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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親愛的!”聽到楊姨的話,爸爸賣力地捅插數下,然后,說道:“親愛的,如果你還嫌不過癮,那,就把大X放進去吧!”說著,爸爸將早已硬梆梆的大X從楊姨的小嘴里拔出來,十分順利插進她那淫水橫流的小便里,猛烈的、強勁有力的抽插起來。楊姨雪白的鮮肉積極地配合著爸爸狂捅,不停地扭動著:“老張,使勁,使勁啊,再使點勁!”
一對偷情的男女,正值壯年的有情人,好似一堆干渴的枯柴,突然逢遇上點點星火,呼地一聲,無法自制地能熊熊燃燒起來,升華后結晶在一起,在這熊熊的烈焰之中,彼此之間都從對方的肉體上獲得了最大的滿足和快感。
“唉,我快完蛋啦!”爸爸一邊氣喘吁吁地狂搏著,一邊呼呼呼地呻吟著。
“老張,你可千萬要挺住喲,不要把精液射在我的身體里,給我,給我,一定要給我留著,我要吃掉它!”
“親愛的,我,我,我,我不行啦!”爸爸快速地拔出大X,慌慌張張地送到楊姨的小嘴邊,楊姨一口叼住粘滿自己分泌物的大X,狠命地狂吸著、痛吮著,頃刻之間,一股股白森森、粘乎乎的晶瑩液體從大X的頂端噴涌著,狂匯而出,濺滿楊姨粉紅色的口腔,楊姨則毫不猶豫地吞進喉嚨里,又把濺射在面頰上的精液輕輕地涂抹在整個面頰上。
“嘿嘿,”爸爸見狀,不解地問道:“親愛的,那玩意好吃嗎,是什么味道啊?”
“老張,好吃,好吃啊,特別好吃。房中術上說,女人吃精能延年益壽,抹到臉上還能養顏。沒有什么不好聞的,很清香、很清香的,你來聞聞!”說著,楊姨將掛著少許精液的手指遞到爸爸的鼻孔下。
“嗯,你還別說,真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啊。”爸爸嗅聞之后,又用舌頭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精液:“是沒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不香也不臭的,淡淡的、咸咸的!嘿嘿,……,”
“哼,”一貫沉默寡言的阿根叔亦在這個非常時期,第一次主動地開了腔:“安富純入黨了,誰不清楚哇,他的黨票是用一袋大米換來的!”
“嘿嘿,王澤志讓廳里給下放了,去農村勞動改造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年人,興災樂禍地接過阿根叔的話茬。他叫王有成,江西人,是個軍醫,復員轉業后,分配到設計院當上了行政干部。他戴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在這場政治運動中,因其出身于小資產階級家庭,并在單位里亂搞男女關系而走了背運,屢屢慘遭揪斗,與跟他有染的那個女干部一起,脖子上掛著一雙臭氣熏天的破球鞋,被群情激奮的造反派們無情地推搡到宿舍樓的院子里示眾。
“活該!”走背運的老軍醫非常解恨地謾罵道:“該,該,該,你瞧他前一陣子那個神氣勁啊,把他美的,到處指手劃腳的,連尾巴都撅起來了。”
看到王老軍醫那乘人之危的得意憨態,我不禁想起來前幾天,他與女干部在大走廊里被造反派們揪斗時的可憐相。“說,”造反派的頭頭大螞蚱拽著老軍醫的脖領子怒吼道:“你們這對狗男女,都做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丑事?快說,老老實實地交待出來!”
“我,我,我們亂搞男女關系,我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更對不起偉大的領袖毛主席!”王老軍醫戰戰兢兢地交代著自己的“問題!”
“不行,別凈講一些沒用的廢話,套話,具體點,你們都是怎么搞的?”
“這,這,這怎么說啊!”
“怎么就不能說,能搞就能說!”
嘿嘿,是啊,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的確難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講述出來,結果,王老軍醫以及那個女干部橫遭憤怒的造反派們一頓無情的拳腳。更為不幸的是,王老軍醫的家也未能幸免,許多書籍、文獻以及珍貴的照片被查操。最后,被造反派咣當一聲扔進一間破屋子里寫檢討,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