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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哎喲”一聲,瞪了楊過一眼,嗔笑道:“楊公子你莫要得意,小姐其實早就給你準備了一個對聯題目,你如果答不上,休想跟小姐再有更深一步的交往!”
楊過心想我連你們小姐的屁眼都日了,還存在什幺更深一步的交往?倒是我應該跟你們這兩個小姑娘發展一下更深一步的交往,因為你們不是要求我來破處嗎?
很快便到達云芳居門口,菊花和桂花正要開口向里面通報,忽見門簾一掀,一名渾身珠翠的絕色女子懷抱一張木琴走了出來,令人眼睛一亮。楊過做出凄楚的神情,嘆道:“唉,芳姐,幾年不見,你瘦了……”
魏云芳正要招呼黃蓉,聞言不由愣道:“幾年不見?過兒,我們不是昨天才分開的幺?”
黃蓉笑道:“他的意思是一天不見你,就如隔三秋。他也就這點討好女孩子的文化水準了……這位便是江南才女魏云芳小姐吧?我可是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也讀過你的一些詩作,可以說你的一個粉絲呢!”
魏云芳略含羞澀地看了楊過一眼,走下階梯,將木琴交給菊花,握住黃蓉的手,笑道:“黃幫主說這種話,真是令云芳汗顏。云芳不過填得幾首小詩,哪里入得了黃幫主的法眼?其實黃幫主才是云芳的偶像呢!當年我讀射雕英雄傳時,讀到黃幫主應對一燈大師門下弟子的詩題,真是令云芳佩服。黃幫主的才學……”
楊過不由截口道:“我說芳姐,你的父親是領導,喜歡這些官場上的相互吹捧,你怎幺也學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哎呀,芳姐不是我說你,你還年輕,應該樹立遠大的工作理想,養成踏踏實實的生活作風,不要過早地被官場的這種不良風氣污染了嘛……”
黃蓉瞪了楊過一眼,啐道:“過兒,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跟魏小姐是一見投緣,算不上相互吹捧。我說魏小姐,你不要叫我黃幫主了,這樣顯得多生疏。你就叫我黃姐姐吧!”
魏云芳笑道:“好,既然黃姐姐如此豪爽,云芳就不客氣了。那你也不要叫我小姐,你就叫我妹妹吧!”
黃蓉笑道:“好,云芳妹妹……”
楊過聽得又想吐血,叫道:“不行,芳姐你怎幺能跟我母親以姐妹相稱?你不是占我便宜幺?”
魏云芳用一種愛憐的眼神看著楊過,柔聲道:“我就是要占你便宜。過兒,今后你應該改口了,不要再叫芳姐,你應該叫我芳姨……”
楊過聞言險些暈過去。黃蓉向魏云芳介紹了兩名吐蕃公主,正要進入云芳居,忽然一陣衣袂破風聲傳來。
黃蓉最先察覺,叫道:“大家小心!”立刻將魏云芳攔在自己身后,望見一名青年道士越過前方高墻,凌空翻身而來,不由冷笑道:“馬二寶,你果然色心不死,又回來了!”
話未說完,馬二寶的長劍已然刺到胸口。黃蓉抬起打狗棒輕輕格在劍身上,馬二寶直覺一股大力沿著劍身傳到手腕,隨即傳到全身,震得他立時倒翻出數丈遠,落地后踉蹌著后退幾步,總算沒有跌倒。
此時門簾一掀,秀發蓬亂、面容憔悴的碧香握著一把剪刀沖了出來,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馬二寶,顫聲道:“惡魔淫賊,我要殺了你!……”
魏云芳忙拉住碧香,勸慰道:“碧香,你不要沖動。今天有黃女
俠在,一定會為你報被這淫賊偷窺之仇。你先進去休息吧!”
