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羞極之下,李思敏粉拳猶如雨點一樣落在李浩的胸膛,李浩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將李思敏向自己的雙腿上一放,令她面對著自己,正好將她那兩腿細細軟軟的小腿纏在了他的腰上。李浩的那話兒高高的蹺起毫不客氣的頂在了她那幼稚的私處之上,雙手緊緊的按在了她那僅能夠一握的小蠻腰上,李浩盯著她的雙眼。她劇烈的呼吸,眼睛睜大的大大的,道:“好了,別生氣了,哥哥給你講個笑話。”
“我不聽……你肯定又是講些羞死人壞話。”
現在的李思敏就好象是一只被鐵釘釘在了地上的小蟲。僅有的掙扎,卻更刺激起李浩的欲望,李浩虎著臉道:“在亂動,就在這里吃了你。”
“啊——”
李思敏臉熱的厲害,只好坐起了鴕鳥,把臉放在他的胸前,不敢掙扎,屋子里一個青年人用羞人的知識抱著少女,看起來是那么的淫邪。李浩輕輕嗓子道:“在鄉下的村子里,有一個小女孩,由于家境貧寒,她十一歲就到毛刷廠上班。
當她剛開始工作約兩周后,突然發現自己的下體,長了一撮黑色的細毛來。
她感到很害怕,心想才到毛刷廠工作,兩個星期居然長出刷毛,再下去還得了。于是第二天就向老板辭職。
老板覺得很奇怪,問道:“你工作這么認真,大家也都很喜歡你,我給的工資也不少,為何要辭職?”
小女孩就一五一十的把原因告訴老板。
老板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原來是這樣,沒什么嘛!每個人長大都會這樣,你看我也有啊!”
說完,當場把褲子脫下來給女孩看。
小女孩嚇得奪門而逃,她邊跑邊想:“我才來工作兩周,就長出刷毛來。要再下去的話,一定也像老板一樣的連刷柄都長出來,那多難看啊!”
雖然明知道李浩會講這些羞人的笑話,但是李思敏聽后,仍然是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道:“李浩哥,你這個壞蛋,就會獎這些臟東西。”
“哪里臟了,哥哥的嘴可是香的很呢。”
說完,狠狠的用雙唇吻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之上,侵略性的用自己的舌頭絞著了她的小香舌。李浩將她整個人收在了懷中,一雙帶著消魂熱力的大手,游行于她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李思敏哦哦的叫著,瞳孔漸漸的變的一片散渙,腦中再也無法想任何的用最巧妙的手法,從她那每一處敏感的竅穴刺激起她埋藏在體內最深處的欲望。
李浩吮吸著她嘴中分泌出的每一點甘露,雙手一邊緊緊的撫摩著她身體的隱私,一邊將她的衣服的衣服剝開,半路在身上。露出了她那美麗光滑宛如牛奶般的肌膚,李浩從她那紅腫的雙唇一點點的下移,親著她天鵝絨般的頸子,最后含住她那剛剛發育起來還嫌青澀的胸部,重重的一吸,李思敏瘋狂的大叫一聲。李浩感到她的身體重重的抽搐了一下,和自己的下體緊密接觸的私處,一股濕滑的黏液噴在了李浩的龜頭之上。
她居然這么簡單的就達到了高潮了,李浩一只手抱著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經握在了她那剛好可以被掌握的小屁股上,將她的人托了起來。
“舒服嗎?”
“恩……”
李思敏本能的點頭,就在這時候門外又是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道:“李浩哥,我來了。”
李浩心中一喜,想到,干脆今天她們都不要走了。
第278章
李浩腦海中想著齷齪的念頭,如果今天把小思敏和李少姑都留下的話,來一場胡天胡帝的大被同眠,那么今天晚上,就是姐弟,母子,母女,姐妹,熟婦,蘿莉,御姐,都有了,李浩越來越喜歡這種混戰了,聽到李少姑是聲音,李思敏不顧自己褲褲濕了的感覺,連忙從李浩身上下來,在一邊坐好。
不過看她微微張合著腿,顯然濕透了的褲褲穿著十分難受,李浩不由一笑,再次握住她的手,法力運轉,運轉柳仙兒傳授的一個神通法術,【去污術】可以輕松的去處人體所有的污穢,佛家認為肉身是臭皮囊,十分骯臟,需要不斷的凈化,最后形成不污不穢的琉璃之身,所以發明了風靡仙佛二屆的這個小神通,和道家的避塵術可以說是被使用最廣的法術了。
人們常說神仙無所不能,也許有些夸大,但是從一些方面來說的確如此,被去污術一掃,保證比你洗上一天一夜還干凈。這是什么科技都比不了的,李思敏覺得自己渾身一輕,人都仿佛輕松了很多,特別識小褲褲重新變得干燥起來,不由又驚又喜。
這時候李少姑走進了大廳,也是滿頭大汗,快步走到李浩身前道:“好熱,李浩哥,給我一杯冰的水好嗎?”
李浩笑道:“一下從酷熱環境中猛灌冷水,對腸胃不好的。來,在我身邊坐下就不熱了。”
說完拉她坐在自己的左邊,李少姑一坐下,果然一股清涼氣息涌入,李浩估計重施,李少姑身上的汗水和污跡也完全處理了干凈,十分神奇,小丫頭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道:“好舒服啊。”
猶如小貓咪一樣靠緊李浩,李浩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這時候李少姑忽然坐直身體問道:“對了,李浩哥哥,什么叫扒灰呀?”
“扒灰就是說……你問扒灰?”
李浩一驚,瞪著眼望著她。民間說法老公公和兒媳婦有一腿叫扒灰。有人解釋說:扒灰要彎腰跪在地上,這樣就把膝蓋弄臟了。膝媳同音,臟了膝蓋,隱義是臟了媳婦。這是一個形容的詞語,是專指公公和兒媳之間發生性關系的。
“是啊,今天我聽到我媽媽和幾個嬸子姑姑們說著一些八卦,好像是村里的那個周扒皮做了拔灰的缺德事情,被土地神顯靈活埋了,幸好他兒媳叫來了自家叔叔把他挖了出來,我媽媽他老不休,活該,同時也未你修建土地廟的事情感到很認同呢,他說咱們村的土地還是很靈驗的。”
“這個就是……就是……”
李浩口吃起來,尷尬無比,雖然自己過早的讓小姑娘懂得了男女之事,可是這種不和諧的事情,小姑娘不會懂的,而且最好不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