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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殷素聽了聽動靜，哈凌應該是睡著了。便拿起飯菜心安理得的吃了起來。十天，不長卻也不短，一日沒有凌逸城的消息，她心里就定不下來，生怕心底最深處那個不好的預感實現了。

吃完后，殷素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心里的焦躁卻沒有因為酒足飯飽而緩解。肚子撐的慌，殷素便起身出去散步。

走到一片樹林，卻聽到不遠處傳出的談話聲，殷素躲在樹后，借著灌木的遮掩聽著他們的談話。從聲音可以判斷出其中有一人是哈寧。

“父親，哈凌身邊那女的的消息您查到沒”

低沉的聲音傳來，“沒有。”

哈寧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沒有就算了。只是我和他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差了，父親，我該怎么辦”

似乎聽出了女兒話中對哈凌的袒護，他也沒有多追究哈凌身邊突然多出的那個女子，只是嘆了一口氣，拍拍她的肩，“父親幫你去勸勸他，至少我是他名義上的救命恩人。不過，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寧兒你還是太犟了。”

“女兒知道，但女兒相信他一定會喜歡上我的，只要給女兒時間。”

隨后有腳步聲傳來，殷素立刻壓低身子，兩人目不斜視的走過，都沒有看到殷素。

殷素看了眼走遠的兩人，總覺得這番談話似乎很正常，卻又有哪里很不對勁。卻也沒有多想，這么點信息量，她可猜不出。

在外面逛了兩圈，找了些人打探了消息，卻也沒有有用的消息。

回到院子時，卻見祭酒大人正從院子里走出來，殷素急忙低頭退至一旁。

“你就是清婉”祭酒大人停在她面前，聲音低低，聽不出喜怒。

“是。”

殷素只是默默低著頭，任由祭酒大人打量，良久才見那雙黑色鞋子抬腳離去。抬眼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殷素有種直覺，她或許可以早一些離開這地方。

推門進去，見哈凌一臉陰沉的坐在凳子上，見她進來只是用眼角看了眼。殷素知道他心情不好，她也不去觸他霉頭，放下飯菜，就準備出去了。要不是好心給他送個飯菜，她才懶得進來。

“站住”殷素轉身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一聲沉喝。

殷素癟著嘴，慢慢回身，臉上卻沒有一絲不耐煩或不高興的神情。不知道為什么，越看到他這幅模樣，她越覺得自己能盡快離開也就越高興。從剛才的那番話中，應該是哈寧讓祭酒大人過來勸解哈凌，讓他遠離她這個妖女。

而哈凌定然是不愿意，甚至對于他的話語是反抗的，但礙于救命之恩，不得不答應。想到這里，殷素的臉色越發的恭敬，順從了。

哈凌看了她一眼，見她心情似乎很好，本來不佳的心情越發不好了。

“站在旁邊。”他不耐煩的下命令。

殷素關上門順從的站在了桌子旁邊，靜靜候著。看她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服從命令，沒有一絲抵抗與叛逆，不由皺了皺眉問道：“你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