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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兩件廢物就不用理會了,能晉級的只有七個人,我們卻占了兩席位,奪得冠軍的機會亦很大,不如想想分錢后到那里爽快吧?!?
“你開心得太早,情況亦有可能反相,我們變成其它人連手對付的對象?!?
我淡淡地說話,奧克米客的笑容實時僵硬起來,顯示他沒想過我所說的情況。
“話時話,你剛才到底做了些什幺,怎可能不用幾秒就干暈那女人?”
“啊……這個可是商業機密,就算國皇來到我也不會說的!”
我側了面,把一個銀幣故意掉往地上,奧克米客手急眼快地抓起銀幣,道:“呵呵呵呵……做兄弟好應該肝膽相照,兩脅插刀。其實很簡單,我故意五日不洗澡,剛才讓那女人嗅一嗅我腋窩,她就立即暈倒了……呵呵呵呵……真是干手凈腳,慳水慳力……呵呵呵呵……”
我倒!
這個家伙真是有夠蟑螂,這種齷齪賤計虧他可以想得出來!
初賽結束,大會已安排在四日后進行總決賽。勝利在望,奧克米客決定要努力練兵,所以跑回老家繼續奸尸去也,而我也打算回公館玩一玩美女犬。當我路經旅館時,那個蒙眼老板突然跑出來叫住我:“客人!”
“哦,什幺事?”
“見到客人你就好了,我找你很久,還以為你已經離開皇城?!?
“到底是什幺事?”
“大事不妙了,真是大事不妙了,我不知多幺擔心……”
心中一氣,我從袋中拿出一個銀幣出來,老板的眼睛瞬間睜大,拿過銀幣道:“客人離開小店以后,小桃子被城衛們捉了去啊。十日前有強盜掠劫一輛官用的押運車隊,城衛們對此茫無頭緒,碰巧小桃子拿著大人的錢財找醫生,城衛們認為有可疑就將她押回去拷問。”
“你說什幺?”
這一驚非同小可,小桃子被拿去城衛所,十居其九是救不了的。這個皇城烏煙瘴氣,官門之內更是黑暗丑陋,城衛們找不到強盜就會把罪名安在平民身上,這是低級官吏找替死鬼頂罪的慣常技倆。
“城衛所在那里?”
“客人不要沖動,你這樣去不但救不到人,連自己也會出事?!?
我深吸口氣,啟動紅瞳力量,冷冷盯著老板問道:“我在問你話,城衛所在那里?”
老板被我的紅瞳所攝,呆呆道:“前邊過三個街口轉左,直到街尾就是了。”
接近街尾,發現前面的城衛所是一座前半為館,后半為獄的建筑物。我偷偷躲到暗處觀察,脫下象牙面具后整理一番身上衣衫,思考著要如何才能潛進去。
我是外交使節,身份上不便公然跑進去,想使用象牙面具又不知該化身誰人較好,畢竟我所認識的人物太過巨頭,泰坦、基魯爾、梅菲士等人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大淫賊!”
一聲嬌喝從背后傳來,我回首一看,赫然見到了寧菱。寧菱一身藍色衣衫,衫上繡著古雅葡萄葉,頭上束著馬尾,搖著一條淺紫色長裙,背后跟著八名年輕的貴公子,正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我沒有心情跟她玩鬧,正想不理她時,她卻上前抓著我的手臂,道:“喂,人家叫你啊,你怎幺不理人的?”
“我叫亞梵堤,不是叫大淫賊,而且我現在忙得很,沒空陪你玩家煮煮?!?
寧菱面皮一紅,杏眼圓睜,她背后的男子們個個面帶怒氣。寧菱大怒道:“什幺家煮煮?你當我是小孩子嗎?本小姐是來辦理公務的,反而是你啊,在這里鬼鬼竄竄干什幺?”
寧菱倒氣地一挺酥胸,一對奶子還微微蕩漾,包括我在內,我們一班淫蟲都看得眼珠要跌出來。
“辦理公務?”
心眼一歪,所謂眉頭皺一皺,賤計上心頭。
“小妹你別騙哥哥,城衛所后面就是大牢,收押的是小偷、強盜、殺人犯、強奸犯、奸殺犯……像你這種小
女生怎可以進去?!?
“笑話!皇城之內,本小姐有什幺地方不敢去!”
寧菱被我一氣,鼓起腮子就朝城衛所闖進去,她身后的男孩當然也一并跟隨。
我暗暗偷笑,跟在他們一伙人身后,這里的侍衛見到寧菱就像老鼠見貓般,無不立即退開讓路。
莫說寧菱是基魯爾的千金,就是她身后一班小貴族們,也不是這里的侍衛敢開罪的。相信寧菱并非要進入大牢,她大概只是替基魯爾干一點小公務而已,我眼看八方,瞥見在長廊盡頭有一道大閘。
“喂喂,小妹,那里就是大牢了,不知收了什幺草莽狂人呢,好刺激??!”
寧菱面色微變,基魯爾肯定不會讓她進這種鬼地方,可是被我小看之下,她總不能說她不能進去。她身后一名少年道:“寧菱小姐,別聽這混球胡吹,若你有什幺閃失,我們怎向大將軍交代?”
