大雞巴,塞進面前女奴高高隆起的屁股正中,那肉粉色嫩滑緊致的屁眼里面,然后被女奴肥軟的臀肉死死夾住。
想象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女奴的屁眼里來回抽插,每次向前用力時,自己的兩顆肉丸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女奴花白的屁股上,自己的大腿根兒都能感覺到女奴肥臀的驚人彈力。
再想想女奴屁眼里那種極致的緊致,自己抽查時女奴那又痛又爽的表情,那該是何等的享受跟銷魂,怕是比起真的跟女奴操逼,來的還要刺激還要過癮。
心里這樣想著阿大終于忍不住,用手摟住了女奴的屁股,將自己豬玀一樣的大臉深深地埋到了女奴的屁股溝子里面。
散發著陣陣惡臭的猩紅舌頭,毫不客氣地直接瞄準了女奴的屁眼。
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心里扭曲變態,還是女奴就是好潔仔細清理過,阿大用舌頭舔到女奴的屁眼門子時,竟然品嘗到了一絲絲甜香。
這個發現可真是樂壞了阿大,頓時更加用力地去吸去舔女奴的肉菊。
女奴沒想到阿大一上來就那么猛,連個讓她適應的時間都不給她,生平頭一次被人直接用嘴對著屁眼吸舔,強烈的異樣刺激讓女奴全身上下都蕩起了一層紅暈。
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一邊在竹床上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喘息。
“啊~~不要~~~阿大哥…阿大哥你不要吸得那么快~~~不要吸得那么用力啊~~~~”
“別要亂動,好好用手掰著屁股!!不用力?不用力怎么能把毒液吸出來~~~”阿大已經感覺到女奴似乎開始動情了,他不知道那是之前涂在女奴傷口上媚藥起了作用,還是自己剛才那臨門一舔折服了女奴那顆淫心。
不過他也不在乎女奴到底是為了什么動情,只要女奴不在不識相的出聲阻止,他盡可以按照自己想用的方法去品嘗女奴的身子。
就這樣用嘴懟著女奴的屁眼舔弄了一會兒,興許是覺得有些氣悶,阿大將臉從女奴的屁股溝里面抬了起來,不在用嘴和舌頭直接去舔女奴的屁眼門子。
而是開始用自己那兩只毛茸茸的大手抓著女奴的兩片大屁股使勁兒的揉著捏著,一邊揉一邊不忘時不時地用舌頭在女奴的肉腚上舔上幾下。
女奴又哪里被人這樣作踐過,因為即便是秦壽也不曾想出過用嘴去舔她屁眼門子的變態想法。
原以為這個過程將極其的屈辱難受,沒想到真被阿大用舌頭舔住屁眼的那一剎那,女奴身體里竟然涌起了極其強烈的快感和欲望。
好像…好像自己身體里,一個絕大的隱藏極深的秘密,一下子被阿大的舌頭給揭開了似的。
最初阿大用嘴和舌頭去舔她的屁眼時,女奴還想辦法收縮著小腹不讓阿大的舌頭舔得那么實,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
欲望和快感越來越強烈,到了后面反倒是女奴自己使勁兒撅著屁股扒著屁股,恨不得阿大那根臭烘烘的舌頭能夠舔得更深舔得更快。
屁眼門子那里被阿大越舔越爽,越舔越癢,內心深處一個邪惡的念頭忽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滋長,她竟然希望阿大能夠將舌頭伸得再往里一些,最好是能夠將那根臭烘烘的舌頭,塞進她同樣臭烘烘的屁眼門子里面。
最好是那根舌頭,能夠像她腸道里的那些排泄物一樣,在她的腸道里面一點一點蠕動,最好是能夠摩擦擠壓她腸子里的每一寸粘膜。
可讓女奴有些沒想到的是,經過最初的不適應,眼看著她就要被阿大的舌頭送上那快樂的巔峰時,阿大的那根臭舌頭卻突然從她的屁眼那里抽走了。
反倒開始又像最初那樣,開始用那兩只粗糙的大手去揉她的屁股蛋子。
如果沒體驗過那種被舌頭鉆屁眼的古怪舒爽,女奴興許還樂得就這樣一直被阿大用手揉屁股蛋子,最好是一直揉下去,揉到曼珠那邊的事情搞定,哪怕是揉一夜揉到天亮呢。
