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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也沒說我不能給別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隱約中可以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半晌，才聽到姜宋之說道：“行，季錦瑟，你真行！”

說完，姜宋之直接把電話撂了。

姜宋之站在威爾酒店的套房內，抬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上死氣沉沉的。

晚上他正在如意飯店跟一群人應酬，正喝得盡興的時候接到了楊新的電話。

他不涉足影視行業，跟楊新自然不熟。有次他跟幾個合作商一起吃飯，其中有個合作商最近投資了一部楊新的新片，所以吃飯的時候把楊新也叫上了，這才有了一面之緣，他就順手要了楊導演的新片試鏡名額。

楊新在娛樂圈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倒是難得一遇的清流，他素來不買投資商的面子，試鏡名額也是經過多個環節淘汰之后才有的，但看在他姜宋之的份上才破例給了這么個機會，也是那個時候他給楊新留了他工作手機的號碼。

所以接到楊新的電話，姜宋之倒是很意外。

“姜總，原以為您推薦的女演員肯定是資質很好的，沒想到竟是如此不堪！我楊新拍戲從來都是拿作品服人，不靠潛規則這套！希望姜總能尊重我的職業道德！””

楊新一番犀利言辭讓姜宋之愣了愣，大概是酒喝多了腦子有些暈乎，他有些聽不明白楊新的話。

他對馮謙招了招手，讓他繼續陪著應付桌上的幾個人，自己則走到包廂外，揉了揉頭痛的太陽穴，才漫不經心地開口：“楊導演，你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聽明白。”

“您上次不是向我推薦了一個叫季錦瑟的女孩子嗎？”

姜宋之想也沒想就答：“對。”

楊新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那個女孩子也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說服姜總找上我的嗎？但是很抱歉，我楊新所有影視作品的女角色都是憑借自己的本事爭取的，出賣色相在我這里是行不通的！”

楊新的話讓姜宋之揉太陽穴的手猛地一頓，他這下總算聽明白了，朦朧醉眼瞬間恢復清明，他冷著臉問道：“你在哪？”

姜宋之進包廂直接拿了外套就開車前往威爾酒店，等他到的時候楊新已經走了，套房里面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個女孩子。

他走到床邊一把翻過那個女孩子，見是張陌生的臉，他那張冷冰冰的臉才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怒不可遏地撥了季錦瑟的電話。

結果季錦瑟的一番話把他氣得不輕，跟過他的模特有不少，想跨界影視圈的也很多，但他從來不會私下為她們動用自己的關系，這次是第一次，季錦瑟不買他的帳就算了，還把機會給了別人。

想到這，姜宋之煩躁地直接將領帶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里面的臥室突然傳來女人細微的聲音，姜宋之沉著臉往房間里走。

“渴，好渴，我想喝水”床上那女人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躺著，房間里多了人她都沒察覺。

她實在渴得難受，晃悠悠地爬起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姜宋之。她睜著雙眼呆愣地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走向姜宋之，正要朝他伸手，姜宋之一個閃身，她撲了空。

女人笑呵呵地開口：“你是楊新導演嗎？”

女人看著那張臉，歪著頭苦惱地想了想：“為什么楊導演看起來那么像一個人，像”

女人想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撓了撓頭發，還是一臉迷惑：“像誰來