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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love.

”白二突然幽戚地說。

“噗嗤……”張仲文和余懷忠都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

“Fine.

I

want

your

scarves,

both!”白二伸出一只手來指著故意懸掛在他面前不遠(yuǎn)處椅子上的一紅一粉兩條Burberry圍巾說。

“No.”張仲文和余懷忠同時堅(jiān)決地?fù)u了搖頭。

“You

guys

are

so

mean!”白二把被子裹住了頭，身體越縮越小。

“Those

are

fake

and

we

bought

them

from

subway-

If

you

get

up

and

pull

yourself

together,

we

go

out

and

buy

you

an

embarrassingly

expensive

one.

”張仲文冷淡地說。

“After

a

cup

of

coffee

,

of

course.”廚房里開水的呼哨響了起來，余懷忠慌慌忙忙丟下一句話跑了。

第九十五天

凌晨時分張仲文余懷忠和白二酒過半醺地逛蕩在大街上，圣誕節(jié)的凌晨繁華路口不太好打車，他們就決定散步走一會。白二心情果真好了很多，證據(jù)就是大雪已經(jīng)停了，漫天都是鉆石一樣閃爍的星星，沒有半縷云。他們一路胡吹海侃著逛到了一個教堂附近，路燈的光芒照耀著欄桿下的積雪，院子內(nèi)的尖頂樓房看起來非常安詳神圣。

“小心點(diǎn)兒啊，這是涉外管制區(qū)……別靠太近，衣服會燒起來的。”余懷忠囑咐了一下。

“Hello?

Any

angels

here?”張仲文像個孩子一樣，捂著嘴跳起來大喊一聲。

“Shut

up！Bitch！They

don’t

like

you.”白二扯著張仲文的胳膊阻止他去抱欄桿，又把他拉遠(yuǎn)了幾步。

“Why？Because

I’m

gay?”張仲文忿忿地嚷嚷道。

“No!

Because

you

are

you！好了啦，別看了，快走吧，別惹事。”余懷忠害怕張仲文酒勁上來真的去翻墻--這真的不是簡單的擾亂治安用教育罰款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進(jìn)去看看……他們有那種柜子，你坐在里面對著一個窗口懺悔你所有的過錯罪行什么的，上帝就原諒你了，你就重獲新生了，你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張仲文似乎酒勁上來了，說話舌頭都有點(diǎn)兒大，也沒有英語了。

余懷忠夾著他的左胳膊，白二夾著他的右胳膊，拖著他，聽他的嘮叨，彼此苦笑著對望一眼。

“你們知道么……我曾經(jīng)嘗試過去作好人。”張仲文很誠懇地對著余懷忠眨眼睛說。

“你說這些都沒用，我相信等你死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現(xiàn)在這個崗位上了。另外，我建議你以后也不要再嘗試了，你就這樣吧。”余懷忠厭惡地回答道。

“別吹噓自己了，你那點(diǎn)兒案底還不夠塞我牙縫的。我覺得你就是最近都沒有性生活，也太孤獨(dú)了，的確需要釋放一些壓力。我同意Kenny的觀點(diǎn)，這個世界上壞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想當(dāng)好人的壞人。”白二倒是很實(shí)在地指出問題。

“不，我要當(dāng)好人。因?yàn)楹萌藦膩頉]有好報(bào)，我覺得按照我人生劇情的發(fā)展軌跡來看，如果我現(xiàn)在就開始做好人，應(yīng)該會有一輛大卡車從馬路上開過來把我們仨都碾成肉餅。嘿嘿嘿嘿……”張仲文詭異地笑了起來。

他們正好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白二和余懷忠聽見他的話都驚慌地停下了腳步。

“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余懷忠瞪著他問。

“不知道，就是覺得挺好玩的。”張仲文愚癡地說。

白二探頭張望了一下，小馬路很狹窄，空蕩寂靜，根本不可能有卡車從黑暗里沖出來，于是繼續(xù)拖著張仲文朝前走。不遠(yuǎn)處有一個街角花園，裝飾著烘托節(jié)日氣氛的彩燈，中間有個小噴泉，大理石的臺座被一閃一閃的彩燈照耀出琥珀的亮色，一個高大粗壯帶著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