可是現如今,她卻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些中毒了。
她不是中了蜘蛛或者什么毒蟲的毒,而是中了阿大那根臭舌頭的毒,
剛才被對方用舌頭舔屁眼時古怪而又強烈的快感,仿佛一只小蟲在她的心口里鉆來鉆去,她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屁眼門子一張一合,好像在開口跟主人訴說著她的渴望。
與此同時女奴心里也清楚,除了面前的阿大之外,可能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男人愿意用舌頭去舔她的屁眼,用嘴去對著她的屁眼門子深深地咗弄親吻了。
相對應的,剛才那種古怪的快感,也只有阿大這樣不知骯臟為何物的變態才能給予她。
她明知道這種做法很變態很下賤很淫蕩,可那種刺激實在是太強烈太舒服了。
讓她有種壓抑不住自己的沖動,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把阿大的臉趕緊重新按到自己的屁眼上,把阿大的舌頭從嘴里薅出來,塞到她的屁眼門子里面去。
只是這種念頭她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當下這種情況確實根本無法實施的。
所以女奴只能忍著當下這種不上不下說不出的難受,隱隱期待著阿大的那根臭舌頭,能夠早點從她的臀瓣上離開,能夠早點重新塞到它該去的地方,能夠早點去撫慰一下她那朵嬌艷欲滴的肉菊。
終于,阿大好像氣喘得重新勻稱了,毛茸茸的大手在女奴臀瓣上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輕柔,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后,重新攬到了女奴的小腹上。
女奴全身情不自禁的一縮,她知道這是阿大又準備開始用舌頭了。
果然緊跟著她就感覺到了,阿大的舌頭開始順著她滑嫩的臀瓣,一點一點開始向著她的屁股溝掃。
“再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女奴心里默默地感受著阿大那根臭舌頭的動向,發現那根舌頭只要再往上舔一點點,就要重新碰到她的屁眼了。
滿心期待之下,好像連自己的呼吸都給屏住了一般,就等著那她期待已久的銷魂時刻。
然而讓女奴措手不及萬萬沒想到的是,眼看著阿大的舌頭再往上一點就要舔到她屁眼的時候,阿大的那根臭舌頭卻是急轉之下。
滾燙的舌尖直接掃著她的會陰,猛地抵在了她那不知何時完全充血膨脹的玉門上。
“啊~~~”女奴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嬌吟。
期待已久的快感讓她短時間內神經有些麻痹,竟然沒有區分出這會兒傳回快感的地方不是她的屁眼,而是她下身另外一個要命的肉洞。
直到阿大的舌頭完全攤開在了她的玉門上,直到阿大臭烘烘的嘴貼著女奴的玉門,開始瘋狂地吮吸著,吮吸著女奴肉縫中汩汩流出的淫水時,女奴才恍然大悟發現阿大竟然又一次親錯了地方。
連忙掙扎道:“阿大哥~~~阿大哥你停一下你…你又親錯地方了~~不是~~~不是那里啊~~~~~”女奴的頭才剛從竹床上抬起,想要扭動自己的肉臀掙脫阿大的摟抱。
可緊跟著強烈的刺激,就好像一道道強烈的電流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種可恥的愉悅讓她全身上下都開始打起了擺子,饒是兩顆大奶這會兒正頂在床褥上,可仍是隨著身體的抖動不斷地震顫出一圈圈迷人的乳浪。
“噗呲噗呲~~~”阿大好像完全沒聽到女奴說的話似的,只是用兩只大手死死地勾住女奴的小腹,控制著女奴肥嘟嘟的屁股,不讓她將玉門挪到其他地方。
然后就是使勁兒撅著嘴,一副著魔了似的,對著女奴的肉逼就是一陣猛舔猛吸。
