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之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告退,可城主交代之事他還沒有完成,仆從緊咬著唇,因為心急,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液,就差沒掐著左哲脖子說“公子此時不是應(yīng)該詢問小奴城主大人為何沒來用膳嗎?只有這樣小奴才能完成城主交代的任務(wù),公子您為何不問?您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喂!”
左哲并不知仆從心里的翻騰,眼前的小九已經(jīng)嚷嚷著求喂食了,他朝仆從擺了擺手道:“無事便退下吧,無需隨侍。”
仆從閉了閉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他小心地后退一步囁嚅道:“公、公子,城主大人昨夜操勞,此時尚未起身,并非故意不來此,您……您……”
聞言左哲心中已是了然,但面上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樣,“知道了,退下吧?!?
仆從還想說些什么,卻見左哲已經(jīng)露出不耐,他只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公子,您確定沒拿錯劇本么?
小九將云片糕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這就是你昨晚說的好戲?”
左哲一邊用膳一邊給小九喂食,“急什么,還沒開場呢,等著吧?!?
小九圓溜溜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兩圈,最終嘁了一聲,繼續(xù)往嘴里塞吃的。
按照習(xí)慣,一般左哲用過早膳后會帶著小九去院子里的小花園中溜達,名義上是消食,實際上是放風(fēng)。小九是個不安分的主,花了不少口水才說服左哲飯后帶他出來溜達,久而久之便養(yǎng)成了習(xí)慣。
一襲藍衫的珈藍立于窗前凝視著院中的左哲,見左哲同以往一般沒有半分區(qū)別,珈藍心里隱隱有些焦躁。
“嘶——我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怨氣?!?
左哲睨了眼在花叢中翻滾的小九在心里道:“少整幺蛾子,趕緊滾,滾完回去?!?
“尼瑪,小爺這叫運動,運動懂不懂!”
左哲半瞇起眼意味不明道:“原來靈物是這樣運動的,好好練,哪天能讓球都自慚形穢你就成功了。”
“……你夠了!”
左哲屈指一彈,飛撲而來的小九瞬間滾落叢中,四腳朝天。
同小九調(diào)侃了一會兒,左哲便領(lǐng)著他打道回府了。行了幾步,左哲忽的頓住腳步瞥向珈藍的寢居,面上沒有一絲波瀾。
珈藍眼睛一亮,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然而下一瞬卻見左哲收回目光徑直回了房,期間沒再往這邊看過一眼,就連同隨侍的交談也無。左哲此番舉動無異于一盆冷水,將珈藍潑了個透心涼,失望的同時心中的那分焦躁也愈發(fā)濃烈。
低啞的呻吟在身后響起,卻是床上的少年睜了眼,思及昨夜的瘋狂,少年霎時紅了臉。
珈藍轉(zhuǎn)過身微微一笑,道:“醒了?可有不適?”
少年垂下頭,慢慢地搖了搖。
珈藍眼底的厭煩轉(zhuǎn)瞬即逝,他對外朗道:“來人,伺候公子梳洗,備膳?!?
早就準備好的侍從魚貫而入,小心地伺候著少年。少年偷偷地瞥向珈藍,觸及到含笑的目光時,他又猛地低下了頭,耳根通紅。
珈藍心中一陣煩悶,留下一句“換好衣衫便出來用膳吧”便轉(zhuǎn)身往外間走去。
回到房中的左哲拿出昨日未看完的傳記打發(fā)時間,這個時間沒有電視電腦,他也只能依靠這些野史傳記來消磨時光。當(dāng)然,若是門外沒有那些嘰嘰喳喳,議論城主新寵的侍從就更好了。
小九一會跳矮幾上,一會兒跳左哲腿上,尖尖的貓兒不時抖動,似乎對侍寵的議論很感興趣,什么“公子昨夜榮獲城主恩寵,今日幾近巳時方才起身”什么“城主親等公子一同用膳,兩人如膠似漆”什么“午時公子忽然想吃府外三里鋪的桂花糕,城主扔下府中事物立即命人為公子買來”什么“一向無午休習(xí)慣的城主應(yīng)了公子要求,留于寢居陪同歇息,兩人又是一番云雨”等等,這一天下來,倒是讓小九暫時擺脫了無聊,連連驚嘆。
“左哲,你印堂發(fā)黑,后宮正主之位岌岌可危呀!”
左哲淡淡地瞥了小九一眼,不予置評。
小九嘆了口氣,搖頭晃腦道:“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沙灘上。”
“小九,忘了我那日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