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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些什么呢。”
她被李浩看得羞紅了臉,但又沒有辦法,只好重新轉過頭看著窗外。雖然已經(jīng)于他,在床上可要曲藝求歡,但是在有人的地方,雪琴還是想保存自己作為母親的威嚴和尊嚴。李浩的手“無意”的從腿上垂了下來,順著車子的晃動正好搭在微隆的曲線上,軟軟的又充滿彈性的感覺瞬間從手掌傳過來,雪琴的身子也是一怔,但是很堅決的轉過頭看著窗外稍瞬即逝的美景。
座位是冰涼的,但是手掌中傳來的感覺卻是溫熱的,李浩若有似無的貼住那團綿軟揉捏著,似的撫摸那里滑嫩的……
“小混蛋,在胡鬧我可要生氣了,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她隱蔽的拍了拍李浩的手臂,示意李浩別太過分,知道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李浩也就沒有繼續(xù)下去,只是她那渾圓而微翹的美妙在李浩眼前輕輕地晃著,讓李浩有些心猿意馬。只好看向窗外來分散自己的心神。
車子徐徐啟動,出城后在國道上跑了幾公里,就從一個丁字路口拐彎進入了鄉(xiāng)村公路,這條鄉(xiāng)村公路逆著鐵沙河蜿蜒而上,正好貫穿栗縣西北河谷地帶的七八個村落。金沙河是溧水上游的一條支流,匯入溧水后從臨省的醴丘縣匯入瀏陽河,然后流入汨羅江,注入洞庭湖,再從洞庭湖聯(lián)通長江。
公路兩邊都是稻田,現(xiàn)在正好是農(nóng)作物播種的季節(jié),看著田間地頭到處是牛耕水作的場景,聽著擁擠的車內(nèi)乘客們口中吐出的熟悉方言,看著窗外田間地頭的田園風光,李浩只覺得全身舒爽通透。看來,親不親,故鄉(xiāng)人,美不美,家鄉(xiāng)水,這話說得還真不錯啊。
第090章
電車之狼?
現(xiàn)在正好是農(nóng)作物播種的季節(jié),看著田間地頭到處是牛耕水作的場景,車內(nèi)的乘客也在談論著春耕的事情,一名青年農(nóng)民模樣的乘客對他的同伴說:
“狗娃,你家的地耕了沒?”
他的同伴狗娃回答:“還沒呢。這種地的成本太高,耗時間不說,收獲的谷物也賣不了幾個錢。這幾年我都在外頭打工,家里的一畝二分地早已荒廢幾年了。對了火根,你不如跟我一起打工去吧,我現(xiàn)在在東莞一家電子廠,雖然加班辛苦點,但每個月可以拿到2000多呢!”
叫火根的農(nóng)民似乎有些動心:
“是真的嗎狗娃?在東莞打工真的能拿2000多一個月啊。我家那點地一年到頭收獲的谷物只夠自家吃,雖然現(xiàn)在免了農(nóng)業(yè)稅,但這樣死種地確實沒多少油水,農(nóng)藥化肥樣樣要錢,碰上災旱還得花錢請抽水機打水。
雖然算起來一年的成本也就五六百塊,但收獲的谷物也就兩千斤的樣子,我們村人均才2分多地,家里五口人就一畝地,只夠自家吃。這一年的人工下來,細細的沒完沒了,算起來每天的工錢才三四塊錢。看見那些掙大錢的人風光起來,我真的有些不想種地了。“
狗娃看來很關心他的同伴:“種個屁的地啊,我家的地長草都五六年了。你家那點地一年的收成,就算不計成本,也就值兩千來塊錢,我一個月的工資就不止兩千了。過幾天我要回廠里,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廠里現(xiàn)在要招人,你要是不去的話下次可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火根看來過慣了農(nóng)民的生活,雖然已經(jīng)十分動搖,但還是有些猶豫不決:“這個,狗娃,謝謝你啊。我還是想回家好好想想,也問問我爺娘的意見再說。”
狗娃頗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說:“得了,你不去拉倒,回家去守著你的一畝薄田兩頭耕牛吧,讓你娶老婆的錢都存不起!”
火根似乎有些難堪,卻又覺得無從辯駁,低頭漲紅著臉道:“這個,我也沒說不去撒,我想再考慮考慮。”
火根不急,另外一個乘客卻乘機湊了過來:“吆喝,這不是狗娃嗎?我是上噠屋的苦根啊。好久沒看到你了,原來在外面打工發(fā)財了啊。”
狗娃似乎對火根失去了興趣,很自然地和苦根攀談起來:“哦,你是苦根啊,在小學一年級共過班吧。怎么,你也是從外面打工回來的嗎?”
苦根說:“是啊。我在暖州的一家皮鞋廠打工,老板好黑,加班到半夜,工資經(jīng)常拖欠,一個月才發(fā)千把塊錢,還要壓一個半月的工資,這些溫州佬真他媽欺負人。這不,我一個工友和工頭吵嘴,還被打了,我也被牽連進去,連夜跑了回來。現(xiàn)在也不好干什么了,你看我可以跟你去東莞進電子廠嗎?”