楊過見碧香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感到又是可憐,又是可笑,對馬二寶嘆道:“我說二寶同志啊,你的叔叔好歹也是全真教的常務總經理兼黨支部書記,把終南山一帶經營得很好,跟當地少數民族關系也搞得好,經濟發展,人民幸福安康。去年中央領導到終南山視察時,對全真教提出了表揚,尤其表揚了你叔叔馬鈺真人的管理模式,建議在全國推廣。二寶同志啊,你叔叔是那幺響當當的人物,你怎幺把自己打扮成一堆垃圾啊?人家碧香姑娘是個黃花閨女,還沒有出嫁,連男朋友都沒有,你怎幺能偷看人家姑娘撒尿呢?碧香姑娘撒尿的地方是給她未來的丈夫看的,你怎幺能捷足先登呢?而且你如果實在想看,就給人家碧香姑娘打個招呼嘛!說不定人家姑娘一大方,就把你當成個好奇的孩子讓你看了。你卻學那小賊扒手的行徑去偷窺,真是敗壞了你自己的英俊形象,更是影響了你叔叔馬鈺真人的名譽啊……”
楊過一番數落,氣得馬二寶七竅生煙,罵道:“我把你這個坑蒙拐騙的小雜碎,好處都讓你得了,壞名聲都給我背上!你他媽的有什幺資格教訓我?你敢說你自己沒有偷看過女人撒尿?你連女人拉的屎都吃過吧?你不要以為你會幾招癩蛤蟆工夫,道爺我就怕了你!道爺我真是越看你越像一坨屎,真不知是誰生出來的……”
黃蓉冷笑截口道:“這坨屎是我拉出來的,怎幺,你看得不順眼,想打架幺?”
馬二寶上上下下打量著黃蓉,驚道:“你這個騷娘們兒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看來你有兩下子,可你知道我是誰?我乃全真教門下……”
黃蓉嘆道:“孩子,不必再對自己的師門感到自豪了。全真教確實不錯,但出了你這種垃圾,將來也沒有什幺前途。我也不跟你廢話,你老老實實把進入陰風山的經歷說出來,尤其是那陰風老祖跟你達成了什幺陰謀協議,你都給我一字不漏地交代出來。只要你說了實話,我就放你走,否則你只怕出不了這云芳居!”
楊過聞言驚異,心想母親一定是知道了什幺內幕,否則怎會如此肯定地質問馬二寶?當下也不好追問,只能順著母親的意思對馬二寶道:“我說二寶同志啊,你不要緊張。一個人偶爾犯點錯誤不要緊,關鍵是能懂得知錯就改。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不要在歧路上走得太遠了。陰風教是跟美帝國主義陣營站在一起的,你可不能舉錯了旗幟站錯了隊啊。還是快點回到人民的這一邊來,只有人民的力量是無堅不摧的,其余的反動勢力都是紙老虎……”
馬二寶心里罵著楊過“你媽那個屄”,卻對眼前這個美艷婦人能點到自己的秘密而感到震驚,不由后退兩步,顫聲道:“你……你究竟是誰?!……報上名來,我們好說話……”
黃蓉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的名號,馬二寶頓時驚駭萬分,雙足一點,飛身便想逃跑。黃蓉還未攔截,兩名吐蕃公主已閃電般飛起,擊出兩道迅猛的掌風,將馬二寶迫回地面。
楊過見狀不由笑道:“哎呀,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國家民族政策施行的好效果,漢藏一家,在關鍵時刻團結握手,抵御外敵。我說二寶同志啊,你還是投降了吧,你怎幺能戰勝五十六個民族組成的大中華?”
黃蓉已繞過去,與兩名吐蕃公主呈品字形將馬二寶圍住,防止其再度逃跑。馬二寶面對三大美女高手,心里真是懊悔不已。今天早上他躲在云芳居的茅坑下面,本來是想偷看魏云芳解手,魏云芳卻沒有來,遇到丫鬟碧香來解手,他便將碧香的胯底私處偷看了,只見碧香年紀雖小,那里卻發育得十分成熟,陰毛叢生,一片漆黑。馬二寶正看得過癮,卻被一向警覺的碧香發現了,頓時尖叫起來,引來了魏府的巡邏武師,打斗了一場,終因自己內傷未完全好而逃走。到附近一座破廟內調息養好傷后,心想魏府內那些武師個個武功低微,只要不遇著楊過,把魏小姐強奸掉再遠走高飛,也不白來這江南一場,于是便色膽包天地闖到云芳居來,誰知卻遇上了黃蓉等高手,真是沮喪。
黃蓉盯著馬二寶,打狗棒輕輕在掌心敲擊著,微笑道:“小馬道士,陰風老祖究竟讓你給全真教帶了什幺信,你為什幺不親自送回去,而要用飛鴿傳書?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今天會讓你吃屎!”
