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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敬池在蕭肖退開後也抱了抱燕飛,然後兩人離開。他們一走,岳邵道:“飛,我給你洗頭。”
燕飛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是叫我大飛吧。”
“不要。”岳邵去了浴室。他當(dāng)然不會說剛才那一聲喊完,他心跳有多快。
抗議無果,燕飛只能無奈地接受。沒等多久,岳邵端著一盆熱水出來。小時候鐘楓沒少給他們洗頭洗澡,他們卻是一次都沒有給那人洗過頭。把盆放在床邊的地上,岳邵的表情有些沉重。
“要不還是等小小他們回來再洗吧。”
燕飛很不喜歡自己現(xiàn)在這種需要人照顧的樣子。他不習(xí)慣。在他心里,照顧這三個人天經(jīng)地義,但反過來讓他們照顧他,他卻是萬般的不習(xí)慣。哪怕他現(xiàn)在比他們小了。
“不,我要給你洗頭。他們想洗明天再給你洗。”
拿來一張凳子,把盆放到凳子上。岳邵輕輕摟住燕飛,讓他換了個坐姿。拿毛巾圍住燕飛的脖子,岳邵扶著燕飛讓他慢慢躺下,腦袋對著水盆的位置。看著一轉(zhuǎn)眼成熟了不少的岳邵,燕飛情不自禁地抬手輕碰他的臉。
“感覺好不真實。每次想到你們都是你們二十出頭時候的臉,可現(xiàn)在你們都快三十了。太不適應(yīng)了。以前你們身上都沒這麼濃的煙味。現(xiàn)在你們一進來我就能聞到你們身上的煙味。你們怎麼突然間就變成大人了?太不適應(yīng)了。”
“我以後盡量少抽。”岳邵保證道。他們所處的圈子不抽煙很難,但這個人不喜歡煙霧繚繞的環(huán)境,他以後絕對不會在這個人的面前抽煙。岳邵彎身,在燕飛的頸窩處深聞,帶著幾分傷感地說:“你身上的味道,沒變,還跟以前一樣。”
“怎麼可能。”燕飛笑開,“身體都換了,味道也會變的。”
“沒變。和我記憶里的一樣。”忍著就這麼吻下去的沖動,岳邵抬起頭,挽起袖子,準(zhǔn)備洗頭了。
燕飛始終眉眼帶笑地看著岳邵。當(dāng)熱水淋在他的頭發(fā)上,當(dāng)岳邵把洗發(fā)水揉出泡沫然後力道輕揉地為他清洗頭發(fā)時,燕飛不得不承認(rèn),他心里的那三個似乎總是長不大的孩子長大了。不僅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也變得更加細(xì)心了。
“邵邵。”燕飛也需要時間來改口。
“嗯?”岳邵洗得很專注。
“這五年,你們該交女朋友了吧?”這個問題他好幾次想問蕭陽都沒問出口。
岳邵的眼神暗了暗,開口:“沒。你不在,沒心情。”他的口吻有些不好,“我們一直記得那天晚上你跟我們說的話。你,走了,我們?nèi)齻€人不能再犯混。小陽有跟你說我們?nèi)齻€現(xiàn)在是干嘛的嗎?”
“我沒問。”岳邵的回答在燕飛的預(yù)料中,而沒有交女友的原因讓燕飛有些莫名的驚喜又有些後怕。如果他沒重生,那這三人的婚姻豈不是會受影響?還好還好,他重生了。燕飛松了好大一口氣。他接著回答岳邵的問題:“我很矛盾。我一方面認(rèn)為你們不是進軍隊就是從政了,一方面又不想你們走這條路,我還是想你們能走你們自己喜歡的路。所以沒問。”
岳邵輕輕按摩著燕飛的頭皮,說:“我們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到我們走家人安排好的路子。我們?nèi)齻€人沒從軍也沒從政,我們從商了。什麼掙錢做什麼。”說到這里,他冷笑一聲,“不管是從政還是從軍的,哪個不需要錢。我們有背景,又有錢,那些人還不老老實實聽我們的安排。我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