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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四個條件,一下子就明白要做什么。
百合觀點。
“可惡,滅絕寒光!”
水屬性魔力流過黃金肩腕,急速化成寒光激射,可是卻破不了結界,我一抹眼淚道:“美隸、夜蘭想想法子啊,主人很危險。”
美隸少有的發脾氣,道:“你以為我不著急嗎?那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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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天空中形成的魔法,那個長矛的外形以前曾經見過,主人稱它為審判之矛,是相當不妙的法術。主人已經力盡躺在地上,可恨我們卻被該死的結界給擋住,身為主人的近衛,無論如何一定要趕及幫主人,不論任何代價!
夜蘭低聲道:“糟糕了,是審判之矛,魔法騎兵還沒到嗎!只靠我們兩個火力完全不夠。”
旁邊亦傳來轟炸巨響,四名龍騎士向結界發出龍熄,后方指揮的愛珊娜那張冰冷的臉孔沒有表情,然而淚水卻不間斷地流出,我想我們可能誤解了她。
靜水月手中滴著血,但仍握緊刀柄,憤然道:“可惡,如果我也可以用白色破壞光……”
夜蘭說:“別想這些了,啊,他們到了!”
由卡朗領率的魔法師團和羅美路的魔法騎兵在老遠出現,然而美隸面青的說:“來不及了,完了。”
當我們一起回頭,天美將審判之矛向主人擲下,世界好像忽然失去了顏色,跟主人一起闖蕩的片段快速掠過,我不禁歇斯底里的高呼:“不要啊!!!!”
就在這個要緊時刻,青眼捕捉到一點光,光中有著什么,從天美身旁快速掠過,而且比審判之矛更加快落向主人位置。
蜻蜓?
剛剛那是蜻蜓?
審判之矛擊中地面化成約白的強光,時間彷佛停頓下來,在目眩的白光中什么都看不見。這情景持續了超過十秒,當光芒消散,主人原本躺著的地方變成一個大凹坑,大得足夠容納一條小村。
我只感到渾身脫力,膝蓋一軟跪了下來,腦袋空白什么也想不到。耳中傳來安菲姐姐的哭叫,聲嘶力竭道:“不要啊,怎么可以……你不是說要看著我喂孩子嗎?怎么可以這樣……這么狠心掉下我們母子?”
另一邊聽到大沙驚叫:“小沙,你別嚇我!”
重型金屬跌落的聲音響起,大概是靜水月的紅月刀吧。
她們都是我重要的家人,我很想幫助她們,可是……我已經……
對面山丘那群可恨的信徒卻興高彩烈,不停大叫女神萬歲。
突然聽見夜蘭道:“百合,你們振作,主人未死啊,契約沒有反沖的現象。”
咦?
對啊!
我、夜蘭和美隸跟主人訂過主奴契約,如果主人身死,我們不可能像現在般毫無異樣。力氣忽然回來,好不容易爬起身,才發現平時硬朗的安菲姐姐哭成淚人。
看似戰勝的天美在空中凝定,突然發出多個光魔法射向凹坑,我們完全不知發生什么事,但看樣子她也認為主人還生存著。數十個光魔法狂轟凹坑,出乎意料的這大坑不僅沒有擴大,反而像有生命般自我填充。
炎龍騎兵、炎龍獸人兵、炎龍魔法騎兵全都到齊,連黑龍、紅鷲的小量騎兵也趕到,雪燕姐以最快速度撲上來,拉著我衣襟道:“主人呢?”
從沒見過雪燕姐這么慌張,我只能顫栗道:“在……在那個坑內?”
雪燕姐大駭道:“什么?!”
身為炎龍騎兵總長的里安道先生叫道:“卡朗、羅美路,準備破除結界的魔法,快!其他騎兵立即給魔石弩上膛,我要殺光對面山的混蛋!”
卡朗和羅美路各自率領法師們準備,但就在這刻大地忽然震動起來,很多法師都跌在地上,美隸大叫道:“里安道先生,先保護安菲姐姐!”
地震持續了一段不短的
時間,剛才的凹坑已經消失,仿佛從沒被攻擊似的,面對這個異象我們一時間都懵了,然后出現了一個更不可思議的景象,一個超巨大的半身泥偶從地面‘坐起來’!
這個巨大的泥偶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似藏在大地般,它有著一雙蝸角,眼框內滲透出紅光,無論是森林出口這邊,還是對面的山丘,又或是天空中的天美,我們全都呆住了。
雪燕姐姐呆然道:“那是什么東西?”
在這個震憾畫面下,泥偶雙手虛托,一點金黃色的光從泥中射出,發出異乎尋常的魔力波動。雖然距離很搖遠,但主人所賜的青眼卻看得十分清楚,那點黃光是一塊水晶,我認得它!
“毀天滅地!!為什么會……”
這水晶就是遠古時代幾乎毀滅龍族的大地禁咒——毀天滅地!Amageddon!
“小姐!”
“陛下?!”
“公主!”
安菲姐姐、愛珊娜女皇和靜水月不知為什么抱著頭,不曉得是頭痛還是什么,最奇怪的是她們身上出現不祥氣息,紫和藍色的頭發及眼眉突然發出光芒。
主人生死未卜,安菲姐姐她們又不知怎樣,衛兵和叛軍維持打游擊戰,眼前還出現奇異至極點的戰況,已經不是一個亂字可以形容。
在完全失控的情況下,巨大泥偶突然張開大口,大地禁咒迅速被它吞下,與此同時地面出現一個魔法陣……不對……不是一個,是一個復雜到我從沒見過,由好幾十個魔法陣架構而成的大魔法陣,即使我們妖精族也沒記載。
泥偶出現金光并且慢慢碎裂,最后終于完全碎裂,在解體的泥偶內有一人站著……這個人……魔族?!
夜蘭掩著嘴巴,美隸立即下跪,靜水月目定口呆,雪燕姐流出眼淚,大沙興奮地跳起來。
此男子并非主人的樣貌,其外貌百份百是魔族,紫金雙色長發,啡色大蝸角,一身雪衣配銀色腰帶,背后卻是一對黑色紫紋蝠翼,唯一認得只有那雙眼睛,帶著憂郁的赤紅色瞳孔。
我們一起低呼:“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