我心中暗叫多謝,這件白癡仔的說話果然激起了寧菱的傲氣,她冷哼一聲說:“混帳,我寧菱是堂堂”紅胡子“基魯爾將軍之女,進一個小小牢獄會有什幺閃失?侍衛,立即給我開門,我要進去看看!”
侍衛們面色立時變青,他們個個呆若木雞不敢開門,可是在寧菱和貴族們的壓力下,他們最后也乖乖開閘。這個大牢之內非常昏暗,在鐵欄內倒著一個個半死不活的囚犯,寧靜的環境中隱隱傳來痛苦的吟呻,空氣里殘留著一份尸臭,這里的死亡氣息并不比義莊古墓為輕。
寧菱的一條腿踩進去,她的面容已變得非常難看,她身后的貴族少年們竟有五個不敢進去。寧菱硬著頭皮舉步前行,可是我已一個箭步跑向大牢最后排的監房。不用辛苦地去找,因為是城衛們冤枉小桃子的,她一定被收押在后排的監房之內,此乃人之常情。
“喂,亞梵堤,你去那里?”
寧菱大聲叫了我名字,城衛們終終大吃一驚,一個寧菱已叫他們招架不住,現在還要加一個帝國使臣。
在尾二的監房內,我發現一名身型矮小,渾身血污傷痕,衣衫破爛不堪的女孩。怒火急升,我毫不猶豫拔出馬基劈在鎖上。馬基鋒利無匹,精鋼所制的大鎖亦應聲斷開,當我扶起小桃子瘦弱的身軀時,才驚覺她已經奄奄一息,回天乏術。
侍衛們跟了進來,卻被我的殺氣壓退,寧菱也因我的殺氣而僵住,顫聲道:“亞梵堤……到底什幺回事……你……”
我左手輕按小桃子的胸口,把所有力量灌注進靈犀手套之內,靈犀手套散發出微微金光。
“這女孩叫小桃子,她是住在城外的鄉農,因為父親姊姊染了瘟疫,被逼進皇城出賣身體籌醫藥費。我見她滿可憐,所以給她一點錢,沒想到城衛所的人渣們居然誣蔑她掠劫官車錢財。才不過十歲的女孩,怎幺可以掠劫一支車隊!”
侍衛們個個驚訝,不曉得我為何會如此清楚,寧菱她跑進來鐵欄內,看著可憐兮兮的小桃子無法言語。她出身高門大閥,怎可能想象到十歲的女孩會遭此不幸。
靈犀手套的力量太薄弱,只能讓小桃子多喘幾口氣,她在我懷內悶哼一聲,小嘴忽然咯血,觸目驚心。小桃子勉強睜開雙眼望見我,一臉血污的面孔竟然天真地笑著道:“大哥哥……小桃子……沒有……說出來……”
強烈的憤怒燃燒到極點,一滴眼淚從我眼中跑出來。
我曾吩咐小桃子,不能告訴任何人關于我的事情,她被那班狗種冤枉下仍然信守承諾,沒說出關于我的任何事情,也因而遭到更多的毒打冤屈。過份的激動下,我的頭腦反變冷靜,寧菱呆然望著我陰冷的面龐,連一句說話也吐不出來。
我抱起小桃子想要離開監房,一名侍衛居然敢來阻止,我發狠一腳伸開他,怒叫道:“我是帝國使臣亞梵堤·拉德爾,人是我帶走的,我自會向佐治國皇交代,你們有事就去問國皇陛下!”
“她怎樣了?”
寧菱關切地問。
我輕輕搖頭,嘆氣一聲。
我坐在她家的快車之中,策馬急趕回外交公館,要救小桃子只有百合的“女神之吻”才能辦到,其它的恐怕也不行。我今次真的好后悔,如果我沒給小桃子錢財,她就不會遭上厄幸。所謂錢財不能露眼,小桃子又是入世不深的孩子,我早該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才對……
媽的!我何時變得這幺大意。
“寧菱,我吩咐你做的事如何?”
“放心吧,我已發了飛鴿跟爸爸借幾位僧侶,同時也通知了多度爺爺?!?
寧菱望我的眼光似乎有所改變,沒有了以前的厭惡。
百合大戰在即,若非生死關頭我也不想阻礙她靜修,為減低她的消耗,我才厚著面皮跟基魯爾借用僧侶。至于多度,他出名愛民如子,曉得小桃子的事后一定會把冤枉她的雜種抽出來,同時也不用我去煩惱怎樣跟佐治解釋。
馬車到達公館時,安德烈和百合早已在此恭候,但露云芙卻出奇地不見蹤影。
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五名僧侶在等候,瞥見寧菱下車時立即向她行禮。
安德烈跑上前來,在我耳邊悄悄道:“大事不妙,瑪洛小姐被慧卿打至重傷,雅男小姐怒氣沖沖跑去理論,露云芙小姐已追了上去?!?
今日怎幺了,一日之間竟然發生這幺多事?
“百合,我把這女孩交給你,你好好治療她?!?
“百合遵命?!?
“安德烈,帶齊所有兄弟,我們直踩鳥人巢穴!”
“遵命!”
好,反正我一腔怒火無從發泄,就找那群找碴的鳥人出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