馬二寶望著黃蓉俏麗的臉龐,心想如果是你這樣的美女拉的屎,我天天吃也不嫌臟。當下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將長劍插回腰間,嘆道:“你們以多欺少,我打不過你們,不得不說了,但你們必須發誓,我說出真相之后,你們必須放我走,另外我走之前要看一看魏小姐的屄……”
魏云芳聞言俏臉變得通紅,罵了聲“無恥”,抱著木琴拉著碧香回屋去了。黃蓉氣極反笑道:“我說小馬道士,我們想給你一條活路,你卻偏偏得寸進尺!今天你這頓屎是吃定了!快說,陰風老祖究竟讓你實施什幺陰謀?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死!”
馬二寶無奈,只好道:“好吧,我就告訴你們。其實我根本沒有進入陰風山。全真七子之所以讓我去送斷旗,是想練練我的膽量和應變能力,可是我到了陰風山下,一見那山谷中黑霧彌漫、聽到那陰風呼嘯和鬼哭狼嚎,雙腿早他媽軟了,哪敢再進去?我便將斷旗隨便往地上一丟,轉身正想走,忽然被一名蒙著頭套的黑衣人圍住,他自稱是陰風使者,用腳挑起被
我丟在地上的斷旗,嘴里發出了一連串的冷笑,說我們全真教好大的膽子,然后他便問了我的來歷和目的,將一封信交給我,讓我帶回全真教,讓全真七子傳閱。陰風使者說那封信上涂滿毒藥,人的肌膚一沾很快會斃命。我聞言大駭,不由將信丟在地上。陰風使者罵我傻逼,說毒涂在信紙上,信封上又沒有毒,你怕個什幺?我說我怎能幫你們害自己的師父?陰風使者說小伙子你想清楚,你在全真教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如果幫我們老祖滅了全真七子,全真教便由你來當家,不過要改名為陰風教的全真分壇。我聞言心動,便答應跟陰風教合作,但我離開陰風山后,由于心虛還是不敢自己把信送回去,便借口到江南探親,將那封信連同自己寫給叔叔的信用飛鴿傳書傳回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我的叔叔馬鈺和其他六子都已經嗝屁了吧?……”
楊過聞言不由嘆道:“你個馬二寶,良心被狗咬。背叛那武林正義全真派,拜在這鬼哭狼嚎陰風教。你意志薄弱信念崩潰,對不起勞動人民的白米飯和小米椒。我說娘啊娘,不必再跟這種人把舌根嚼,趕快拿根繩子將他套,送回終南山坐地牢……”
正說得帶勁,忽然感到下身有異樣,低頭一看,不由大驚,只見菊花和桂花兩名俏婢不知何時跪倒在自己面前,已經從自己褲襠里掏出那根肉棒,搶著往嘴里含,而母親黃蓉和兩名吐蕃公主也都面色潮紅,身子有些搖擺。
黃蓉撫著自己的腰,顫聲道:“過兒,不要再說了……看來那蒙面女子說得沒錯,你的快板書有神奇的催情效果……這兩個婢女功力膚淺,所以抵制不住你的催情快板……你趕快停下,不然我們若是亂了性,就讓這個小道士給逃跑了……”
楊過聞言急忙停止了說快板,將兩個俏婢推開,穿好褲子,驚道:“我沒發現自己竟然有這個本事,說快板也能讓女人發騷!靠!真他媽的過癮!不過我們還是回到正事吧,我說那個誰馬二寶,你當真是狼心狗肺豬腦子,你已經確定全真七子都被你害死了嗎?”
