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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皇都重游

2020年12月28日

“阿里雅小姐，垂死老頭先生已經(jīng)帶到。”

“辛苦你們。”

位處于偏遠的山邊，撘建了一個臨時的木寨，在寨外有十名獸人士兵看守，他們是從獸人族聘回來，編進炎龍騎兵團陣型的新兵。垂死老頭揀著拐杖，欣賞這個木寨說：“不錯啊，雖然是臨時建立，但建造者對木工和建筑有相當認識，要是再加點成本可以改成大型木造別墅。”

阿里雅和露云芙坐在沙發(fā)上，垂死老頭坐到她們對面，雪燕向獸人兵點頭，獸人兵兩個一組，守在木屋外五十呎遠。雪燕張開隔音結(jié)界，垂死老頭才笑道：“找我這老頭來，該不會是為了研究木屋吧。”

阿里雅道：“開門見山，我想向老先生借一件東西，只借用一日，酬金任你開。”

垂死老頭望著阿里雅，原本的笑容忽然消失，低聲道：“哦，人造人？古代文明的新型人類？”

阿里雅和露云芙同時一顫，垂死老頭回復嘻皮笑臉，說：“別緊張，因為太久沒見過有點驚訝。你想借用靈魂石？靈魂石可以調(diào)高你的精神狀態(tài)，應該可以多活五至七年時間，但先聲明價錢不菲。”

露云芙和雪燕被老頭的話嚇了一跳，前者問道：“阿里雅，到底你有什么瞞著我們。”

阿里雅只是靜靜看著垂死老頭，但沒有回答露云芙，這反而讓老頭驚奇，說：“你們原來不知道？人造人分兩種，一種是體能超人，另一種是智力奇才，但無論那一種都是瑕疵品，用人工方法創(chuàng)造的生命，精神力本來就容易衰弱，卻又強制瘋狂燃燒肌力或腦力，一般來說能活到三十歲已經(jīng)是個奇跡。”

露云芙顯然非常憤怒，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們？這件事主人知道嗎？”

阿里雅輕輕搖頭，說：“他不知道，但已經(jīng)不重要。垂死老頭先生，我想借的不是靈魂石，而是賢者之石。”

老頭愕然道：“賢者之……不……你……就算是賢者之石也沒法讓你長生。”

阿里雅道：“正如老頭先生所說，我本來就沒想過長壽，但在壽命終結(jié)之前有一件事必須完成。”

老頭目光凝定在阿里雅身上，說：“本來賢者之石是不外借的，可是老頭我又很好奇，有什么事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阿里雅道：“我被創(chuàng)造出來其實是因為創(chuàng)造者對逝去戀人的思念，其思念就是我生存的原動力，當我在這世界遇到她，本能就告訴我必須救助她，我就是為此而存在。”

老頭苦笑道：“可否別說得這么玄奧？”

露云芙嘆氣說：“讓我解釋吧，創(chuàng)造阿里雅的人擁有著淫魔圣王的記憶，好大可能就是主人的前世。”

老頭恍然大悟，說：“你要幫助的人是西翠斯？噢，難怪你會叫阿里雅，我記得淫魔王身旁有個小婢也叫阿里雅，她小時候真是可愛到讓我……嗯，不好意思，確實你跟她有些相似。明白了，賢者之石我借給你們，而且我會全力協(xié)助你們救那個女孩。”

阿里雅和露云芙面面相覷，亞梵堤口中的老頭可沒這么好說話，老頭卻苦笑道：“你們不用瞎猜，我只是彌補一點愧疚，因為當年我跟淫魔王說好一起去打九頭，但結(jié)果因事無法前去，其實阿里雅之死我也有很大責任。”

坐在馬車從郊外折返皇城，大沙問道：“其實昨晚的旅店不錯，雖然是情趣旅店，但布置認真，設備齊全，還有專用護衛(wèi)員。”

芭芭拉說：“早餐也是免費的。”

美隸笑道：“免費早餐只不過是給主人面子。”

我嘆氣道：“我們家族在皇城有別墅，安菲也有一座公館，但想去郊區(qū)暫住是因為我不想做無謂的交際應酬。”

夜蘭道：“說起來，在北方時主人也甚少交際，就算其他領主都不會用官方形式拜訪。”

大沙道：“這件事你有所不知了，很久以前的北方很多官方會議或飲宴，但自從主人入主費本立城，經(jīng)濟突然起飛，各地領主都瘋狂模彷主人行事作風，就連主人不喜交際這一點也學上，主人趁機會制定慶典時間，現(xiàn)在北方人不會除便亂搞宴會，只剩下國內(nèi)傳統(tǒng)節(jié)日或婚嫁才會慶祝。”

美隸點頭說：“我在帝中時也有聽講過此事，當時就想這個少年領主真是安邦治國的奇才。”

我笑道：“就算你吹噓我，我也不會隨便加零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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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忍不住笑出來，其實北方領主之中，跟我最熟絡是艾華和利比度，他們來找我都是吃飯喝酒，大部分公事也不用我們?nèi)ダ怼?

馬車駛至皇城門口，已經(jīng)看見大堆等待過關(guān)的貴族，最坐不定的靜水月問道：“這條隊很長，一定要從這兒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