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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只見那無數(shù)花瓣閃電般附在了流星身上,如同繭子一般,死死地裹住了他整個身體。
“轟……”辦公室中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
整棟大樓隨著這聲爆響顫抖起來。
大樓上下所有的窗玻理都震出了蛛網(wǎng)一般的裂痕,尤其是歐陽靜辦公室所在的這一層以及上下鄰近的兩層,所有的窗玻璃盡數(shù)粉碎!
……
“這小丫頭哪兒來的?”秦峰看著院子里和呂布一起瘋跑的小豆子,問菲菲。
菲菲瞟了站在秦峰身后,略顯局促的宋然一眼,道:“撿的。你身后的這位呢?撿的還是拐的?”
秦峰訕笑一聲,摸了摸后腦勺,說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
坐在客廳里,秦峰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在院子里和呂布瘋得不亦樂乎的小豆子身上。宋然坐在他斜對面的沙發(fā)上,又是局促又是不甘地看著坐在秦峰身邊,親熱地挽著他胳膊的菲菲。
“宋小姐,我們家阿峰沒欺負(fù)你吧?”
“啊?沒,沒有……”宋然低下頭,臉紅得好像蕃茄一般。
“阿峰這個人相當(dāng)無恥下流,你千萬莫被他騙了。”菲菲好心地提醒,從宋然的神情上,聰明如菲菲,如何看不出兩人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些什么?“已經(jīng)有很多女孩子上當(dāng)受騙了,被阿峰既騙財又騙色,最后又被他無情地拋棄,弄得生不如死。阿峰你說是吧?”
秦峰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咯咯嬌笑著的小豆子,看著她在呂布身上爬上爬下,將那大塊頭呂布逗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心思完全沒有放在菲菲與宋然的談話上。現(xiàn)在聽菲菲好像問了句什么。便想也不想地答道:“嗯,你說得對。”
菲菲眉毛一揚,對著臉色已經(jīng)有些變了的宋然說道:“你看,我沒撒謊。”
宋然勉強一笑。說道:“是,是么?阿峰他,他不應(yīng)該是這種人吧?”
“我和阿峰從小一起長大,他是哪種人,身上有哪些毛病,我還不清楚么?”菲菲嘆了口氣,說道:“我是沒辦法了,已經(jīng)被他騙了,泥足深陷,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你不同。你跟他接觸得早,損失也不大,想脫身還來得及……”
“是。是么?”宋然地樣子看上去已經(jīng)像是要哭出來了。
菲菲眼中閃動著狡黠的笑意,點頭道:“是啊。唉,說起來,我們女人還真是命苦,碰上好男人自是沒得說。可碰上阿峰這種該千刀萬剮的殺胚。只能說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唯一地辦法,就是壯士斷腕,盡早脫身。否則像我一樣泥足深陷。想悔,也不能悔了。”
“是,是的。”宋然低下頭,淚珠子已經(jīng)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
“下面播報一則簡訊:今天中午一點二十分左右,本市愛心慈善醫(yī)院發(fā)生天然氣爆炸,爆炸中心正處在院長辦公室,院長歐陽靜受輕傷,無其他人員傷亡……”電視新聞忽然插播了這樣一則消息,正持續(xù)追擊擴(kuò)大戰(zhàn)果的菲菲也被吸引了過去。聽完之后她搖著心不在焉好像什么都沒關(guān)注的秦峰的胳膊,說道:“阿峰,靜兒姐姐受傷了。”
“嗯,是這樣的。”秦峰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只是本能地感到菲菲在和自己說話,便沒心沒肺地答了一句。
菲菲順著的目光望去,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隨著門外的小豆子移動,心里一陣氣苦,暗道:“這壞家伙,女人一個接一個往家里領(lǐng)不說,居然連小豆子這種幼兒的主意都打,真是禽獸不如……”
菲菲凝勁于指尖,輕輕地揪秦峰大臂內(nèi)側(cè)地軟肉,然后狠狠地一擰一旋。
秦峰哇地慘叫一聲,險些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疼得快要眼淚汪汪了。他雖然皮糙肉厚超級禁打,但是眼下并沒有運起護(hù)體神功,而菲菲又是聚起十二成功力全力出手,即便他體內(nèi)時刻不停自行運轉(zhuǎn)的真元有自行護(hù)主之效,也禁不住這般突然且強勁的襲擊。
“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秦峰有些心虛地看著虎著臉地菲菲。
菲菲冷哼一聲,說道:“看樣子我對你實在太縱容了,沒好好管教著你,倒教你翻了天了。說,為什么要那樣盯著小豆子看?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這么禽獸?”秦峰撞天叫屈。他雖然霸道蠻橫,但偏偏菲菲年紀(jì)既比他大上一歲,從小又是常受她的保護(hù),所以蠻橫也不敢在菲菲面前翻騰。若是別人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質(zhì)問他,他最多哂然一笑,便可揚長而去。而菲菲這般問他,他便既倍感委屈
,又不得不大叫鳴冤。
宋然瞪大雙眼,看著心目中頂天立地,刀槍不入,殺人如麻的英雄人物在菲菲面前這般做態(tài),只覺不可思議。在她想來,秦峰這種人物,是不可能對任何人服軟的,沒想到在菲菲面前卻被降下。想到菲菲剛才對自己說過地話,不由心下惴惴,暗感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嗯,在我想來,你也不會是那般禽獸的人。”菲菲點了點頭,仍是滿臉嚴(yán)肅地說道:“那你為什么要色迷迷地看著小豆子?連我跟宋小姐說話都沒放在心上,甚至我跟你說靜兒姐姐受傷你都沒甚反應(yīng)。”
“十幾年后我或許會對小豆子有些想法,現(xiàn)在不太早了么?”秦峰嘀咕了一句,隨即對菲菲說道:“靜兒受傷這事我知道,沒什么大問題。”他點了點自己的腦門,說道:“百里之內(nèi),她地身體狀況我一清二楚,所以并不擔(dān)心。”
說著,目光又移向院中,看著小豆子,說道:“這個小丫頭你從哪里撿來的?我怎么覺得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還有句話他沒說出口,除了眼熟之外,他還直覺地感到,這看上去可愛至極的小丫頭,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但這危險氣息究竟是小丫頭自身便有的,還是因她在這里,便會帶來一些不可知的危險,便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或者是我太敏感了?這樣一個小丫頭,怎么可能會有危險?”秦峰心中暗自自嘲。
“這小丫頭是我昨天出去買菜時,在商場撿到的。”菲菲答道:“我見她一個人站在商場門口哭得怪可憐地,便去問她發(fā)生了什么,她說媽媽不見了。我抱著她,找到商場負(fù)責(zé)人,用商場廣播找了好久,也沒找著她媽媽。問她家住在哪里,她也答不上來。我看她可憐,便將她帶了回來,打算慢慢找她媽媽。今天一找便去晨報社登了尋人啟事……”
“被父母弄丟了的小女孩?”秦峰輕笑一聲,說道:“現(xiàn)在的年輕父母還真是粗心,這么大的女兒都能弄丟。”
菲菲嘆了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小豆子也是個小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