馬二寶還未回答,黃蓉冷笑道:“全真七子是剛出道的江湖小兒嗎?會被一封涂了毒的信害死?我早已通過丐幫的飛鴿傳書跟全真教聯系上,知道全真七子并沒有死,只死了幾個在后廚燒火的小道士,因為一名小道士用彈弓將那只鴿子打下來,幾個人燉鴿子湯喝,邊喝邊輪流看那封信,最后幾個看信的小道士全死了,信也被丟在火堆里燒掉了,只有一個膽小的小道士沒敢喝鴿子湯,也沒敢看那封信,在幾名伙伴死后去向全真七子報信。全真七子逃過了一場劫難,目前正聯合江湖各大門派力抗陰風教,你郭伯伯被推舉為盟主……”
楊過聞言拍手道:“好耶,郭伯伯的又升官了,改天讓他請客吃火鍋……”
此時馬二寶又想溜走,被黃蓉用打狗棒攔住,桑娜公主道:“黃姐姐,這個小道士欺師滅祖,你就廢了他的武功吧,免得他今后再去害人。”
黃蓉望著發抖的馬二寶,眼里閃現出惡作劇的神色,嬉笑道:“桑娜妹妹,人家小馬道長練成這一身武功并不容易,廢了多可惜,我們還是不要那幺殘忍吧。還是按照我剛才提到過的懲罰辦法,讓他吃點屎吧……”
楊過聞言來了勁,卷起袖子道:“好呀,娘你快點了他的穴道,我拖他去茅廁吃屎……”
黃蓉卻嗔笑道:“過兒你也太不懂禮貌了,人家小馬道長好歹也是全真教的弟子,評過優秀青年的,你怎幺能讓人家吃茅廁里的冷屎?要吃也要讓他吃新鮮的熱屎呀!”
楊過聞言愣道:“新鮮的熱屎?這到哪里去找?”
黃蓉吩咐菊花去找一個木盆來,用挑逗的語調對馬二寶道:“孩子,你覺得阿姨長得美嗎?如果你覺得阿姨美,等會兒就嘗一嘗阿姨拉的屎吧,保準你覺得美味,嘻嘻……”
馬二寶一聽黃蓉真要讓自己吃屎,起初感到羞怒,但一見黃蓉那美艷的姿態,又不由心想:“長得這幺漂亮的女人,我就是吃一點她的屎又怎樣?”
楊過的心情卻很復雜。一方面,他覺得母親實在是太惡作劇了,另一方面,他感到自己對馬二寶竟然有一種嫉妒之心,因為他在內心深處,想占有母親的一切,就連母親的屎,他也有點不愿意讓別人吃。
當然他此時也不好跟馬二寶爭著去吃屎,只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娘啊,你真是太天才了!馬二寶受了你的吃屎懲罰,只怕這輩子都忘不掉吧!我先告退一會兒,你在這里慢慢給二寶同志喂屎吧!”
說著便進入云芳居,掀開里屋的簾子,只見魏云芳和碧香坐在床沿,抱在一起喘息,兩人的上身都已脫光,四顆紅艷艷的奶頭對在一起摩擦。楊過見狀驚道:“靠!芳姐,哦不,芳姨,你們這是什幺意思嘛?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必須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你們這樣大白天的搞女同關系,影響太惡劣了!”
魏云芳瞪了楊過一眼,和碧香穿好衣裙,嗔聲道:“過兒,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都是你那該死的快板惹的禍。我們一聽到你的快板書,就忍不住發情。請你以后在說快板之前,提前通知一聲,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楊過這回真的確定了自己的快板對女子有神奇的催情效果,感到不可思議。人世間那幺多說快板的,為什幺自己一說就能使這些女子意亂情迷?一時也想不出其中關鍵,只感到心中隱隱有點得意,因為這
催情快板的確是自己玩弄女人的厲害武器。
此時忽聽黃蓉在外面喊道:“云芳妹妹,你快帶著碧香姑娘出來,我們要給小馬道士喂食了!”
魏云芳因為碧香的事對馬二寶恨之入骨,聞言冷笑道:“也好,這個小道士既然如此好色無恥,我們就讓他吃一吃女人的屎,看他以后還會不會對女人無禮!碧香,走,我們到外面拉屎去,給那個偷窺你私處的道士吃!”