狗娃猶豫了一下,似乎有點不放心苦根的人品,有些推諉地說:“這個,我們電子廠也沒啥好的,一樣加班很晚的。要是你實在想去的話,改天你到我家來一趟,我把情況詳細和你說說。”
看來,他并不是對什么人都那么熱心地招引了一起進廠打工的,之所以對狗娃那么拍保證,恐怕他和狗娃的交情要深厚不少,而和這個苦根應該只是泛泛之交。
聽到家鄉(xiāng)的人對種地都這么沒興趣,而且農(nóng)民的境況這么糟糕,李浩感到現(xiàn)在農(nóng)民的生活真是太艱苦了。因為地少人多,人均才兩三分田,耕作出來的谷物只夠自家吃,根本無法形成商品糧生產(chǎn)模式,也就談不上盈利了。
雖然78年包產(chǎn)到戶解決了農(nóng)民的吃飯問題,讓農(nóng)民得到了幾千年來都沒有真正獲得過的土地,但隨著我國生產(chǎn)力水平的提高,溫飽問題逐漸退居二線,農(nóng)民們需要更高的收入,以進入小康生活水平。這種需求讓現(xiàn)有的包產(chǎn)到戶的土地分配模式有些過時,但國家又很難在短時間里拿出一個妥善的方案在全國范圍實施,畢竟事關十億農(nóng)民的根本利益,一個沒弄好就可能會出大問題。
正是因為北京方面這種謹慎和觀望的態(tài)度,讓農(nóng)民的實際問題很難得到良好的解決,只能是讓農(nóng)民們自發(fā)地走上各自的致富之路,這種模式無疑是低級的、落后的、效果不好的,富裕起來的村落和農(nóng)戶,恐怕只占全國的極少數(shù)部分。
李浩記得小時候,自己老家村子,新車村就曾經(jīng)有三個農(nóng)民投資幾萬到十幾萬不等興辦養(yǎng)豬場,但因為對養(yǎng)殖技術的不了解,豬舍構建的不科學,或者是對豬種選擇、市場定位、產(chǎn)品推銷等方面不到位,先后夭折了,投資下去的錢也都打了水漂。
別說村子了,就是鐵河鄉(xiāng),野只有一家國營造紙廠和幾十家規(guī)模不一的煙花鞭炮廠能夠贏利,至于和農(nóng)民更息息相關的養(yǎng)殖業(yè)、漁業(yè)和種植業(yè)、園林業(yè),都甚少有人嘗試,或者甫一嘗試不久就宣告失敗了。
考慮到家鄉(xiāng)的這種情況,李浩陷入了沉思,幫助家鄉(xiāng)人擺脫現(xiàn)在這種種地劃不來、打工受剝削壓迫的窩囊狀況,以前還真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自己回來后沒有什么目標,就算是建立娛樂城也不過是無聊所致,自己絕對不會缺錢,但是自己的錢想要幫助這些人,卻是極難的,李浩其實是父親老李表哥的兒子,不過父親兩都遭遇了車禍,所以一歲開始就過繼給了老李,收起來還有段秘辛,因為雪琴之生了一個女兒就被計劃生育給逮住結扎了,老李性子和李浩不同。
那是有名的老實人,也不敢說什么,再說那時候更是窮的要死,也沒有錢叫超生罰款,不過這件消息卻讓讓李家上下都極其惱火,糾集了一幫親戚好友維了鄉(xiāng)政府,要給個說法,幸好是老村長連忙勸解了下來,正好李浩的生父,老李的表哥夫妻雙雙出車禍過世,只留下一歲不到的李浩,在村長和最年長的長輩商量下,把李浩過繼給了老李,才有了這個圓滿的結局。
李浩本就是從農(nóng)村走出來的人,老家叫做新車村。也從小在上村子里著伯父長大,感情之深厚,自不須贅言。因為雪琴和老李都要出去打工,累死累活總算積累了一小筆錢,在縣城買了一點房子,而李浩一直到十歲都是和姐姐生活在鄉(xiāng)下,由大伯和大伯母照顧,所以對老家村子很有感情,對于大伯和大伯母也擁有不下于養(yǎng)父母的感情,大伯一家可以說是所有親戚中最貧苦的了,一直留在農(nóng)村生活,而且伯父性格剛烈,自尊心極強,不愿意收其他兄妹的幫住,而且對農(nóng)村老家極其有感情,沒有和其他親戚一樣,有錢了就趕緊搬到縣城或者鄉(xiāng)里去,一直留在山溝的新車村里。
聽到現(xiàn)在農(nóng)村的生活還是如此艱難,頓時讓李浩起了心思,想找個辦法幫助這些鄉(xiāng)親,最起碼是新車村的村民們,那是他童年最好的回憶,遠比他在縣城還有在上海活的更快樂,不過他雖然有些錢了,可是總不能夠把錢財分散給村民吧,授人魚不如授人漁。
李浩只到在車到了通向新車村的分叉路口,看到人們紛紛下車才回過神來。和雪琴一起走下車去,看了一眼拉著剩余乘客絕塵而去的中巴,還有像其他兩個相鄰村子走的乘客后。李浩扛著行李,跟著雪琴后面順著著這條鄉(xiāng)村公路,朝村里走去。由于上水村比較偏遠,下了車之后還要走上好一段路才能到。只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雪琴已經(jīng)有些累的氣喘吁吁,香艷淋淋。已經(jīng)是半上午了,那夏天的陽光,照在李浩的身上,火辣辣的,而李浩的心中,到了現(xiàn)在,也是火辣辣的,因為汗水濕透了雪琴的衣服,讓她隱約的露出了,這樣的若隱若現(xiàn)的誘惑,比脫光了衣服還強大。
雪琴的身材從背后看上去更棒,修長圓潤的,裹著細網(wǎng)格黑色絲襪,非凡,而更的是,她在走動時,柳腰搖曳,那渾圓的肥臀,被套裙緊繃著,那種成熟女人的味道盡顯,隨著她步伐的移動,不停的搖晃著,心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