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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快,眼睛里也沒有一點霧氣。當她抱著結好的長索看向司馬逸他們時,正看見李章孤注一擲地以身做餌,誘使游斗之人自以為找到突破口地急攻而上。白鹿驚看著兩刀一拳雙鉤一劍同時襲向顯得體力不支行動遲緩的李章,一聲驚呼剛要沖出口,就見原本縱身后退的司馬逸和王項突然雙掌相交,竟互相借力躍回那幾人身后,一左一右掌劍同出,頓時重創了四人。
眼見李章的劍也點上了最后一人的咽喉,四人中使刀的虬髯大漢竟兇悍非常,受了王項一掌后噴出口血來,仍借那一掌之力向前邁了一大步,變刺為劈,挾著風聲砍向李章。李章只得撤劍避讓,僥幸逃得生天的使鉤人雙鉤變砸為絞,一下纏住李章的長劍,絆住了他變位的腳步。電光石火間李章只來得及側身抬臂,拖著雙鉤架住單刀,左掌直拍使鉤人的前胸。那人似是看穿了李章的力不從心,竟毫不躲避,反而全力壓上,騰出右手鉤向李章胸口插去,左手鉤絞著龍淵和單刀一起往下壓。李章拼盡全力也無法架住單刀的沉落,右手鉤已落至胸前。李章只覺得胸口一痛,手上一軟,左手鉤拉著單刀已砍上了肩膀。他無奈暗嘆,眼前突然一片血霧,使鉤人竟被攔腰砍斷,虬髯大漢也大叫一聲向下軟倒,一柄長劍透心而出。李章再也無力支持,拄著長劍跪倒在地。
“李章!”司馬逸滿身血污地沖過來一把扶住李章,見他胸口一片深色洇濕在不斷擴大,焦急間竟不敢細看傷口。
李章之前示意戰術時司馬逸甚為認同,待看清他的疲憊遲滯不似作偽時,心頭竟有些不安,及至見到他竟然無力擋住迫近的傷害時,更是驚得失色。他自然沒空細究自己的心情,扶著李章的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心里充滿了后怕的驚慌。
李章本能地不想和司馬逸過于靠近,微微推拒著司馬逸,說:“沒事。……沒傷到……要害。”
司馬逸不信,看著李章煞白的臉色,伸手就去解衣。李章堅決地制止,看著同時奔過來的白鹿和歐陽沖,說:“白姑娘應有離開之法,盡早離開此地方是。”
司馬逸被李章用力擋住右手時面色已是難看至極,聞言剛想反駁,就聽白鹿清冷地說:“李侍衛說得是,請王爺勿再意氣用事!隨我來!”
司馬逸張了張口,終是什么也沒說,將龍淵交給王項拿著,自己打橫抱起李章,緊隨白鹿登上白龍江邊的一堆亂石,幾下繞轉,眼前出現一條不大的石隙,斜斜地連著兩江間的峭壁。
白鹿先攀著石隙爬了上去,然后丟下之前打好的藤索,拉著眾人都登了上去。上面是條狹窄的石道,蜿蜒而上。眾人默默地跟著白鹿走著,石道狹窄僅容一人側身而過,司馬逸無法再抱李章,李章自己扶著石壁,咬牙前行。走不多遠就出了石道,眼前一片茂密森林,白龍江在不遠處奔騰而過。
白鹿待眾人都出來后,把人帶上一處高坡,自己跑去白龍江邊一陣倒弄,就見江水突然順著一條溝渠源源不斷地灌入石道。眾人剛從石道過來,自然知道這水會一路順流而下,匯入雙龍潭邊的白龍江,后面的人就算發現了這條路也再已無法沿路而上,已在石道中的更會被水流沖擊而下,不禁都有些變色。
“這是誰做的?看這溝渠,像是新挖的。”歐陽沖喃喃地問道。
沒人回答他。
白鹿忙著查看李章的傷,王項也拉著司馬逸幫他裹傷。司馬逸心里不自在,既氣李章之前的態度,又忍不住不看,見李章胸口的傷確實不深,放下心來,然后在看清左肩烏紫的五個指印和右肩幾乎被砍斷鎖骨的凌亂刀鉤傷時,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王項只當弄疼了司馬逸,再次放輕手中的動作。司馬逸自己身上腿上各有幾處刀劍傷,雖未傷到要害,有些傷口也傷得頗深,流了不少血。王項皺著眉頭替他一一包扎好,然后才處理自己身上的傷。
經此一役,三人俱是傷得不輕,且力竭疲憊,一時都不想再動,閉目調息。
白鹿幫李章處理好傷處就有些發呆,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那是我師兄昨日連夜弄好的。”說完,她又深深地垂下頭去。
李章見狀一愣:“白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