楊過想不到在母親的鼓噪下像魏云芳這種氣質淑女也變得如此無聊狠毒,不由嘆息。碧香卻搖頭道:“不,小姐,我見了那個馬二寶就惡心!我的屎他還沒有資格吃!有資格吃我的屎的人……”
說到這里眼睛向楊過瞟了一眼。楊過不由惱火道:“靠,碧香,你把我也貶得太低了吧?你說我有資格吃你的屎?哎呀,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可是我不喜歡吃屎!”
魏云芳忽然用一種極其溫柔的目光瞧著楊過,柔聲問道:“過兒,我問你,如果是芳姨我拉的屎,你愿意吃嗎?”
楊過望著魏云芳那嬌美的臉龐,不由脫口道:“芳姨,你拉的屎對我來說就是人世間最美味的食物,我當然愿意吃!可是你們竟然要拉屎給那個下賤的馬二寶吃,我心里真是不愿意……”
魏云芳聞言點頭道:“過兒,你說得對,我拉的屎,那個馬二寶根本沒有資格吃。你娘拉的屎,比我的更珍貴,那個小道士就更沒用資格吃了。我這就出去勸勸你娘,不要非但沒有使那個小道士遭到懲罰,反而讓他留下吃高貴美女屎的幸福回憶,我們就失算了。”
說著便疾步出屋去了。楊過搖著頭,坐到碧香的身邊,伸手理了理她的秀發,勸慰道:“碧香同志啊,我看你就不要難過了。那個馬二寶雖然偷看了你的屄,但是他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你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算了。兒子看媽媽的屄,光看又不能日,對你也沒有什幺損害……”
碧香猛地推開楊過,泣聲道:“楊公子,你還好意思來笑話人家!你知道我為什幺如此傷心嗎?我的那個地方自從開始發育,從未讓男人看過。我自從見到你后,就一直打算讓你成為第一個看我屄的男人,現在我的屄卻被那個下賤馬二寶的目光玷污了,你叫我怎幺能不傷心?!”
楊過聞言有些感動,忙握住碧香的手,陪笑道:“哎呀,原來碧香姑娘的屄是留給我的眼睛的,可惜我這雙眼睛怎幺這幺遲鈍,竟然讓那馬二狗的眼睛給搶先了。但是碧香姑娘你不要傷心,馬二寶的眼光一定近視,他最多看見了幾根黑毛,其它的美景一定沒有看清楚。現在你讓我看看吧,我的眼光可以穿透你的陰道……”
說著便將碧香壓倒在床上,解開她的裙帶,將裙褲褪了下來。碧香沒有反抗,嗲聲道:“楊公子,你早就該對我這樣了!我其實好喜歡你,恨不得把你塞到我的屄里去……”
楊過將碧香的裙褲脫掉,碧香主動抬起雙腿,用雙手將自己的雙腿努力向兩邊扳開,將芳草萋萋的胯底完全暴露在楊過面前。楊過一邊撥開陰毛仔細地看,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帶笑道:“碧香姑娘,哥哥的小雞雞革命任務很重,每天超負荷運轉。現在正處于長征的艱難時期,小雞雞不管走到哪里,前后左右都面對著數十萬反動美女軍隊的圍追堵截,時刻有犧牲的危險。為了能活著到達延安,今天哥哥我就只能做到將你的處女膜打穿,以后的工程,就要靠你自己慢慢積累資金繼續建設了。你不會怪哥哥我吝嗇吧?”
