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受得累不比他少,還沒個出頭之日。
所以墨笙初時對大/煙那是深惡痛絕的。
但名角兒嘛,就少不了認識幾個玩票的紈绔。
這幫子人端地是抽喝嫖/賭,五毒俱全,這么一來二去的,他就也染上了。
得,這下好了,本來就是個戲子,現(xiàn)在又成了煙鬼,下九流里的行當里,他直接占了倆。
這時候的煙葉子,雖然也上癮,但真沒有后世的化學毒/品那么厲害,所以初初染上了,橫了心的戒,還是有可能戒掉的。
但沾了煙的墨笙再登臺時,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突破了瓶頸,一時火得更厲害了,連幾個有名的師哥們,都不得不暫避他的鋒頭。
吃了甜頭的原主就想:再抽一次,就只抽一次,這一次完了,自己就再也不沾這東西了。
可鴉/片這玩意兒,橫了心的戒都要活撥一層皮,更別說像原主這樣心存僥幸的。
就這么拖了一段時間,這娃就徹底把自己給玩脫了——有一次墨笙在上臺演出時,居然當場煙癮犯了。
癮君子的那副丑態(tài),能給外人看嗎?
原主雖然沒有當場表演個驢打滾兒,但打個盹兒張個口的功夫,他的名聲就毀盡了。
俗話說得好:墻倒眾人推,鼓破眾人錘。
原主被喝了滿堂倒彩沒幾天,慶豐堂就推了新旦上臺,有了新的臺柱子,他可不就沒人理了嗎?
哎,一個角兒起得不容易,倒得倒是挺快,沒了包銀的原主就徹底失去了經(jīng)濟來源。
林緒之來時,原主已經(jīng)犯癮去了。
原本體體面面的一個人,死得時候鼻涕眼淚全糊了一臉,身邊的炕桌上還糊著一堆不明嘔吐物。
林緒之當時就被惡心吐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這具身體每天都要犯幾次癮。
那種小蟲子從骨縫里往出來鉆的感覺,比烈火焚身也好不到哪里去。
說實話,以林緒之那種超強的自制力,也差點兒直接上手撓眼珠子了。
可想而知這大/煙是沾得,還是沾不得。
要是光這樣兒,林緒之大不了戒了煙,贖了身,出了梨園門,就又是一條好漢。
可最尷尬得是,原主死前唯二的心愿里。
一個是重新登臺唱戲,把陰他的師弟干下去,讓他從哪兒來的,再回哪兒去。
另一個則是……被師弟的金主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抬進府里去。
林緒之:“……”
彼時他心里的千言萬語,全都匯成一個字——艸!
對,你師弟暗算你,讓你在粉絲們跟前丟丑,還直接取代你。
你想報復他也沒錯兒。
唱戲是你的執(zhí)念,讓后來者秉持自己原本的衣缽,這也能理解。
但什么叫讓人八抬大轎的抬回去?合著你他么還真把自己當成女嬌娥了?
林緒之是個什么人?你要是提點合理的要求,或許這人一順手就替你辦了。
但這死鬼敢蹬鼻子上臉,妄圖支配他以后的人生?
呵呵!
那您還是自個兒玩去吧!
他當機立斷地收拾了包裹,準備趁早跑路去找媳婦兒。
然后……
林緒之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一想走,就開始手腳發(fā)麻,動都動不了。
可就算是這樣,妥協(xié)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妥協(xié)的。
這具身體既然落在了自己手上,那就是他的東西了,別人妄想借此控制他,那就試試吧。
究竟是他墨笙先低頭,還是他林緒之先徹底弄到這具身體的支配權。
接下來的幾天里,除了對抗毒/癮,林緒之就卯足了勁兒接收這具身體的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