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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應該充足電再拿給你打的。”
“嗯。”南笙看著他應:“的確是你的錯。”
“那阿笙想要怎么懲罰我”
南笙笑:
“算了,念你是初犯,警告一次,下不為例好了。”
“那怎么行你不懲罰我,我會寢食難安的,要不就讓我今晚好好侍候你怎么樣”
南笙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琛,一臉無奈:
“你除了這件事還能想點別的嗎”
別人覺得南笙變了,但南笙也同樣覺得顧琛也變了,他似乎對自己的身體進入到了一種近乎迷戀的狀態(tài),成都的日子,因為念及強強在身邊,南笙一直拒絕和他做,但兩人也并非就是相安無事的,比如說用手幫他釋放。
不止一次。
此刻身在靜園,今晚會發(fā)生什么其實不言而喻,但南笙有些對他直白的話接受無能。
畢竟是個女人,怎能不害羞
南笙的質(zhì)問讓顧琛有了無奈的表情,他回道:
“阿笙,你是我的女人,我對你有yuwang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南笙小聲嘟囔了一句:
“太頻繁了。”
兩人突破最后的防線之后,除去她例假或不在他身邊的日子,每天晚上都會被他拖進情事的泥沼,有時一晚還不止一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皇牌女財神最新章節(jié)。
顧琛笑了:
“阿笙難道不覺得舒服”
“”
“怎么不說話”
南笙拿起抱枕就打他,卻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過,并且笑意加深:“我記得每次你在gaochao的時候都會說一句阿琛,我愛你,我一直將這五個字當作是舒服的代表,難道是我會錯意了嗎”
她從沙發(fā)上跪起來,撲向他,捂住他的嘴,威脅道:
“不許你再說。”
顧琛笑看著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溫熱的掌心,南笙如觸電般的將手自他嘴巴撤離,嫌棄的看著他:
“好惡心。”
顧琛對她的控訴充耳不聞,只是問他:
“那你總要回答我舒服不舒服,是不是我會錯意了,如果是,我覺得基于夫妻和諧的這一原則,我需要在技術上改進改進。”
南笙的臉此刻已經(jīng)徹底紅透,她相信自己若是不回答顧琛的問題,他就會一直問下去,于是,她直白的回答了,只是低著頭,并不看他,語速也略顯有些快,是不好意思的表現(xiàn),她說:
“舒服”
兩個字而已,南笙就覺得已經(jīng)用盡了自己體內(nèi)所有的勇氣,她覺得此時若要面對顧琛會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
但,在她說了那兩個字之后,顧琛卻始終沒有說什么,連一點聲音也不曾發(fā)出。
南笙不免會覺得有些奇怪,于是抬眸去看,這一眼,她便在他的眼眸中讀到了危險的訊號,那么的深不見底和飽含qingyu,她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而他就是胸有成竹的那個獵人。
下一秒,他壓了過來,將她壓制在沙發(fā)上,深深的吻住她。
南笙沒有忘記還在客廳,雖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深夜,但難保不會有傭人半夜起來經(jīng)過,她沒那個膽子在這里和他做,于是制止住他探進衣服下擺的手,覆在他耳邊氣吐如蘭:
“回房”
結局已經(jīng)是不可更改,于是也沒必要再抵抗了。
他要,她給。
這一晚,一連三次,顧琛變著花樣的來,一次比一次激烈,南笙被他折騰的眼前陣陣發(fā)黑,到最后雙手攀上他的身體,是不能用煙雨訴說的求饒,也是為了幫他盡快平息欲念。
這個男人是強勢的,他的強勢也提現(xiàn)在了床上,那么強大的精力,讓她隱隱感到了害怕和不安,經(jīng)驗告訴南笙,若自己不迎合,他或許還有的折騰。
于是,她迎合了,她的雙手滑過他汗?jié)竦谋常詈舐湓诹怂难g,微微用力,他盯著自己的眼眸更為深沉了,眨也不眨的盯著她,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卻沒有如往常一樣加快速度釋放,而是停了下來。
此刻停頓,南笙也不舒服,眉頭不由的蹙起來,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怎么了”
一出聲,南笙便后悔了,嗓子是澀的,因為他停在此刻,上下不得的她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嬌媚和不滿,南笙無奈極了,顧琛真是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