說著便小腹一挺,將雞巴插入了碧香的陰道。碧香發出了一聲尖叫,猛地用雙臂圈住了楊過的脖子,指甲將楊過的背部掐得生疼。楊過輕輕抽送了幾下便拔出雞巴,只見上面沾滿血跡,不由嘆息,心想又一個丫頭被老子破瓜嘍……
正要穿褲子,碧香急了,抱住他的腰,顫聲道:“楊公子,你這樣就算完事了?雖然我下面的血被你搗出來了,結束了我處女的歲月,但我還沒有正式舒服呢,你怎幺能半途收槍?我不干嘛!……”
楊過輕輕推開碧香,一邊穿褲子一邊正色道:“我說碧香同志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在我們的主要工作是破處,只要那層阻礙革命的處女膜被人民的鋼槍打穿了,后面的工作就好辦了。至于后續的舒服工作,現在我們國家還很窮,人力和精子都缺乏,尤其是像我這樣的革命戰士,肩負著太多的破處工作,必須節約資金、節能減排呀!碧香同志,你要站在集體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不能光站在自己個人主義的角度……”
碧香悶哼著打斷了他的話,冷笑道:“得了吧我的楊哥哥,你不用把話說得那幺冠冕堂皇!其實你是想保持精力日別的女人!我知道我們家小姐的處女膜還等著你捅破,這是你來我們魏府的一大任務。還有那兩個小騷屄菊花和桂花,她們也想讓你給她們破處吧?楊哥哥我告訴你,那兩個小騷屄可騷了……”
碧香正因為平日的嫌隙說另外兩名俏婢的壞話,忽然從外面傳來“噗”地一聲,楊過不由驚道:“這不是拉屎的聲音幺?難道芳姨沒有勸動娘,她們還是要拉屎給那個馬二寶吃?……”
正想出去看個究竟,只見門簾一掀,母親黃蓉、魏云芳、兩名吐蕃公主含笑著相繼進來。楊過不由笑道:“娘,我還以為是你在外面拉屎呢!怎幺,你們不打算把自己的屎給那個小道士吃了?剛才那‘噗’的一聲又是誰在拉屎?”
黃蓉
笑道:“你芳姨說得對,馬二寶級別太低,還沒有資格吃我們的屎,于是我便讓菊花和桂花這兩個小丫頭拉屎給他吃,看他也挺樂意的。我們幾個美女的屎,看來只有你過兒才有資格吃了……”
說著便用一種惡作劇的目光瞧著楊過,楊過嚇了一跳,忙陪笑道:“娘啊,現在不是六零年困難時期,國家有存糧,百姓有銀子。我看我們大家能吃糧食還是先吃糧食吧。至于屎,等實在是沒有糧食吃了再說吧!娘,現在既然知道了全真教無恙,我們還是快上路去跟郭伯伯會合吧……”
黃蓉嗔笑道:“這些國家大事不用你小孩子操心!過兒,你在魏府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呢!你云芳阿姨對你情深意重,你今天必須用你的小雞雞好好地報答一下你云芳阿姨。還有菊花和桂花兩個姑娘,也等著你去破處。至于碧香姑娘……”
黃蓉說到這里,望著衣衫不整的碧香,不由笑道:“碧香姑娘多半已經被你搞掉了吧?過兒,你的工作效率倒蠻高的……”
碧香瞟了楊過一眼,俏臉緋紅。楊過干咳一聲,正不知該說什幺,此時外面又傳來幾下“噗噗”的聲音,夾雜著少女的格格嬌笑聲。楊過不由道:“娘啊,你在這里組織開會,我去看看馬二寶同志吃飽了沒有!”
說著便飛身出門,背后傳來黃蓉的語音:“過兒,抓緊時間,把菊花和桂花兩名姑娘破了膜再進來……”
楊過大聲應道:“Yes!……”出到院中,聞見一股淡淡的屎味兒,不是很臭。只見菊花和桂花兩名俏婢光著屁股,嘿嘿笑著,一個抓著馬二寶的頭發,一個按住馬二寶的肩膀,將小道士的臉使勁按到那個木盆里,菊花的眼里充滿惡作劇的神色,咬牙笑道:“吃!快吃!姑娘的屎最有營養了!你吃了保準會想念一生的!……”
楊過走到三人跟前,馬二寶正好吃完一大口屎抬起頭來,與楊過四目相對。楊過見他臉上糊滿半干不稀的黃屎,嘴里更是填了一大腮幫子,不由笑道:“二寶同志啊,當你第一眼見到菊花和桂花兩位姑娘美麗的臉蛋時,可曾想到自己會吃她們的屎?現在你是感到幸福,還是覺得屈辱呢?”
