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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心道,我那知道啊,我來的時候都是聽紀老太太說的,至于奶嬤嬤,聽說他小時候換了好幾個,真要一個個的說,可不現實。
于是,紀安開口道:“我記不起來了,小時候我身子弱,聽說一生病,我的奶嬤嬤就換一個。所以,為此,還真沒什么親近的。”
崔玄沒再說什么,心道看來是指望不上紀安給他提供證據了,還是他自己找吧。
紀晨和二皇子進了酒樓,如崔玄所說,并沒有要雅座,而是坐在了大堂之上。紀安看著二皇子好似認真的聽著酒樓里的高談闊論,對著崔玄說道:“雖然我不喜歡鄭氏,可紀晨確實很有才華,不服不行。”
崔玄自然知道紀晨有才華,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上輩子紀安對上他也吃了不少的苦頭。可紀晨同樣和紀安一樣,犯了公私不分的錯,竟然對二皇子對了心。若不是皇后對著這個侄子有幾分情誼,恐怕早就被廢了。
可今生會如何,崔玄看著坐在大堂之中的兩人,沒了那層親戚關系,皇后還能放過紀晨嗎?而二皇子即使對紀晨有情,又能抵得住心里的猜忌嗎?皇室最不缺的就是薄情,真是很期待啊,看來,自己要加快腳步了。
二皇子和紀晨沒在酒樓中多待,沒一會就走了。他們一走,紀安吃了些東西,也出來了。去書鋪淘了幾本舊書,又去看了西街的雜技,紀安才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和崔玄出偷了個閑,紀安又回到了暗無天日的用功階段。讀書寫文章還好,可練習射箭卻讓紀安越練越絕望。射箭就射箭吧,為何要騎在馬上射,崔玄更是過分的在院子里布了梅花樁,他原先道騎射很痛苦,可等站在梅花樁上射箭的時候,紀安才知道什么是絕望。
偏偏崔玄又特別交代,若是在梅花樁上射不到十米外的紅心,那就讓他看著辦。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可紀安很沒骨氣的屈服了。從練梅花樁開始,每天先把梅花樁走穩了,試著射箭,雖然離射中紅心還有點距離,但紀安現在只能期望堅持就是勝利了。
六藝之中,崔玄給他分析過,爭取讓他拿三門魁主,直接進入殿試。依著以往的慣例,紀安怎么也能混個二甲了。可天下學子萬千,高手如云,藏龍臥虎,他覺得自己能贏了一門就很幸運了,如崔玄那樣估計的,恐怕,大概,只能拼拼人品了。
可依著前面的事實,紀安覺得他的人品又點背,怕是也得靠不住。為此,他找了機會,特地的堵住了崔玄,然后,期期艾艾的說道:“師兄,若是我沒能得了魁主,你會不會失望啊?那個天有不測風云,人有禍福旦夕,我就怕那啥,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紀安給了崔玄一個你懂的,你懂的信號。
崔玄看著忐忑的縮著小肩膀的紀安一陣頭疼,他敢讓紀安參賽就一定能讓他得了虧主。當年,他先走的是科舉,可惜,被李氏給攪合了。之后,就是在六藝大比之中直接得了四門魁主,然后進了殿試奪了狀元。
有他這個名師指導著,又有著前世記憶得知題目,崔玄心中估算著,紀安最少能得三門魁主。
自然,這些崔玄是沒法子給紀安說的,只好安慰道:“阿安,你盡力即可,師兄相信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