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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管家心里咯噔一下，自從兩位小少爺過世之后，項炎就從未主動提起過他們。

“都是身邊的人哄著的。”管家想了想道：“大一些的二少爺很乖，年齡最小的三少爺生病的時候都是他在一邊讓著哄著，您當時讓人給他們買了些玩具，我記得小少爺一直很喜歡，到臨走時……”管家頓了頓，神情有些悲憫，“小少爺的手里還抱著他的小娃娃……”

那不是項炎給他買的，甚至到底是不是他讓手下買過來的都不一定，不過管家現在提起這個倒是恰到好處。誰知道這個感情少的可憐的男人心里是不是還對當年的兩個孩子心存愧疚，又把這種感情加諸在這個像是被拋棄了的孩子身上呢？

項炎對他說的話倒是有印象的，手下在現場拿來的那個被小少爺緊緊抱在懷里的玩偶上面全是血，連子彈孔都有三個。

葉小樓這次沒像之前那樣，項炎都走到他跟前了他還垂著頭，顯然還是陷在剛才提起的事情里。

小孩子對于這種巨大傷害的事件總是有陰影的，甚至這種陰影很可能影響他后來的性格，并伴隨一生。

“爹爹？”葉小樓茫然的抬起頭，項炎就站在他面前，垂頭看著他。

“走吧。”

“去哪兒？”葉小樓本能的跟著他就走，手上還不忘了抱著他的抱枕，踩著拖鞋跟了上去，“爹爹要帶我去哪兒？”

項炎走在前面，低頭看了他一眼，葉小樓也抬頭看著他，但是兩人的目光一對上，葉小樓就馬上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眼珠子直視著前面的地板幾乎一動不動，看上去有點好笑。

葉小樓的耳朵根有點紅，他那點小心思沒逃過項炎的眼睛。

于是過了一會之后，葉小樓終于小心翼翼的抬起他一直蠢蠢欲動的爪子，牽住了……抓住了身邊男人襯衣的一小塊衣角。

成功啦爹爹沒有甩開他！葉小樓雀躍的瞇起眼睛，誰知道走到拐角的時候就踢到了放在地上的裝飾木雕，這下疼的腳趾頭都麻了，硬是憋著沒喊疼，淚眼汪汪的把爪子放到了項炎的手里，“爹爹我覺得我要迷路了。”

他一臉‘你還是牽著我走吧要不然我肯定找不到路’的表情，項炎大手牽住他的小爪子，低頭含笑看著他，“不怕我把你賣了？”

葉小樓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遲疑道：“要……要賣也是葉大哥那樣的比較值錢吧？”

項炎嗤笑一聲：“你覺得他哪里比較值錢？”

葉小樓瞬間就驚恐了，轉身一下子撲到項炎身上，力氣大的連項炎這樣的男人都差點措不及防的被他撲倒，“爹爹果然要賣掉我嗎？不要啊爹爹我會乖的！你剛才的話我絕對不會跟葉大哥說的嗚嗚嗚不要把我賣掉……”

“……”項炎一手提著葉小樓后面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你覺得我窮到要把你賣掉的地步嗎？”

葉小樓可憐兮兮的一抽鼻涕，眼睛里分明寫著：難道不是嗎爹爹，你明明要養活那么多像葉大哥那樣那么高的大人，所以把我賣掉也不會管用的。

“……”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