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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走出御書房,冒著雨,徑直地朝止蘭宮奔去,直到已經(jīng)站在清婉殿前,方才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
他不禁暗嘲,他已經(jīng)不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了,怎地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玉衡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宮殿。
不過短短十多日,清婉殿竟是已經(jīng)初顯頹敗之色,寂靜冷清。
他鎖眉,宮中之人果真會見機(jī)行事,精明得厲害。復(fù)又想起玉微那日的決絕。玉衡抬起的腳步一頓。
她不在乎他。
玉衡沒有哪一瞬間比此刻更清醒。
他何必要這樣恬不知恥地湊上去?他身為大晉帝王,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乎一個(gè)觸怒他的女人。
思及此,玉衡拂袖轉(zhuǎn)身離去。
……
玉微瞧見寢殿外一閃而逝的人影,冷嘲道:【瞧,魚兒這不是自己上鉤了嗎?】
系統(tǒng)目瞪口呆:【這樣也成?】
……
憶年見玉衡不過片刻鐘的時(shí)間便原路返回,便知曉他肯定沒見到玉微。
“陛下。”
玉衡冷淡地應(yīng)了一聲,換了身常服,翻開奏折,自以為專心致志地批閱起來,殊不知他的奏折根本就拿反了。
憶年看到了倒也配合地不戳破,只低下頭假裝未曾看見,以免陛下惱羞成怒,翻出舊賬和他一起清算。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湫~~~(≧▽≦)
小可愛們早睡早起身體好哦
第20章
禍國妖后(二十)
秦.王.府
后花園涼亭
雨勢綿綿密密,不曾停息。
君鈺雙目放空,手執(zhí)一杯清酒,酒爵在他手中搖晃,清冽的酒液滌蕩,散開一圈又一圈波紋。偶有零星的透明酒液沿著酒爵滑落至手上,君鈺也尤不自知,只一心沉浸在自我的思緒里。
醇濃的酒液灑落,酒香彌漫,混合著濕冷的空氣,有種令人迷醉的氣息。
春雨襲人,濺濕了他的華服。
他已經(jīng)連續(xù)飲了不知多少日的酒,卻連微熏都做不到。
終究不是桃花釀。
那日,玉微問他要不要?dú)⒘怂绾蜗碌萌ナ郑拷K是在她越發(fā)冷肆的笑容中倉皇而逃。
這幾日,君鈺腦海中不斷翻騰的全是玉微那日的話——
殺了我
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明明是溫柔真摯的語氣,卻如鬼魅纏身般森冷,無端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驚得他冷汗涔涔。
他并不是怕了她的警告之言,便是當(dāng)年和玉衡為了朝堂權(quán)柄明爭暗斗,甚至短兵相接時(shí),他也面不改色。但那日,他是真的心中惶恐不安,她太過陌生,陌生得令人害怕,找不出昔日的一分一毫。
如今肆意張狂的她和記憶里溫婉柔順的她不斷在心底重疊。毫無相似之處,猶似兩人的身影不斷疊合,直至終于融為一體,卻是冷冽吞噬了溫和,嫵媚磨滅了天真。
她是真的變了。
他到底做過什么,方才把她逼至如今這般。不顧倫理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