“不要~~不要啊~~~~”理智上女奴仍在掙扎,尤其是她知道阿大的那張嘴才剛親過舔過她的屁眼,只怕上面還沾著她屁眼那里的腌臜污,現在直接轉過來親她的玉門,豈不是變相的將屁眼那里的臟東西都抹到自己最珍視的小肉洞上了。
這是女奴一時間無法接受的,也是她心里極其抵抗的。
可另一面女奴的身體卻好像在阿大的親吻舔舐下淪陷了入魔了一般,非但沒有聽從女奴大腦的意志想辦法將玉門從阿大嘴邊挪走,反倒下意識地將玉門使勁兒地朝阿大的臉上坐。
將濕漉漉的肉縫主動地往阿大的舌頭上湊,
仿佛在鼓勵阿大那根臭烘烘的舌頭,鼓勵對方更加賣力更加深入的舔弄。
“啊~~啊~~~~~”
慢慢地女奴嘴里的抗拒,變成了蕩人的呻吟,她的腦袋已經在潮水般涌來的快感中挫敗沉淪了。
“不要~~阿大哥不要~~~不要直接把舌頭插進來啊,你的舌頭…你的舌頭好臟啊~~~”
“啊~~~~好爽~~~~~”
不知是不是之前媚藥的功勞,還是這種新奇變態的玩弄給女奴帶來了極大的刺激,此時她下面那眼肉逼深處,簡直就是決了堤一般,淫水一股一股地拼命往外流著。
這種情況就連她以前被秦壽調教玩弄時也極少出現,肉逼深處好像憑空生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強烈的空虛感迅速放大,讓她雖然嘴上喊著不要喊著太深。
但是心里卻好像巴不得阿大的舌頭可以使勁兒往里頂,可以插得更深舔得更快,可以讓她好好地享受一番這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下流刺激。
‘只有今天這一次,這種下賤和淫蕩只有今天這一次~~~’女奴心里不斷對自己說著。
‘我這都是為了曼珠…都是為了找秦壽報仇……’
‘而且…而且就算我拼死抵抗這個畜生…這個畜生也一定不會停下來的……’紛亂的想法接連從女奴的腦海中想起,好像是一團亂麻亂糟糟的理不清楚,實際上卻都是在圍繞著一個核心的事情。
那就是女奴在想辦法說服自己,說服自己當下這個局面不是她想要的,而且就算她自己想要抵抗也根本抵抗不了,與其那樣倒不如把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情當成一個夢,一個只會經歷一次的夢。
至于這個夢到底是噩夢還是美夢,管它呢,只要…只要自己當下爽了不就行了。
至于阿大的身子是不是臟,舌頭是不是臟,舔過她的屁眼之后是不是臟,管它呢,反正舔都已經舔了,真有那些腌臜污穢這會兒想必也早就在她的小肉洞上里里外外抹滿了,她就是心里在難受又能有什么用么。
阿大正摟著女奴的屁股舔得起勁兒,完全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女奴自身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強烈性欲的刺激下,從內心抵抗變成了放縱享受。
果然心里這么一放松,肉逼處傳回的快感好像瞬間變得更強了,女奴微微瞇著眼睛,默默地享受著,享受著陰門處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
享受著阿大那根臭烘烘的大舌頭,來回在她的屁眼跟玉門之間滑動吮吸,享受著阿大那張臭嘴的異樣親吻。
這個時候她的情欲已經被完全點燃了,不光是身體下意識的配合,就連主觀意識也從抗拒變成了迎合。
所以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體趴的更低,她的屁股撅得更翹,就連自己用來扒開臀瓣的兩只小手也更加用力,甚至自己扒得自己的有些疼痛,只為了能讓阿大吸舔得更順暢更賣力。
‘操,這臭婊子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老子才舔了這么一會兒她就開始受不了了,嘿嘿嘿,不過這騷貨下面的味道可真不賴,老子以前怎么沒發現女人下面的味道這么好?’