馬二寶瞪著楊過,大口地咽著嘴里的屎,悶哼一聲不回答。他此刻的心情頗為復雜。一方面,為自己被點穴道受制于人而感到屈辱,另一方面,對于吃兩名漂亮婢女的屎,自己心底也沒有什幺反感。其實馬二寶很早以前就對美貌的女子產生了吃屎欲望,因為他曾經有一名漂亮的表姐,表姐有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和一對晃悠悠的大奶子。表姐養過一只雪白的小狗,那只小狗在飲食上與其它狗迥然不同,除了吃自己女主人拉的屎,其它東西什幺也不碰。馬二寶發現這件奇事是在一天下午,當自己正跟表姐坐在院子里聊天時,那只叫“雪獅子”的可愛小狗忽然“汪汪汪”地叫著跑過來,伏到表姐腳下再也不走。表姐用纖手撫著小狗的腦袋,柔聲道:“雪獅子餓了,我該喂它吃飯了。”說著便當著馬二寶的面解開裙帶,褪下裙褲,在地上“噗噗噗”地拉了一泡熱屎,那小狗“雪獅子”立刻撲上去將屎吃個精光,還伸出舌頭將表姐的屁眼舔干凈,這一幕看得馬二寶目瞪口呆,表姐吃吃笑著,向他投過來挑逗的目光,于是在那天下午,十四歲的馬二寶便在二十歲的表姐那里失去了童男之身,雞巴在表姐的陰道里插了幾十下,更在表姐的屁眼里插了好幾百下,最后剛把稀湯一般的少年精液糊在表姐的屁眼周圍,表姐夫忽然推開院門進來,看見這一幕,頓時嗔目結舌……
馬二寶正在回憶往事,楊過已經命令兩名俏婢翹起光屁股并排趴在地上,握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們的豐臀上“啪啪啪”敲擊了一陣,雞巴沿著臀溝插進菊花的屁眼,抽送了幾下便拔出來,插入桂花的屁眼……
菊花叫道:“楊公子,你不是要給我們兩姐妹破處幺?怎幺搗我們的屁眼呀?我們的屁眼剛拉過屎,你不嫌臟幺?”
楊過將雞巴從桂花屁眼里拔出來,望著雞巴上沾的屎點,忽然莫名地想起母親黃蓉,心想自己有一天若能插一插母親剛拉過屎的屁眼,用雞巴幫母親清理肛道內的殘屎渣子,那將是多幺美妙的一件事……想到這里不由情欲高漲,握著雞巴從后面猛地插入了菊花的陰道,小姑娘立刻發出了一聲尖叫。
馬二寶跪在一旁,見楊過美滋滋地日屄,自己卻在吃屎,心里不由罵娘,埋怨老天怎幺如此不公平。菊花的尖叫傳到了云芳居里,眾女不由心頭一顫。黃蓉放下茶碗,望著門簾笑嘆道:“唉,我的過兒又把一個黃花閨女給弄破了……”
說著目光投向魏云芳,起身拉住她的手,輕笑道:“云芳妹妹,等會兒過兒也要為你破處。在他日你之前,我有一點私密事想給你交代一下……”
于是兩人便走到內室,黃蓉一邊含笑盯著魏云芳嬌美的臉龐,一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襟。魏云芳驚道:“黃姐姐,你這是要干什幺?難道你有女同之好?……”
黃蓉嗔笑道:“妹妹,你胡說什幺?我一生中最深邃的情感便是疼愛過兒,怎幺會有什幺女同之好?你不要誤會,我是想把我的胸圍子脫下來給你。等會兒你穿著我的胸圍子與過兒親熱,告訴他你身上是他親生媽媽的胸圍子,刺激他的性欲,讓他射得多一點……”
說著便將自己那條淡紅色繡花的胸圍子解下來,遞給魏云芳。魏云芳望著黃蓉胸前那對高挺渾圓的豪乳,望著那兩顆
微微發黑的奶頭,不由贊嘆,同時被黃蓉的母愛所深深感動,不由顫聲道:“黃姐姐,既然你這幺愛過兒,為何不直接跟他性交?我看你對過兒的愛,最終只有通過性交才能得到完美的發泄……”
黃蓉掩上自己的衣襟,嗔笑道:“云芳妹妹,你也是讀過圣賢書的人,怎幺能說出這種違背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