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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戰(zhàn)!”
宋智語氣尖銳地嘲諷笑道:“約他娘的戰(zhàn)!大哥是我大越的皇帝,千金之軀,有本事就讓寧道奇到彭梁來戰(zhàn),我們大軍齊出干掉他!”
宋缺一言不發(fā)地垂頭看著手上的戰(zhàn)書,這熟悉的字體……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大哥,你不會真的答應(yīng)吧?大哥你千萬不可以這么糊涂啊!”宋智看見宋缺的表情,暗道不妙,一邊極力反對,一邊朝宋師道猛打眼色。
宋師道卻是端起茶杯來淺飲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智叔你不用勸了,梵青惠再加上寧道奇的吸引力,皇帝陛下是抵擋不了的。”
宋缺抬頭望向兒子,淡淡地說:“這尚且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直言靜齋之主的名號,你恨她恨了很多年了,是不是?”
宋師道似笑非笑地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就算要恨,也不會只恨她一個人。”
深知梵青惠就是這父子倆之間的最大隔閡所在,宋智的臉色都變得煞白了,連忙插口道:“師道是胡說八道的,大哥你千萬莫往心里去,如今我們正該齊心協(xié)力,萬不可被外人挑撥啊!”
寇仲左看看右看看,拍案道:“哪有那么復(fù)雜,寧老頭是吧?我替爹去會會他!”
“是嗎?”宋缺微笑道:“好啊,那就由少帥去應(yīng)戰(zhàn)吧。”
“哈?!”寇仲呆滯了,他剛剛只是隨便說說、緩和一下嚴肅的氣氛而已……
宋師道猛地站了起來,反對道:“哪有這種道理,要么阿爹應(yīng)戰(zhàn),要么就不應(yīng)戰(zhàn),怎么說都輪不到別人來代替應(yīng)戰(zhàn),‘天刀’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缺斜眼看著他兒子,哼笑道:“你什么時候在意過我的名聲?少帥是我的兒媳婦,又不是‘別人’……你擔心少帥就直說好了,不用掩飾,我早就知道你有多混蛋了!”
“爹您老人家先消消氣,”寇仲暗暗掐了宋師道一把,討好地笑道:“二哥是不想您老人家去冒險,所以才用激將法哩。我亦是真心想替爹應(yīng)戰(zhàn)的,只是實力不濟,所以二哥才會擔心我丟了爹的臉面,他真沒別的意思……”
“哈,少帥這回可猜錯了,”宋缺半瞇了雙眼,瞅著宋師道,說:“我兒其實是樂意看到我應(yīng)戰(zhàn)的,對不對?”
宋師道輕輕吐出一口氣,若有所指地說:“阿爹你本身就想應(yīng)戰(zhàn),我們又怎可能改變你的主意?至于小仲……如今他已經(jīng)不是彭梁之主,僅是宋家軍的副帥之一,就算把他拋出去頂缸,慈航靜齋都不會有興趣對付他的。”
宋缺微微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戰(zhàn)書遞給宋師道,嘆道:“我年輕之時,曾對梵青惠說過,若有機會與寧道奇一戰(zhàn),無論在怎樣的情況下我都會應(yīng)戰(zhàn)……如今她拿話堵我,你還幸災(zāi)樂禍,真的令我很不高興。”
快速地過了一遍戰(zhàn)書的內(nèi)容,宋師道不得不佩服梵青惠玩文字游戲的本事,也很確定宋缺在看到了這封戰(zhàn)書之后,他就基本不可能不應(yīng)戰(zhàn)——即使宋缺真能放下過往、不應(yīng)此戰(zhàn),這份戰(zhàn)書也會成為他道心上的一個污點,甚至會影響到他未來的武道進展:那是宋缺絕對不能忍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