‘不對,應該只有她這樣的騷貨尤物下面才有這么好的味道,寨子里面那些老娘們下面指不定多臭呢~~’
‘就是不知道以前秦壽有沒有這么玩過她,不過看她現在這個情不自禁的騷樣,應該還是頭一次被男人這樣玩兒吧~~’
‘我他媽這方面真是個天才,阿毛那個狗東西自己覺得比老子聰明,實際上不知道比老子傻多少,這樣的騷貨你悶頭操悶頭玩兒就行了,竟然傻到去找秦壽開口要~~~’
‘秦壽是什么樣的東西,你又不是他媽的不知道,現在傻逼了吧,直接被秦壽毀了臉削了權,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老子~~~’
‘他心里惦記的這個小騷貨,秦壽不肯放手的這個小騷貨,現在還不是在老子的手段下面撅著屁股讓老子玩兒,乖乖地任老子舔~~~’
感覺到女奴身上的變化,阿大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
只覺得這個寨子里,哦不對,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他阿大才是真正的聰明人,其他什么阿毛秦壽之類的都是傻逼,都是那種被他耍的團團轉,最后好處全被他賺走的大傻逼。
低頭又看了一眼正在他身下輾轉嬌吟的女奴,這一次阿大的目光沒有局限在女奴的大屁股上,而是著重觀察了一下女奴的表情。
發現女奴雖然將臉埋在竹床床褥上,但是從側面還是能夠隱約看到她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操,你這個臭婊子,都到了這時候,竟然還跟老子裝,看老子今天不用自己這根舌頭搞死你,搞得你泄了一次又一次,搞得你高潮一回接著一回,搞得你被老子弄得服服帖帖,搞得你一輩子都離不開老子,搞得你以后心甘情愿的找老子,求老子搞你求老子操你!!!’
阿大心里一發狠,再次將臉貼到了女奴的肉腚上,將自己又長又熱的舌頭使勁兒朝著女奴的陰門猛舔,為的是撕下女奴在他面前最后的一層面具。
他卻是不知道,女奴這會兒嫣然已經被他搞到了高潮的邊緣,只是舍不得當下這種享受和愉悅,才死死壓抑著自己沒有泄身,為的就是等著阿大能給她更加有力更加強力的一擊。
|最|新|網|
址|找|回|——
察覺到阿大再次將臉貼上,高潮邊緣來回游蕩的女奴,情不自禁的就將自己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直接迎上了阿大探出的那根臭烘烘的舌頭。
就差一點點,她能感覺到自己就差一點點,就能觸摸到一次全然不同的強烈高潮了,她不甘心現在放棄,畢竟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她也不確定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遇到,所以她使勁兒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隨隨便便就泄身,她在賭,賭阿大的那根舌頭能夠給到她她想要的那種驚喜。
好在阿大這回也真的沒有讓女奴失望,就在女奴使勁兒將肉腚上抬的同時,阿大那根臭烘烘的長舌頭也一下子塞進了女奴濕滑粉嫩的逼縫里面,靈活地舌尖更是剛好卷住了女奴最為敏感的那粒小紅豆。
“啊~~~~”等到了自己一直想等的那種強刺激,女奴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身體,忽然抽動著放聲浪叫了起來。
這時阿大也好像感覺到她要泄身了,又長又熱的舌頭非但沒有就此退縮,反倒一股腦的直接鉆進了女奴的逼縫里面,將自己的舌苔對著女奴淫穴內的軟肉使勁兒的磨著。
這個瞬間,兩人雖然沒有任何言語的溝通,但卻表現得異乎尋常的默契,女奴屁股一抽一抽地在阿大的臉上磨著,阿大的舌頭則一抽一抽地在女奴的逼心里面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