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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妹妹的同族兄長,表妹還不快與他見禮?”
若不是太子還在身邊,許染衣幾乎就讓人直接將許蹤拉將出去,亂棍打死。
這樣一個爛泥一樣的人,竟然敢說是她兄長?
在許染衣的心里,她的兄長,就只有許飛。
當然最最生要的,還是太子了。
什么阿貓阿狗,也敢當她兄長?
聽了太子的話,許蹤卻是琢磨過來,眼前這個天仙似的姑娘,是他的族妹。
許染衣看起來非常善良的樣子。
許蹤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
花嬤嬤將許染衣請來,不就是為他們許家撐腰的?
許蹤突然上前,想要抓住許染衣的裙角。
太子的侍衛是不會管的。
許染衣自己的侍衛就見一道閃影,也不知從哪兒飛了出來,就是一個窩心腳。
許蹤被踢出了南廳外,趴地上吐了口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許橫夫妻大叫一聲,哪敢說許染衣?
急心出去看許蹤了。
許染衣嗔道:
“誰讓你們下這樣重的手?他雖然不是我的什么親戚,但總歸也是個平民百姓。簡直是太過份了。”
侍衛垂手認錯:
“屬下一時心急,下手失了分寸,還請小娘子責罰。”
太子笑說:
“算了吧,不過是忠心你罷了。”
許染衣笑,擺了擺手,說:
“既然太子哥哥給你求情,這次就算了,下回可不許這樣了。讓人瞧了,成什么樣子?我可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
正文
33
笑殺
侍衛答應一聲,一閃身,又沒影了。
做為許染衣身邊的人,她什么得性,自然是最了解的。
說他,不過是做個她心地良善的樣子而已。
若剛剛許蹤伸手,他做為跟隨的侍衛,沒有出手,那回去之后,只怕軍棍是沒跑的了。
許染衣面上依然笑得天真,但魏芳凝與太子兩個,都已經感覺到了,那就隱藏在許染衣笑容里的怒氣。
她面上笑得越燦爛,就說明她越是生氣了。
就見她對花嬤嬤說:
“嬤嬤是不是弄錯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家里有這么一門子親戚?”
文昌侯等人此時,可早就沒了許染衣才來時的揚眉吐氣。
再一聽許染衣如此說話,不由得就都瞅花嬤嬤。
心下也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花嬤嬤踟躕。
許染衣卻是個沒有什么耐心的,半晌等不到花嬤嬤的回答,面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了,輕聲說:
“嬤嬤年紀也大了,我娘也是,太不體諒人了,娘娘侍候了我娘這么些年,外面也建了小府,聽說嬤嬤的兒子也當了官,女兒也大了,早就應該回家享清福才是。咱們這樣的人家,向來寬厚。”
太子沖著花嬤嬤一笑,簡直是百媚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